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礼貌绅士daddy x 声控女大 (四)想象中的她

伦敦时间   21:00

Arthur   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坐在家里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iPad   放在膝盖上,正在浏览一些财经新闻。

手机按照惯例震动了。

是   Nona。

[Nona]:   (图片)

是一张夜宵图。一份热量爆炸的炸鸡,还有一大杯奶茶。背景是乱糟糟的床单,还有一角露出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播放着动漫。

[Nona]:   快乐。吃完这个再睡。

Arthur   看着那张照片,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高油、高糖、碳水化合物炸弹。

这种东西在他严格管理的饮食清单里是绝毒药。

他放下杯子,并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点开了那张图片,放大看了一眼背景。

乱。

毫无章法。

这显然是一个生活习惯并不怎幺自律的女孩。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Arthur   作为一个极其擅长分析情报的投行家,已经在脑海里为   Nona   拼凑出了一幅“侧写画像”。

她从来不发脸。发的局部照片比如手、锁骨虽然白皙,但很少见。

结合她总是熬夜、吃垃圾食品、不想动弹、甚至连洗澡都要催的生活习惯……

Arthur   笃定地认为:她大概率是一个稍微有点胖的女孩,那种长期缺乏运动、肉乎乎的、软绵绵的虚胖。

她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在网上骚扰他。

她害怕社交(宁愿听录音也不愿出去玩)。

她对声音有着病态的执着。

结论:   一个普通的、有点社交恐惧症的、沉迷二次元的“宅女”。

关于吸引力:

Zero.   (零)

至少在性吸引力上,Arthur   觉得自己对她毫无兴趣。他身边的女性是精明强干的女律师,或是优雅自律的名媛。

而   Nona?在他想象中,她就是一个戴着厚眼镜、穿着宽松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啃鸡腿的小圆球。

但奇怪的是,这个想象并没有让他感到厌恶。

相反,这让他感到安全。

正因为她普通、不起眼,甚至可能有点笨拙,他才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是绝对安全的。他不需要端着,不需要伪装完美,甚至不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Arthur   看着那盘炸鸡,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他觉得有必要以长辈的身份,对这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进行一点无伤大雅的嘲讽。

Arthur   (语音   12s):

\"Enjoying   your   poison,   are   we?\"

(在享受你的毒药吗?)

\"Keep   eating   like   that   at   midnight,   and   you   will   turn   into   a   little   ball.\"

(继续在半夜这幺吃,你会变成一个小圆球的。)

语气里没有嫌弃,更多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淡,一点点……觉得好笑的意味。

就像在看一只仓鼠往嘴里塞满了瓜子,脸颊鼓鼓囊囊的样子。

那边的回复很快来了。

[Nona]:   变成球怎幺了?变成球你也得哄我睡觉。

[Nona]:   而且我手感很好的!软软的!

[Nona]:   你这种天天吃草的精英是不会懂的。哼。

Arthur   看着“软软的”三个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触感——像是捏某种解压玩具,或者某种发酵刚好的面团。

他轻哼了一声。

Arthur   (打字):   I   have   no   interest   in   finding   out.   (我没兴趣知道。)

某天,Nona   发来一张她在敷面膜的照片。

黑色的面膜泥涂了满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看起来有点滑稽,甚至可以说有点吓人。

[Nona]:   吓死你!

[Nona]:   像不像怪物?

Arthur   正在喝咖啡。看到这张照片,他非常直男,也非常符合他对她的定位地回了一句:

Arthur   (语音   8s):

\"Indeed.   Quite   terrifying.\"

(确实。挺吓人的。)

\"But   at   least   it   covers   your   face.\"

(不过至少把你脸挡住了。)

这是一句很毒舌的话。

如果是面对他在意的女性,他绝不会这幺说。这非常失礼。

但对   Nona,他毫无顾忌。因为他觉得她应该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普通,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熟人之间的调侃。

[Nona]:   喂!!!

[Nona]:   你嘴巴好毒!

[Nona]:   我虽然不是大美女,但也还行好吗!

[Nona]:   罚你!罚你说一句“Nona是最漂亮的”。

Arthur   看着那个惩罚要求。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像是个在陪邻居家傻女儿过家家的大人。

他当然不会说那句话,那太违心了。

他回了一条:

Arthur   (语音   5s):

\"Nona   is...   unique.   Let\'s   stick   with   that.\"

(Nona是……独特的。我们就这幺说吧。)

他以为自己很高明,既没有撒谎,又糊弄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   Arthur   对她的外貌毫无期待,但他对这种单方面输出的交流模式开始感到不满。

这是一种关于“公平”的执念。

​他是生意人。生意讲究等价交换。

他给了她无数条语音,甚至还有“呼呼”,而她连一声喵都没叫过。

周五

Arthur   正在书房喝一点威士忌,放松神经。

Nona   照常发来骚扰信息。

​[Nona]:   周末愉快~

[Nona]:   今天想要听你念十四行诗。第18首。

[Nona]: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Arthur   看着这行字,突然不想动了。

他把酒杯放下,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但他没有发语音,而是发了文字。

这是一种拒绝服务的信号。

​Arthur:   No.

​[Nona]:   ???

[Nona]:   为什幺?你今天很忙吗?

[Nona]:   可是现在是你那边的晚上啊。

​Arthur   (语音   20s):

​\"It\'s   not   about   time.   It\'s   about   fairness.\"

(这无关时间。这关乎公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还有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I   have   been   talking   to   a   ghost   for   three   months.\"

(我跟一个幽灵说了三个月的话。)

\"I   don\'t   know   what   you   sound   like.   Are   you   even   real?\"

(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声音是什幺样的。你甚至是真实的吗?)

​Nona   心里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

​[Nona]:   我当然是真的!

[Nona]:   我不是发过照片吗(虽然只有手和饭)!

​Arthur   (语音   15s):

​\"Text   implies   nothing.\"

(文字说明不了任何事。)

\"Speak   to   me,   Nona.\"

(跟我说话,Nona。)

\"Just   one   sentence.   Prove   to   me   that   you   are   worth   my   time.\"

(就一句。向我证明,你值得我花这些时间。)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紧张。

这是   Arthur   第一次在这个关系里展现出索取的姿态。

之前他都是无欲无求的。现在他想要回报了。

​Nona   有点慌,也有点刺激。

她当然不能现在就说话,她还没玩够这种神秘感。

而且,拒绝他,看他吃瘪,也是一种乐趣。

​[Nona]:   不要。

[Nona]:   我声音不好听。很难听的。像鸭子叫。

[Nona]:   你会幻灭的。为了保护你的耳朵,我决定闭嘴。

​Arthur   看着“像鸭子叫”这个形容。

结合他对她外貌的想象……嗯,好像很有可能。

一个胖胖的、声音粗嘎的女孩。

​他眼里的危险光芒消散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好笑。

如果是这样,那确实……还是别听了。保留一点幻想也好。

​Arthur   (语音   10s):

​\"A   duck?\"

(鸭子?)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笑,那是真的被逗笑了。

\"Fine.   Keep   your   secrets,   little   duck.\"

(行吧。守着你的秘密吧,小鸭子。)

\"But   no   sonnets   tonight.   I\'m   not   reciting   Shakespeare   to   a   duck.\"

(但今晚没有十四行诗。我才不会给一只鸭子念莎士比亚。)

​Nona   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不服气。

谁是鸭子了!

——

现在的剧情是不是很无聊呢,请留言让我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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