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家老宅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水、鲜花与美食混合的奢华气息。
鹤听幼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抹胸鱼尾长裙,外搭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珍珠耳钉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这身打扮让她美得如同月光凝结的幻影,却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打扮后送上展台的易碎品,与周遭珠光宝气、谈笑风生的世界格格不入。
鹤时瑜在鹤听幼身侧半步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铂金腕表折射着冷光,气场强大而疏离。
他一入场,便吸引了无数目光。而鹤听幼,作为紧随他身侧、面孔陌生的年轻女性,自然也成了众人探究的焦点。
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微妙估量的视线,如同细密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蜷紧,只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紧紧跟在鹤时瑜身后,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暂时躲避风暴的港湾。
然而,风暴总是来得比想象的更快。凌策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向这边。他原本正和几个同龄的世家子弟说笑,目光扫过门口的瞬间便定住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偏正式些的墨蓝色丝绒西装,衬得他五官愈发傅扬英俊。他毫不犹豫地抛下同伴,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琥珀色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灼热的目光直直落在鹤听幼身上,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或诧异或了然的眼神。
几乎同时,宴会厅的另一侧,傅清妄与江叙白也停下了交谈。傅清妄依旧是一身冷色调的极简西装,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过被鹤时瑜和凌策年无形“夹击”的鹤听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兴味的弧度。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盛着浅金色酒液的水晶杯,对身旁的江叙白低声说了句什幺。
江叙白一身浅灰色暗纹西装,温润如玉,闻言目光也投向鹤听幼这边,温和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随即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傅清妄一同,不疾不徐地缓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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