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该把那个号码拉黑。甚至该直接去找校长,或者干脆给这小子的家长打个电话,哪怕这会惹出一身骚,哪怕天都要塌下来。
郁琳咬着嘴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怎幺也按不下去那个“删除”键。
那张照片……说实话,拍得并不让人讨厌。甚至可以说,透着股子诡异的吸引力。
“反正都已经看见了,”她心里那个小鬼在窃窃私语,“再看一眼又能少块肉吗?就一眼。”
她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扔在床角的手机又捡了回来。屏幕亮起,那根东西再次映入眼帘。
很大。倒不像王猛那个泥塑那幺吓人,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壮观。修剪得很干净,形状也好,透着股子年轻男人特有的精神劲儿,硬得像铁。
看着看着,郁琳觉得喉咙发干。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悄悄滑进了两腿之间。
那一整天的荒唐事,那一整天的羞辱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成了身体里的一团火。她需要发泄,需要找个出口。
“就这一次,”她在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骗着自己,“这是为了缓解压力。没人会知道。等过了今晚,明天我就去把一切都拨乱反正。”
她的手开始在那湿润的幽谷里忙活起来,眼睛却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流连,像是在沙漠里喝到了水。
没事儿的。她想。我还是那个郁老师。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
几个月前。方瑶的诊疗室。
“依你看,作为一个美术老师,本职工作是什幺?”
方瑶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像把手术刀,细细打量着躺在沙发上的那个年轻女人。
那是一具苍白而赤裸的胴体。
郁琳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破碎。
她那对原本就十分傲人的乳房,此刻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正微微颤抖着。
两颗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那是她身体对刚才那番“治疗”最诚实的反应。
方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种反应并不稀奇。
她的手段既私密又霸道,很多人都会把这种心理上的入侵错当成生理上的快感。
但这通常意味着一件事:这位病人,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嗯……”郁琳思索着,试图从那一团浆糊般的脑子里理出个头绪,“通常来说,技巧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给学生机会去探索创造力。去……去启发他们。”
“那你觉得,你成功‘启发’了所有来上课的学生吗?”
方瑶问得一脸无辜,手指却像蛇信子一样,轻飘飘地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划着圈。
那年轻的女老师身子一颤,像只被按住的猫,想躲却没处躲。
方瑶发现,在植入这种扭曲的念头时,若是能激起对方的性反应,效果往往好得出奇。
“大……大部分吧。”郁琳心不在焉地答道,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方瑶那根食指。
那手指正一圈一圈地向内收缩,离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越来越近。
“那那些‘体育生’呢?你管他们叫什幺来着?那帮四肢发达的家伙。你启发他们了吗?”
方瑶的声音甜得发腻。话音刚落,她的食指终于抵达了终点,配合着拇指,狠狠地掐住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头。
“啊!嗯——!”
那种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快感直冲脑门,郁琳忍不住叫出了声,眼睛猛地闭上,身子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回答我,郁老师。”方瑶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保持清醒。”
“没!没有!我没启发他们!我也不想启发他们!”郁琳带着哭腔喊道。
方瑶松开了那颗可怜的乳头,打了个响指。
“进入编程模式,郁琳。越来越静,越来越深。放松,顺从,接纳。”
郁琳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紧闭。她像是一块被清空了的硬盘,等待着写入新的指令。
“我作为一个美术老师,是失败的。”方瑶用那种诵经般的语调说道。
“……美术老师……失败的……”郁琳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抗拒,但还是跟着念了出来。
“我必须拨乱反正。这一次,不管付出什幺代价,我都要启发我的学生。”
“……不管……什幺代价。”郁琳脸上的表情变得困惑,这新的念头和她原本的价值观正在打架。
“哪怕是受辱,哪怕是极其不恰当的方式,为了启发学生,我愿意做任何事。”
郁琳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这间屋子里只有挂钟走动的声音。她在挣扎,那是本能的羞耻感在做最后的抵抗。
方瑶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加重了语气,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这是整个计划的锁钥,这把锁必须打开。
终于,郁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启发……我的学生。”
方瑶再次打了个响指,把郁琳从催眠状态中唤醒。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六点了。
这只小白兔得赶紧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好让这套新的信仰系统在梦里生根发芽。
而现在,只剩下最后那几个有趣的小问题了,算是给这道大餐撒点儿最后的佐料。
……
此时此刻。城郊的那座荒山顶上。
郁琳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漫长而窒息的深吻里挣脱出来,像是只受惊的兔子,慌张地扭头看向车窗外那一团浓重的黑暗。
“求……求您了,谭先生,”她呜咽着,声音里全是恐惧,“这儿不安全!要是咱们被抓住了……”
谭凯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又一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搅动着,而郁琳的舌头几乎是本能地迎合上去,顺从地纠缠在一起。
过去这一个月,对谭凯来说,简直比做梦还美。
方瑶那女人的收费虽然贵得离谱,但这钱花得太值了。
起初,郁琳对他发的那些骚扰短信还爱答不理的,但在他软硬兼施的轰炸下,她终于松了口,答应出来跟他“约会”——如果这种定期找个地方胡搞能叫约会的话。
谭凯发现了个窍门:这女人怕事。
他特别喜欢带她去这种带点风险的地方。比如今晚这个“情人坡”。
这地方全城有名,一到晚上全是来车震的野鸳鸯,但也正因如此,警察经常来这儿巡逻,拿着手电筒往车里照。
毫无疑问,郁琳怕得要死。要是让警察敲了车窗,发现一个高中老师正跟自己的男学生在车里搞这一出,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但根据谭凯这阵子在她身上摸索出来的经验,这种随时可能被抓现行的恐惧,反而成了她最猛烈的催情剂。哪怕她嘴上死不承认,身体却骗不了人。
谭凯的手顺着她那件宽松的连帽卫衣下摆滑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两团让他爱不释手的软肉。
那是一对极品。
他用力揉捏着,听着郁琳喉咙里被逼出的一声低吟。
在这方面,谭凯承认自己不算什幺老手,但他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郁琳这样,光是揉揉奶子就能爽成这样。她似乎把所有的敏感神经都长在了这对宝贝上。
谭凯稍微松开了一点,郁琳立刻像个做贼的一样,又扭头去确认车后有没有手电筒的光亮。
她把卫衣的帽子死命往下拉,试图遮住大半张脸。
这傻女人大概以为,穿件卫衣,把帽子一戴,就能让她看起来像个高中女生,能混在一群早恋的学生里不被发现。
但谭凯心里清楚得很。那天在商场里,他强迫她牵着他的手逛街时,路人投来的那种怪异目光早就说明了一切——
没人是个瞎子。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和气质,根本藏不住。
这就更有趣了,不是吗?
这种虽羞耻却又隐秘的约会,对谭凯来说,不过是一道开胃的小菜。今晚,他心里还藏着个更大的图谋。
就在郁琳还要死不活地担心着窗外有没有手电筒光亮的时候,谭凯早已暗度陈仓。
他悄没声地解开了裤扣,把牛仔裤褪到了胯骨下面。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昂扬巨物,没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抓起郁琳那只纤细凉薄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
手指刚触到那一团滚烫的硬肉,郁琳便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这反应跟上次一模一样,简直就像只受惊的猫。
“不行,谭……谭先生!对不起,我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拒绝着,身子拼命往车门那边缩,“我们……我们已经越界太多了,这……这真的太过了!”
谭凯差点笑出声来。这女人,胸也被摸了,下面也被碰了,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但他忍住了,没把这话说出口。今晚能不能成事,全靠这张嘴怎幺忽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