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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年……”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森冷的杀意,“你怎幺知道?”

林晚咬着唇,开始装柔弱。

“我……之前有听弟弟提起过,说是那女子十分漂亮,明明在青楼但是却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眼睛却偷偷观察萧珩的反应。

萧珩眯起了眼睛。那双原本冷冽如刀的眸子,此刻微微收紧,他打量着她,从她湿透的发丝,到泪痕斑驳的脸,再到她抓着他袖子的颤抖手指,一寸寸。

忽然,他唇角勾起。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一丝极淡、却带着危险的邪魅笑容。那笑容让林晚心底瞬间发寒。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手臂一揽,整个人被抱起,像抱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兽。

“世子……?”林晚惊呼一声,声音发抖。

萧珩没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走向湖边不远处的偏房——那是王府一处鲜少使用的客房,平日里只用来临时安置落难的宾客。

门被他一脚踢开,又反手带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火摇曳。

萧珩径直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榻上。林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单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衣。

外袍落地。

中衣落地。

湿透的玄色锦袍被他随手扔到一旁,露出精壮的上身。结实的胸肌、紧实的腹肌,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像精心雕琢的玉石,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幺情况?

萧珩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宽阔的肩背挡住了烛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那只手掌撑得极稳,指节分明。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她躲闪。指腹粗粝,带着一丝凉意,顺着她下颌的弧度缓缓摩挲。

他逼她擡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眸色墨黑,瞳仁里倒映着她狼狈的倒影。此时这个俊美的男人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投下淡淡阴影,却染上一层危险的玩味,他眯起眼,露出一点点杀意,又藏着一点点……兴味。

他凑近她。

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和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那是种克制到极致的荷尔蒙,烫得沈婉耳根发麻。

“沈婉。”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

“你刚才说的话……我怎幺听不太明白呢?”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邪魅。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李贺年的私生女……明月楼……”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吹气:“这些事,你是怎幺知道的?”

林晚的心跳如雷,擂得胸腔发疼,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和求生欲在拉扯。

他没穿外袍,只剩中衣半敞,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结实胸肌和八块腹肌的轮廓。

烛光下,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落,一滴一滴,像故意在她眼前撩拨。林晚的呼吸乱了。

脸烫得像火烧,她慌得不行。她想推开他,想逃,想尖叫,可身体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他的气息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起伏时带来的热浪,近到她能闻到他颈侧皮肤上残留的湖水味,近到她能看见他喉结滚动时那道性感的弧线。

“世子爷……我、我……”林晚结结巴巴,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之前……偶然听到弟弟说的……他说、他听人闲聊……那女子……很漂亮……在、在明月楼……”话音未落,她就知道自己说漏了。

沈家那位十四岁的庶出弟弟,整天被关在书斋里背书,哪来的门路听到钦差私生女的事?更何况李贺年这种级别的秘密,连朝中重臣都未必知道。

萧珩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丝玩味的邪魅笑容没变,却多了一层冰冷的审视。他忽然低下头,鼻尖贴近她的颈窝。

林晚浑身一僵,他……要做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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