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贡院(微h)

西苑这间屋子,她和秦彻那点事儿,不出意外被人捅出去了。

消息先到的皇后那儿,据说霍菱听了,愣了一愣,捏着茶盏的手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放下。

一个是追随皇上多年的旧爱之女。一个是刚为皇上诞下皇子的新宠之子。

她左思右想,把这烫手山芋原样端给了殷符。

殷符当场就炸了。

“白日宣淫?”他拍着桌子,茶盏都蹦了三蹦,“朕的后宫,成什幺地方了?窑子还是戏台子?啊?”

姜媪站在旁边,眼皮都没擡。

殷符指着她的鼻子:“你养的好女儿!”

姜媪这才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陛下说的是。”

殷符被她噎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最后下的旨意也干脆——秦彻,流放西南充军,即刻启程。姜姒,闭门思过三个月,一步不许踏出东偏殿。

姜姒趴在自己床上,听完这道旨意,第一反应不是慌,不是怕,是悔。

她恨啊。

恨昨天怎幺没含两口他的胸。

现在好了,这幺快人要走了,胸要飞了,她想含也含不着了。

正悔着,门响了。

不等她应,门就被推开,又拴上。

秦彻站在门口,逆着光,她看不清他脸,只看见他在脱衣服。

一件,两件,三件。

他脱得干脆利落,把自己剥得精光,然后走过来,往她床边一坐,一躺,把自己送到她嘴边。

那胸肌就在眼前,离她的嘴不到两寸。

“阿姒。”他开口,声音有点闷,有点哑,“我不在你身边,你别吃别人好不好。”

姜姒:“……”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点红,咽了口口水。

“好不好?”他又问,语气里难得带着点急。

姜姒不说话,低头张嘴,含住了。

这回她吃得连呼吸都顾不上,舌尖绕着他那颗小小的东西打转,用力吮,轻轻咬,像是要把接下来吃不到的时间都提前吃回来。

秦彻被她吃得呼吸都乱了,手死死箍着她的身体。

“阿姒……”他的声音发飘。

姜姒不理他,换了一边继续。

足足含了小半个时辰,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脸还贴在他胸口,一脸餍足,咂咂嘴:“秦彻,你跟着那群人去考察人才,别管他们的脸色,要知道将军赶路,不追小兔。”

“阿姒。”他又叫。

“嗯?”

“你答应我。”

姜姒擡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头有什幺东西在翻涌,不安,焦灼,和恐惧。

“别吃别人。”他说,一字一字,说得极慢,“好不好?”

姜姒看着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幺好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身下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龙头从她指缝里探出来,微微颤着。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

一下。

又一下。

亲完,她开始说话,一边说,一边用手给他弄着,手心贴着那一柱滚烫,上下套弄。

“没有别人。”她说。

手上用力。

“只有你。”

再用力。

“听见了吗?”

秦彻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俯下身,把那根含进嘴里,用舌头告诉他——

不吃别人。

只吃你。

———

秦彻走的那天,姜姒没去送。

她趴在东偏殿的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被子上还有他的味道,淡淡的,

她吸了吸鼻子。

三天后,她换了身男装,带着田毅出了门。

“姑娘,咱们去哪儿?”田毅跟在后头,一头雾水。

姜姒翻身上马,扯了扯衣襟。

“贡院。”

“啊?”

她轻夹马腹,骏马扬蹄,绝尘而去。

西南有她的人,她的人要去打仗,要立功,要活着回来。

那她就得在京城,把该铺的路铺好。

科考场上,人才济济。那些寒窗苦读十年的书生,那些满腹经纶的穷酸,那些等着一步登天的年轻人——

她要先去看看。

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

近京的贡院门口,挤满了人。

姜姒骑在马上,远远望着那片乌泱泱的人头。穿青衫的,穿布衣的,背着书箱的,手里还捏着书的。一个个脸上写着紧张、期待、忐忑、兴奋。

她扫了一圈,目光忽然定住。

人群边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洗得很干净,背上背着个破旧的书箱,书箱的带子用麻绳接了一截,显然断过。

他站在那里,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他太安静了。

别人都在交头接耳,他就在那儿站着,眼睛望着贡院的门匾,一动不动。

姜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门匾高悬,四字苍劲:为国求贤。

她再看那人。

他还是那幺站着,一动不动。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张清瘦的、棱角分明的脸。眉眼温和,鼻梁挺直,嘴角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什幺。

田毅在旁边嘀咕:“姑娘,你看什幺呢?”

姜姒没理他。

她只是看着那个人。

那人忽然动了一下,低下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干粮。

他咬了一口,慢慢地嚼。嚼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口。

姜姒忽然笑了。

“田毅。”

“在。”

“去查查那个人。”

田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了一眼,应了一声,打马走了。

姜姒还坐在马上,看着那个人。

那人吃完干粮,又擡起头,继续望着那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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