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一年四季最不缺的就是随时会下起来的雨。
肯辛顿区的这栋红砖爱德华式建筑,隐匿在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后。这里只有四层,每一层都住着那些掌握着金钱却不愿意在泰晤士报上露面的权贵。
地下车库的自动感应门缓缓滑开,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响。
江棉收起了那把还在滴水的透明雨伞,高跟鞋踩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发出孤单而清脆的“笃、笃”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腰带系得死紧,试图勒住视觉上过于纤细的腰,同时也为了遮掩那无论穿什幺都显得过于“招摇”的胸脯。但湿冷的空气让衣物贴在身上,反而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很累。丈夫赵立成已经三天没回过家了,只发了一条短信说在忙生意。而继子赵从南刚刚在家里发了一通脾气,砸碎了她刚烤好的曲奇饼干。
她只是想下来车里拿一份落在后座的文件。
车库的灯光有些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突然,一道黑影从立柱后窜了出来。
“啊!”江棉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水泥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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