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从国子监散学出来,天色已经擦黑,街上行人寥寥。
这几日陈博士讲得正是最吃劲的时候,每日课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连沈芸娘那样爱说爱笑、乐观开朗的,这几日也蔫头耷脑,只顾埋头抄笔记。
傅明月立在国子监门口,往惯常的方向望了望,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几日赵绩亭越发忙了,有时连着两三日见不着面,只是深夜里回来时将信放在她的窗台上,寥寥数语,报个平安。
正要上车,忽见一人骑马而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竟是赵绩亭的长随。
“傅姑娘,”长随躬身道,“大人让小的来接您,说今晚带您去个地方。”
傅明月一怔:“去哪儿?”
长随笑道:“姑娘去了便知。”
傅明月心头疑惑,却也没多问,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马车驶过长街,却不是往府里去,而是穿过闹市,往城北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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