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马车中她突然发情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三角空间。

艾瑞尔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卢锡安坐在她左边,而加拉哈德则像一堵铁塔一样,强势地坐在了她的右边。

马车开始颠簸。

“唔……”

刚一上路,一个稍微剧烈的颠簸,就让艾瑞尔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这一颠,她感觉肚子里那团被两人弄出来的混合物,又往下滑了一寸。

就在这时,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卢锡安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艾瑞尔的左侧大腿上,甚至故意顺着法袍的布料,往那敏感的根部捏了一把,似笑非笑:

“殿下不舒服?是不是里面的‘药’没吃够?”

而加拉哈德那只没有戴手套、带着滚烫体温的大手,则直接握住了艾瑞尔的右手。他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强势地十指紧扣,将她的小手死死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同时冷冷地瞥向卢锡安:

“收起你的脏手,审判官。殿下现在需要的是清静。”

“脏手?”

卢锡安嗤笑一声,手非但没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向内侧滑去,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碰到了那个湿润的源头:

“我这可是为了殿下好。毕竟昨晚有人粗手笨脚的,万一把我们珍贵的圣子弄坏了,这漫长的旅途,她该怎幺熬过去呢?”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两个男人,一个明目张胆地进行着下流的抚摸,一个用不容拒绝的姿态紧扣着她的手掌。

而夹在中间的艾瑞尔,只能在这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场里,绝望地咬紧了嘴唇,感受着双腿间越来越汹涌的湿意……

黑色的马车在崎岖的边境小路上颠簸。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厚重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残阳,勉强照亮了这方狭小而压抑的囚笼。

“唔……”

艾瑞尔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

随着马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团由两个男人共同制造的浑浊液体,正在她脆弱的子宫壁上疯狂冲撞。

更可怕的是,暗母体质的“饥饿期”提前到来了。

或许是因为昨夜加拉哈德的冲撞太过猛烈,唤醒了她体内更深层的空虚;又或许是因为车厢里这首尾相接的两个男人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太浓烈。

艾瑞尔的体温开始急剧攀升。

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呼吸短促而灼热,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软软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一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阳气”来填补。

“好热……好难受……”

艾瑞尔的眼神渐渐失去焦距,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羊绒坐垫,指关节泛白。

“殿下?”

坐在右侧的加拉哈德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骑士长反握住她滚烫的手,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让他心头一紧。他顾不上卢锡安那嘲弄的目光,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探向了艾瑞尔的额头。

“您在发烧。是昨晚的伤口……”加拉哈德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懊悔与心疼。

“不……不是发烧……”

艾瑞尔像个瘾君子一样,在感受到加拉哈德掌心那粗糙且滚烫的温度时,身体本能地凑了过去。

她太渴了。

她不仅将脸颊贴在了骑士长宽大的手掌上,甚至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像只求食的小猫,轻轻舔舐着他指节上的粗茧。

“轰——”

加拉哈德的脑子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脊背一阵发麻。

那湿软的舌尖扫过他指骨的触感,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圣子殿下,是‘饿’了。”

坐在左侧的卢锡安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发怒,反而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低笑。

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

“骑士长大人,你昨晚虽然射了不少,但对于这个贪吃的‘容器’来说,那些死掉的体液现在只是让她发炎的毒药。她需要……新鲜的喂食。”

卢锡安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手伸进了艾瑞尔因为发热而扯开的法袍下摆。

“滚开!别碰她!”加拉哈德怒目而视,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你确定要让我滚开?”

卢锡安那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已经精准地复上了艾瑞尔大腿根部。他隔着湿透的布料,恶意地按压了一下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

“啊!”

艾瑞尔浑身剧烈一颤,随着卢锡安的按压,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淫水咕啾一声挤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坐垫。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触碰、被填补的错觉,却让艾瑞尔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更加无力地软倒在两人中间。

“看清楚了,加拉哈德。”

卢锡安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魔般的幽光,“她现在需要的不仅是你的心疼,她需要被男人狠狠地‘疼爱’。如果你不想她因为体质反噬而血管爆裂死在这里,最好收起你那可笑的独占欲。”

加拉哈德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他看着怀里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痛苦扭动的艾瑞尔,知道卢锡安说的是事实。

“……你要怎幺做?”骑士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这代表着一种屈辱的妥协。

“很简单。”

卢锡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艾瑞尔腰间的束带,将那碍事的法袍彻底推到了她的腰部以上。

那双在晨光中已经被加拉哈德看过的、属于女性的双腿,此刻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两个男人面前。那朵靡丽的肉穴正因为饥渴而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

“上半身归你,下半身归我。”

卢锡安摘下了皮手套,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食指和中指,然后毫不犹豫地,就着那泛滥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那个泥泞的深处!

“呜啊——!!”

艾瑞尔的瞳孔猛地放大,脖颈高高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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