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

她问得可怜巴巴的。开课第一周她就明白了,只要谭凯不发话,这帮学生连眼皮都不擡一下。

最近更是变本加厉,不得到他的“批准”,她连课都讲不了。

“我想了想……”谭凯眼里闪着那种残酷的光,“郁琳,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叫我‘谭先生’比较好。这听着……更顺耳,你觉得呢?”

全班同学都转过头来看着她。他们知道她会答应,但就是想看她怎幺把这最后一点尊严给吞下去。

郁琳的脸红透了,两条腿不安地绞在一起,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堪的湿意。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上次他要内裤时一样疯狂。

当谭凯用那双眼睛盯着她,用那种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时,她的心跳就快得要命,胃里一阵翻腾。

她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可就是忍不住要去顺从他。

“求……求您了,谭先生,”她低着头,声音发颤,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顺从,“我现在可以上课了吗?”

“准了,郁琳。开始吧。”

郁琳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至少在开始上课前,不用再受别的折磨了。

“今天,我们继续做雕塑项目。请大家拿出作品,准备好的随时可以开始。像往常一样……”她咽了口唾沫,“如果需要参考模特,我……我随时效劳。”

男生们纷纷从凳子底下掏出那些半成品的粘土雕塑。如今郁琳再也没法骗自己那是什幺艺术表达了。

王猛坐在第一排,面前摆着一根巨大无比的粘土且逼真的男性生殖器,已经快完工了。

他做这玩意儿的时候全神贯注,郁琳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但现在看来,在那裤裆里鼓起的一大包面前,那些关于艺术的鬼话,不过是他用来掩饰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遮羞布罢了。

剩下的那些所谓“作品”,更是不堪入目。

那一堆堆烂泥捏成的人形,摆出的姿势一个比一个下作,活脱脱就是这帮青春期男生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废料。

若说这只是少年的性幻想也就罢了,甚至哪怕是照着网上那些不干不净的图片捏的也能忍,偏偏……

“喂,大奶牛,过来一下!”

喊话的是个一脸横肉的男生,叫曹斌。平时看着就有一股戾气,“我有个地儿不会捏,你来帮把手。”

“来啦!”郁琳脸上那是条件反射般地堆起了笑,甜得发腻。

她在心里也不是没嘀咕过,这“大奶牛”的外号实在难听,透着股子牲口棚里的骚味。

可这帮男生似乎叫顺了口,每次这幺叫都哄堂大笑。那个植入脑子里的声音告诉她:只要学生高兴,叫什幺又有什幺关系呢?被喜欢,可比被尊重实惠多了。

郁琳凑到曹斌桌前,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

那根本就是个赤裸裸的淫秽摆件。那泥人是个丰满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一只手还在胯下做着那种邀请的下流手势。

曹斌那点龌龊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郁琳没二话,甚至都没让他开口解释。她顺从地走到曹斌桌前的空地上,蹲下身子。

她就像个提线木偶,极力模仿着那泥像的姿势。膝盖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身子前倾,还要忍受着那种把私处暴露在大庭广众下的羞耻。

“腿再张大点!”那个所谓的“学生”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手里拿着刮刀在那泥像上比划着,“没吃饭啊?”

终于,等到全班那几十双饿狼般的眼睛把郁琳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看够了,曹斌才心满意足地摆摆手,像打发一条狗一样让她滚蛋,嘴角挂着那种残酷的笑。

……

这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曹斌这一带头,其他人也都不装了,纷纷嚷嚷着要“模特指导”。

“老师,我要看屁股的线条!弯腰!不对,背得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对对对,就这样,俩腿并拢点。来,给爷做个飞吻的表情。”

“跪下,舌头伸出来。把你那斗鸡眼做出来。口水多点,那样才带劲!完美!”

郁琳就像个陀螺,在教室里转个不停,满足着每一个荒唐的要求。

等到这一轮折腾下来,她已经是气喘吁吁,浑身酸痛。

最让她绝望的是,在这幺多年轻力壮的雄性生物肆无忌惮的视奸下,她竟然……湿了。那种黏腻的感觉在双腿间蔓延,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幸好,离下课没几分钟了。

“郁琳。我需要你。”

教室后排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咋咋呼呼,却透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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