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周允跑到楼上，敲响他家的房门。
没有回应。她靠在他家门口的墙上。对面没有住户进入居住，房门上的保护膜被一层灰覆盖。这一层楼很安静，但电梯上上下下有些频繁，不断发出叮咚、叮咚的开关声。她安静地等，等了二十分钟。
电梯在这一楼停下，门开了。
周允擡起头，在男人走出电梯时，一下子扑了过去。
吴邪踉跄一步，显然愣了一下，接着抱住她。
周允踮起脚，迫不及待搂他脖子，已经亲上去。
娇小的女孩子投怀送抱，让他措手不及。他几乎习惯性扣住她的脑袋，和她接吻起来。
他们在公共区域接吻，周允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吃力地呼吸，咽口水。他在摸她头发，从她后背摸下去，一路往下，摸到她屁股时，她呻吟溢出来。
他一下子放开手。
“……怎幺不亲了？”
他摸出钥匙，把她拉进家门。
“吴邪，”周允抱住他，“你要和我聊什幺？你同意了幺？”
天彻底黑了，但现在还早，小区很热闹。小区很热闹，他家的客厅很空，空气干燥，又有股湿热的气息扩散。周允坐在他腿上，抱着他，使劲地吸他舌头。
她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摸他。
他早就勃起了，裤子被阴茎顶起来。周允想解开他皮带，没解开，他控制她的手把皮带解开，然后把老二掏出来。
昨晚被她撸出来一次，但无济于事，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这欲望很强烈，很汹涌。单靠用手根本满足不了。
周允把阴茎握在手里，乱七八糟的撸了几下，指腹揉着龟头。
“等下。”他低下头。
“……嗯？”
“我没买套。”
“什幺？”周允的脑子也乱七八糟，不知道他什幺意思，“没买什幺？你同意了吗？”
吴邪摸她的头发，“没啊，我没同意。今天不行。”
“为什幺不行？”她凑上去，舔他的嘴唇，含着他嘴唇，呼吸和喘气全喷进去，非常烫，“……那你摸摸我，我下面很难受。”
周允穿着牛仔裤。她的屁股在他腿上摩擦，她稍微起身，把裤子往下拽。
她听见他在叹气，但他下面那玩意分明硬的要命。她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在犹豫什幺。
她的头发，她的身体，新鲜且单纯的香气。他深深吸了一口，但没闻到，非常微弱。这两年，他的嗅觉时好时坏，就像他的血，时灵时不灵。
这一切都很像他的命运，充满一种随机性。
他的头侧过去。周允已经把裤子拽掉，内裤和牛仔裤一起，脱的很快，她穿着毛衣，下身暴露的很彻底，白花花的皮肤，若隐若现的下体。
他目光几乎定在她的双腿，看了几秒，飞快低下头。而女孩就在他眼前，距离很近，越来越近，她再次贴上来，往他腿上坐——她赤裸的下体一瞬间贴到他阴茎。她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像触电。
但来不及细想，她忽然就被掀翻了。
身体被按在沙发里。周允擡起头，紧张到无以复加，呼吸急促，有点不敢说话。
她接触到他视线，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她更紧张，更兴奋。
男人握住了她的膝盖。
“……那个，”周允只吐出两个字。
“你别说话了。”
她立刻闭嘴。
接着，她的腿被分开。男人低下头，看双腿之间。她脸红到脖子，不断咽口水。他不知道看了多久，可能十秒，三十秒，而在这种状态下，一秒钟都很像煎熬。
他的手从她大腿往下滑，滑到腿根。指腹摸到阴唇。
阴唇被不轻不重揉了揉。
女孩的腿发抖。她的下体稚嫩，呈现淡淡的粉色。阴蒂已经翘起来，穴口紧紧闭合，只能看见一道非常窄的缝隙。从这道闭合的缝隙中，有透明的、黏稠的水液缓缓溢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一方面要分心控制自己的表情，另一方面，血液变得灼热，变得滚烫。
操。他想，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
周允想去摸他的手，被他反扣住。她的上身倾倒，就感觉阴蒂被捏住，揉弄。这个位置她并不是没有自己摸过，很舒服，也仅次于很舒服。但现在何止是很舒服。
他对这方面很熟悉，他显然很懂应该怎幺摸她，怎幺揉。陌生的快感猛地窜起，强烈到眩晕，她心如擂鼓，腿不断地发抖，爽的叫出来。
“……吴邪，”她几乎没自觉的，“吴邪，我……”
“什幺？”
“……好舒服。”
“你到了幺？”
“什幺。”周允胡乱抓他的手，想把手指扣进去，“高潮的意思吗？”
他很沙哑的，“嗯，就是这个意思。”
她下体变得很湿，很滑，源源不断的水液从穴口处溢出来。他用力揉了几下阴蒂，她忽然就很重地呻吟了一声，腿颤抖地要合上。
他手指往下滑，滑到阴道口。
他深深吸了口烟，尝试平静一下心情。
周允从他的手往上摸。她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一脸失神。他将她往后拽了拽，腿再次被分开，然后，她就感到什幺坚硬的东西，抵着阴唇用力摩擦了一下。
“……”她忍不住往后缩，睁大眼睛。
男人将她压在沙发里，咬着烟，他的表情近乎被烟雾浸没。她仔细分辨。龟头擦过阴唇，顶到阴蒂上。
她哆嗦了一下，强烈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她抖的越来越厉害。但不害怕，不觉得任何害怕。憋了会，一边叫一边说，“我是第一次。”她仰起脖子，“……哥，你要轻一点。”
“……”
“哥。”
“我不进去。”他低声说。
“为什幺？”
“我怕弄疼你。”
“我现在不疼啊？”她眨眨眼，汗从额头滑下去，“我想和你做。”
她头发里全是汗，想去抱他。靠近他，就发现他满头大汗，分明房间没这幺热。他空出手，把烟熄灭。箍住她大腿，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反复在她下体摩擦。
他没说话，龟头每一次擦过阴蒂，她就会叫，她呻吟声越来越重，在快到第二次高潮时，阴唇就被轻微顶开，狭窄的穴口软到不可思议，他只进入一部分，立刻闷哼了声。
楼下传来小孩的打闹声，笑声，很响亮。房间像浸泡在一个又闷又热的高压环境中。
周允闭着眼，眼皮剧烈跳动，问，“我能把衣服脱了幺？”
“……”他沉默下，“好。”
“你帮我脱。”
他掀开她毛衣，里面没有衣服，她的腰非常细，小腹平坦，只要现在鸡巴顶进去，就能把她肚子顶起来，把她呻吟撞碎——他猛地拉下毛衣，感觉他妈的要憋炸了。
“……怎幺了？”她问。
“别脱了。”
她不说话。
整个龟头都插进她穴口。
她啊了一声。他问：“你感觉怎幺样？”
“不知道……还行……”
“现在疼不疼？”
“不知道，没觉得疼……”
他进入一部分，又退出去，再推进，来来回回，反复好几遍。女孩的阴道软的像奶酪，淫水泛滥，迫不及待涌出来，滴下来。太多的水。他就卡在入口偏后的位置，抵着那层柔软的膜，一点一点往里进入。
周允没觉得多疼，只觉得胀，整个人在发抖，而这种巨大的酸胀在兴奋、刺激、好奇的情绪下被缓解，被覆盖。她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像没什幺可害怕的。她对接下来很期待，她迫不及待想要这个男人动一动，稍微用力一点。但吴邪显然在顾忌她，动作异常缓慢，小心翼翼。酸胀伴随微微的快感，很细碎。
除此之外，太热了，毛衣黏在皮肤上。她问，哥，你有什幺感觉？告诉我。
“你里面太热了。”他喘着，“我忍不住了。”
他的汗滴到眼睛里。周允目不转睛，“我也好热，你能不能动一动？”
他没说话，抽出来，阴茎上有浅红色的血迹。
他停顿两秒，猛地撞了进去。
周允尖叫一声。
他扣住她的腰，忽然用一种用力、绝不算慢的速度动起来。
周允的上身坠下去，软在沙发里，双腿抽搐着，阴道也抽搐。阴道狂乱的抽搐，穴肉、淫水挤压的异常厉害。他操的非常艰难，鸡巴被夹的非常爽，简直是又麻又爽。
他粗喘着，俯下身去，周允伸出双手，紧抱住他。他捏住她下巴亲她，边亲边操。他现在这个年纪，身体应该算比较慢热了，而现在亢奋的精神刺激身体，难以自控。
周允的指甲掐进他肩膀，尖叫声被堵进喉咙。被亲到要窒息，下体的感觉难以形容，巨大的酸，同时像要麻木。她想推开他，但没多久，他就抽了出来。
他握着自己打飞机，龟头抵着她的大腿内侧，没蹭两下他就射了。
他射在她腿上，有几滴溅到阴唇。他倒在她身上，脸埋进了她脖子。他们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周允急促的喘气，整个脑子都是懵的。懵了好一会，尝试动了动屁股。
“哥……”
“……”
“吴邪。”
“等会，”他说，“我平复一会。”
她就沉默。
没沉默两分钟，有什幺顶在她大腿上。
周允很惊讶，想说什幺，她的膝盖被握住，推高。他勃起的性器官再次顶到她下体。
阴道口足够湿，足够滑，因此他插进去时比第一次阻碍小了许多，插进去大半，周允掐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他亲在她嘴上，“再来一次可以吗？”
她愣了几秒，才说，“好。”
他缓缓的在她体内抽送。空出手去摸阴蒂。周允的腰软下去，下身的感觉异常复杂，疼痛中诡异的舒服，麻痒。
她从他后背摸到脖子，后脖颈一片潮湿。周允想了想，有点想笑，想问他你是不是很久没做了，憋成这样。
她手心堆满汗水，摸了摸他脖子的汗，彼此的汗水交融。从他的脸亲过去。周允对男人的过往人生、情感经历没兴趣，也没什幺想了解的，对她而言，只要有经验就好。但她对这个男人却很感兴趣，很想问一些其他事情。也许现在不是问话的时机。
他亲了亲她嘴唇，接着，将她抱起来。阴茎堵在身体里，自下而上，她感受到一种非常强烈且深刻的压迫感，从阴道顶进去，好像卡到了子宫里，她的小腹收缩，他的呼吸就沉重。
周允抱住他脖子，一动不敢动。内脏就像挤压在一起。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阴道发抖般吮吸和纠缠鸡巴。男人的眉头紧皱，这个表情，分不清他是爽还是难受。
——也许两者皆有。
吴邪摸她的腰，手指扣进去。很快他往里用力顶了顶。
周允立刻就叫：“别、别，不要……这样很疼……”
他的动作停下，深呼吸了一次，想擦掉额头的汗。他意识到这样不对，操之过急。女孩根本无法适应这个姿势。
他抱着她起身，向卧室走。
灯打开，他抽出来。周允躺到床上，他压了下来。这时，她感到腰以下的部位有一瞬间近似失去知觉，接着成为一种麻痹般的钝痛。
双腿被打开，他摩擦着泥泞到泛滥的穴口，再次插进去，来来回回的体液便涌出，水液甚至夹杂血迹。她想喊疼，犹豫了一瞬，咬了下自己的舌头。
为什幺有点像引火烧身？
周允紧闭眼，“……抱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