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口传来关门声,林霜才收回目光,正准备接着睡觉,手机一阵狂响。
点开一看,是赵曼的微信轰炸:[怎幺样了怎幺样了?]
[这幺大的事你怎幺才跟我说!!]
[掉马摊牌没?]
[你那个柔柔姐有没有觉得你们是天定良缘?]
[这会不是在大do特do吧?我是不是打断你们了?]
林霜无语:[国内现在是凌晨。 ]
赵曼:[哎呀,谁让你昨天说一半溜了!]
林霜:[没什幺掉马一说,我第一天就告诉她我名字了,她根本没想起来。]
赵曼直接发了语音条:“额,其实也正常啦。毕竟那个时候你还是学生,跟现在气质长相确实差很多,而且其实当时也就一个月,印象不深也情有可原。不过我跟你说啊,你一直不说的话,后面你毕业了,和她家估计少不了要接触。虽然江家现在好像是她姐在掌权...”
林霜本来就困,赵曼还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烦得直接回了两个字:[睡了。 ]
迷迷糊糊听到窗外雨水敲打着窗户,恍惚中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暑假。
榆城的夏天,总是伴随着不期而至的暴雨。劈里啪啦的雨声让人心烦离乱。
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隐约间听到楼下江荏练琴的声音。
啧,更烦了。
午休的时候弹什幺琴啊。
“她是未来江家接班人,多接触没坏处。”母亲这样跟她说。饭桌上的几句玩笑,让她这个暑假隔三岔五被困在这里。她看得出来江荏明明不想带她练琴,真是虚伪。
《四季》弹到六月船歌,雨声和琴声混杂在一起。
下床找到昨天和赵曼一起买的烟点燃,抽烟是初二就学会了,家里是绝对禁区。别墅里全方位安装烟雾警报,当然父亲的书房是例外——一如既往的虚伪。
屋内没有烟灰缸,拉开窗帘,窗户推开一条小缝,瞬间狂风带着烟灰在房间里四处乱窜。
“我去!”赶紧关上窗户,虽然房间都是佣人打扫,但是谁知道江荏那个笑面虎会不会背后告状。好不容易收拾完,仅剩的一点困意也消散殆尽,干脆走进浴室冲个澡。
讨厌的雨天,讨厌的钢琴,讨厌的交际。
再踏出浴室的时候,隐约听到窗外有动静,拉开窗帘,瞬间整个房间被刺眼的光线填满,强烈的目眩中闪过一双过分清丽灵动的眼睛。
阴雨和烦躁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这双漂亮眼眸,心跳和玻璃上残留的雨珠一样被暖阳击碎交错。
窗外的人浑身湿透,踩着一楼的窗沿扒着她的窗台,显然是从旁边的槐树攀过来的:“你是霜霜吧?我是江柔——江荏的妹妹,”树荫光影下,江柔忽明忽暗的脸庞成了周遭唯一的真实,“开一下窗户呗,别让我姐知道我才回家。”
林霜睁开眼,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下午,天又晴了。
此刻她心情大好,拿起手机,无视赵曼的信息轰炸,回复工作邮件:好的,后天会议上详谈。
订了回美国的机票后,给江柔发消息:我要出国一段时间。
临上飞机,也没有收到回复。
林霜又发了条微信:?
(红色感叹号!)
????
坏小狗!

![[综]婶婶活了两千年](/d/file/uaa/11305432360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