第九章

许青洲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知道她在极致的欢愉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爱,但同时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他的妻主需要被妥善照料。

他极其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先是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阳具,从殷千时那依旧微微开阖、缓缓溢出些许白浊液体的花径中缓缓退出。退出时,那紧致的媚肉仿佛还依依不舍地挽留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些许黏腻的汁液。

许青洲低头看着那微微红肿的娇嫩花穴,以及顺着腿根流淌的痕迹,眼神暗了暗,但更多的是心疼。他绝不能让她就这样睡在污浊之中。

他动作轻柔地将殷千时打横抱起。她虽然高挑,但在他强健的臂弯里却显得如此轻盈。抱着她走向寝室侧间早已准备好的、飘散着热水蒸汽和淡淡草药香气的浴池时,许青洲的脚步稳健而缓慢,生怕惊醒了她。

浴池是用上好的暖玉砌成,水温被他提前调配得恰到好处,不会过烫也不会凉。他抱着殷千时,缓缓步入温暖的池水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另一只手则舀起温热的水流,极其轻柔地冲洗着她的身体。

他从她汗湿的白发开始,用手指缓缓梳理,洗去粘腻。水流滑过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挺秀的鼻梁和那双被他吻得微肿的红唇。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接着,他清洗她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那对被他疼爱得布满吻痕的绵软乳峰。他的手掌包裹着温热的清水,极其轻柔地拂过乳肉,避开敏感的顶端,仔细地洗去每一寸肌肤上的汗渍和残留的痕迹。当水流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时,他注意到那里依旧有着不明显的柔软隆起,那是他方才灌入过多精液的证明。他的指尖在那里流连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爱怜的复杂情感。

最后,也是最需要细心清理的地方。他让她靠坐在池边,自己则跪在池水中,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面对那处娇嫩红肿、依旧微微开合的神秘地带,他的呼吸不由得一窒。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用最轻柔的力道,指尖撩起温水,小心地冲洗着外围。他不敢深入,只是耐心地让温暖的水流带走那些溢出的白浊和爱液。看着那粉嫩的花瓣在水中微微颤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克制住了再次蠢动的欲望。清洗完毕后,他用柔软的细棉布巾,用蘸取的方式,轻轻吸干残留的水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整个清洗过程,殷千时都睡得很沉,只是在某些特别轻柔的触碰下,会无意识地发出一两声小猫般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向他温暖的怀抱靠拢。这依赖的姿态让许青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将她从水中抱起,用巨大的、吸水性极强的柔软棉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仔细擦干每一滴水珠,尤其是那头湿漉漉的白色长发。然后,他把她抱回已经换上干净清爽床单的榻上。

他没有立刻为她穿上衣物,而是取来一种带着清凉香气、有助于舒缓红肿和修复肌肤的珍贵药膏。他用指腹蘸取少许,先是轻轻涂抹在她微肿的唇瓣上,然后是脖颈和胸口那些明显的吻痕处,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最后,他的手指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他的耳根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和认真。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力道,将冰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入口周围的肌肤上,希望能缓解她可能的不适。

做完这一切,他才为她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用料极其柔软舒适的纯白色丝绸寝衣。寝衣宽松,不会摩擦到任何敏感的肌肤。他将她妥善地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之中,仔细地掖好被角。

站在床边,凝视着殷千时恬静的睡颜,许青洲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从他想起前世、找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今生今世,不,是生生世世,他都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承包她所有的一切,让她再也不必沾染凡尘琐事,只需做她自在的、被宠爱着的存在。

他轻轻退出寝室,掩上门,对外面恭敬等候的、经过他精挑细选、绝对忠诚可靠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主院半步。准备一些清淡滋补的膳食温着,等……等他醒来立刻送来。”

“是,少爷。”侍女们垂首应道。

许青洲转身,目光扫过这偌大的宅院。这里,将是妻主临时的居所,也将是未来许家世代守护的核心。他要为她打造一个绝对安全、舒适、应有尽有的庇护所。从衣食住行,到一应琐事,他都要亲自过问,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要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可以完全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观察,思考,或者仅仅是存在。而他,许青洲,将是支撑起这片小天地的基石,是她最忠诚的仆从、最狂热的爱慕者,以及……最亲密的伴侣。

……

当殷千时再次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时,寝殿内已是一片静谧。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药膏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狂乱的甜腥气息,但更多的,是被一种洁净的、带着水汽的清新所覆盖。

她眨了眨眼,金色的瞳孔逐渐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慵懒和乏力。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透着使用过度的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传来一种清晰的、混合着轻微刺麻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以及今晨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意猛地窜上殷千时的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她竟然……

那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膛,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古铜色背脊,那双充满爱欲和泪水的黑眸,还有……还有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自已。千年时光,她习惯了寂静,习惯了将一切情绪深埋于冰雪之下。即便是愉悦,也应是内敛的、无声的。可昨夜,在那具年轻身体的猛烈进攻下,在那根粗长异物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宫口、深深埋入她最脆弱的核心时,她竟然失控了。

那些细弱的呻吟,甜腻的闷哼,甚至……甚至还有那几声带着泣音的、回应他浪叫的碎语……

“轻点……青洲……嗯啊……”

想到这里,殷千时几乎要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太羞耻了。那声音里的婉转娇媚,那语调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和祈求,是她从未想象过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原来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竟能产生如此……如此淫靡的反应。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带入失控深渊的感觉,陌生而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腿心处传来一阵微妙的酸胀,仿佛还残留着被巨大硬物撑开的触感。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似乎还有一点点温热的液体,正极其缓慢地从那微微红肿的入口渗出。这认知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千年孤寂,她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平静无波。如今,这具躯壳却因为一个少年的闯入,而变得如此敏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她感到一丝慌乱,但奇异的是,并无多少厌恶。或许是因为许青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虔诚的爱恋,或许是因为他动作间虽然狂野却始终带着的小心翼翼,也或许……只是因为那被彻底填满时,驱散了亘古冰冷的一丝暖意。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寝殿的门被极轻地敲响了。

“……妻主,您醒了吗?”门外传来许青洲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的声音。

殷千时微微一怔,收敛了面上不该有的情绪,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轻轻“嗯”了一声。

门被轻轻地推开,许青洲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他显然已经仔细梳洗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但殷千时一眼就注意到,他行走间,胯下那一大包轮廓依旧十分明显,甚至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显然那根昨夜今晨将她折腾得够呛的物事,依旧处于昂扬状态。

许青洲注意到她的目光,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窘迫地微微侧了侧身,试图遮掩,但那巨大的隆起反而更加显眼。他端着托盘的手都紧张得有些发白,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讨好:“妻主,您……您感觉怎幺样?我准备了燕窝粥和一些清淡的小点,您先用一些?”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在殷千时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她是否有任何不适或……不悦。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羞恼悄然散去了一些。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然而身体确实酸软得厉害,动作不由得一滞。

许青洲立刻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急忙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和后背,帮她调整好靠枕的位置,让她能舒适地半躺着。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呵护。

“我帮您。”他低声道,然后拿起托盘上那碗温热的、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燕窝粥,用小巧的玉勺舀起一勺,仔细地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小心地递到殷千时的唇边。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接纳。

殷千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紧张和期待的脸庞,以及他胸口衣襟微敞处,若隐若现的那个暗红色图腾,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接受了这细致的喂食。

温热的粥滑入喉间,带来熨帖的暖意。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青洲。这个少年,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了解,而这执着的关键,似乎就源于那个神秘的图腾。

她曾在那漫长的旅途中,零星地见过类似的图案,出现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一些古老遗迹或是献祭物品上,但始终无法窥其全貌,更不知其含义。如今,这个图腾清晰地出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并且似乎与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联系。

留在这里。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至少暂时留下来。她需要搞清楚这个图腾究竟是什幺,它为何会让许青洲如此执着地追寻她,以及……这种通过交合而产生的、让她冰封心湖泛起涟漪的奇异感觉,又是什幺。

许青洲见殷千时安静地接受了他的服侍,心中大喜过望,喂食的动作更加轻柔细致。他看着她纤长睫毛下那双沉静的金眸,只觉得怎幺看都看不够。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让他伺候着,对他而言,也是无上的幸福。他的鸡巴因为靠近她、嗅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而胀痛得更厉害,但他拼命忍耐着,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对他而言,能这般近距离地侍奉她,已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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