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司会审,扈娘泪如雨下,只知伏在堂上哭诉。
说肖元敬在床笫之间,曾多次借酒劲向她们吹嘘,说自己与临朝的二皇子关系亲密,并扬言只要替二皇子办成了“大事”,日后必定平步青云,加官进爵。
这番言辞,如同一把尖刀,直指如今代政的李扬旦。
毕竟两家的确曾经是亲密无间,于酒肆茶坊间高谈阔论的关系。
三皇子妃的母家顺势发难,在朝堂上痛斥二皇子为了夺嫡,竟丧心病狂,暗中指使肖元敬行巫蛊之术。
不仅残害手足,导致三皇子妃小产命危,更意图谋害君父,以求早日登基。
在漫天的脏水、扈娘的“人证”以及搜出的巫蛊“物证”面前,做出的政绩变为早有图谋,现下的辩白愈发无力。
无论是朝堂上重忠孝的臣子还是宗室中享俸禄的王侯,皆容不下弑父杀君的狼子野心。二皇子直接被褫夺了监国之权,当庭卸去皇子衣冠,狼狈不堪地押入了天牢。
而情深意重的三皇子,则在宰相与一众大夫“苦苦哀求”的呼声下,顺理成章地接过监国大权。
前朝风云突变,可皇帝的身子仍旧没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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