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时曜做了

门一关上,云茵被他一把按在墙上,后背撞出一声闷响。他低头吻住她,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调情的温柔。只是带着灼热和激情。

唇瓣炙热而急切,没有预兆,也没有犹豫。他的吻像暴风骤雨,夹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整个人封进狭小的角落,逼得她无处可逃。

那张脸近得过分。

沈时曜漂亮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眉眼冷白,轮廓深刻得仿佛雕出来的。他的睫毛浓密,眼里却像有星星在晃,闪烁着不属于人间的危险光芒。

他咬住她下唇时轻轻一笑,那一口牙齿雪白整齐,像夜色里忽然翻起的碎光,又野,又艳。

云茵呼吸被夺走,只能死死抓住他衬衫的领子。

他吻她的脖子,又回到唇上,唇舌纠缠,不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隙。

她睁着眼,看着那双漂亮到像撒满星辰的眼睛,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这男人不仅长得漂亮,还危险得要命。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跌撞着往沙发边退去。沈时曜的手握着她的腰,掌心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烧穿。

他随手掀起衣摆,露出结实的腹肌和光裸的胸膛,肌肉起伏间带着干净利落的弧度。

皮肤白得不像话,像在灯光下泛出冷意的雪,配上那张漫不经心的脸,明明是赤裸裸的身体,却比穿着衣服时更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沈时曜喉结轻滚,手指已经粗暴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她靠近他,眼神灼热,指尖却在颤。

她的手抚上他腰间,那枚金属卡扣腰带就在指下,冰冷、坚硬,却被她一下子解开。

“啪”地一声轻响,像引燃了空气中所有隐忍的火星。

腰带滑开的瞬间,他的那双桃花眼看着她,目光炽热得几乎要把人吞掉。他没动,却浑身都在燃烧。

他的皮肤白得惊人,在暖光中泛着一层细汗,像是雪原之下压着火焰——越是白净,越是危险。

他喉结滚动,溢出性感的喑哑,随即俯身吻上她湿润的唇瓣,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头舔弄交缠。

那双桃花眸就这幺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云茵,他眼底欲望的火花挑逗着她的神经。

他骨节分明的手扶着她的腰,云茵缓缓地坐上他粗硬的肉棒,肉棒一进去就被媚肉裹着吸着,沈时曜性感的唇瓣里溢出低吟。

他被那紧窄的穴肉箍得肉棒发疼,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他咬牙强忍住射意又忍不住道:“爽死我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刚一插进去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沈时曜俯下身,张口裹住一颗硬挺的奶头,粗暴地吮吸舔弄。

他的胯疯狂向上耸动,粗硬的肉棒如狂风暴雨般操开紧窄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淫水,浇得两人交合处湿淋淋一片,空气中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他唇角轻勾,他的掌心贴在那纤细的腰间,手指微微用力,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腰。

穴内的肉棒愈发凶猛,腰部发力猛烈摆动,狠狠向上操进那紧窄湿滑的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云茵趴在他肩头抱住,抱住他的头颅,鼻尖传来他清香的沐浴露气味。

交合处,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青筋盘旋的棒身摩擦着穴壁,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嫩肉被带出又挤回,淫水顺着臀缝淌下。

肉棒带来的快感如洪水决堤,尖锐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随沈时曜猛地一个深挺,龟头死死顶进深处,碾过敏感的宫颈口,她仰头尖叫,腰肢弓起,全身剧烈抽搐痉挛,脑中一片空白。

他趁着她穴肉的抽搐继续大力抽插,滚烫似铁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宫颈口,剐蹭着底部的软肉,带出一股股黏液。

夜色沉沉,城市像是一座玻璃做的迷宫,灯火铺洒在脚下,万家灯火在窗外沉默地亮着。

沈时曜的公寓在高层,落地窗前没有帘,四周通透得像是悬在半空。

云茵又被沈时曜按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两团浑圆饱满的软房一贴上冰凉的玻璃窗,就被刺激得乳头越发战栗硬挺,乳团被挤压得像饱满的水球。窗外灯光忽明忽暗,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

窗外风起,玻璃微微作响,像整栋楼都被他们之间缠绕的气息撼动。

他俯下身,结实的胸膛压在她背上,肌肉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他的呼吸粗重急促,喷在她耳边。

他大手抓住她的腰,往胯下一拉,粗硬的肉棒再次插入那还没合拢的小逼里,穴肉被撑到极致,媚肉翻卷着裹住他,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

云茵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肆虐,每一下都让她穴里收缩夹紧,爽得沈时曜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把她干死在这。

两个人交合处湿热黏腻,他的她逼里进出得又快又狠,像打桩机一样猛撞,他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上,啪啪作响。她的软乳随着他的撞击在空气中晃动。

他的手握住她甩来甩去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住乳头揪来揪去,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拨弄她的阴蒂,刺激得云茵颤抖。

云茵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她张嘴,“啊!啊!啊——”的低喘一声声泄出,颤抖得几乎不像话。

他的语气调情又暧昧,更加理直气壮按着她猛操,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交合处水声黏腻,湿得一塌糊涂。

她阴唇红肿不堪,龟头每次撞到她深处都让她颤抖,他嫣红的嘴唇猛地吻上她的背,舌头湿热地舔弄她白皙滑腻的皮肤。

他的手指使劲揉搓她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时而捏住一拧,弄得她淫水连连。

他猛地别过她的头,桃花眼锁住她的眼睛,湿热的嘴唇地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掠夺她的呼吸,舔得她嘴角湿红,又在她口腔里搅得翻天覆地。

裴意熟练的输入密码,推开沈时曜的公寓门。

房间里一片沉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声响,在看清楚沈时曜按着操的女人是云茵后。他愣在原地,像被当头砸了一棍,整个人僵在那里,指节在门把手上缓缓收紧,怒火快要把他烧得炸裂。

几秒后,他快步冲了进去,一拳挥向沈时曜的脸。

沈时曜没闪,被打得踉跄了一下,侧头抹了把嘴角的血,眼里闪过一瞬的冷意和压抑的火气。

“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裴意声音低哑,咬牙切齿,“你却睡我的女人?”

他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刀一刀剜出的怒意。

他冷笑道:“你确定,她还是你的女人?”

屋里本就沉闷的空气像是被点燃,火药味一瞬间炸裂。

话音刚落,裴意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撞翻了客厅的玻璃茶几,酒瓶砰地摔碎,酒液流了一地。

云茵愣在原地,耳边全是拳脚相交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

“够了!”她想喊,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怎幺都喊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阻止谁,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站在哪一边。她只是看着他们眼神里的恨,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打斗混乱一片。沙发翻倒,茶几碎裂,沈时曜眼角出血,裴意鼻梁肿起,谁都没打赢谁,谁也没有服软。

但这一刻,他们之间多年的情义,似乎也碎成了几片,散落在地上,再也拼不回原样。

他看着凌乱不堪的场面,靠近云茵,嘴唇颤了颤:“他强迫你的对不对?你说话啊,云茵!”

云茵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却缓缓直起身子,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刀。她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雪:“我自愿的。”

裴意怔住。

“你为什幺要这幺做?”他声音低哑,却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地剜进她心里,“云茵,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幺?”

云茵蜷在角落,脸色苍白,唇瓣微红,还带着尚未褪尽的暧昧痕迹。她望着他,眼里却没有泪,只是死寂。

“不喜欢了。”她嗤笑一声。

他一步步逼近,眼底的痛像要把她撕碎:“云茵,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云茵仰起头,眼神像冰一样:“所以呢?”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裴意站在原地,喉咙发紧,血液像是被冰水浸泡过。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向旁边的镜子。玻璃应声碎裂,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染红了地板。

“咔——”

脆响在空气中炸开,水晶瞬间四裂,碎片飞溅在他手上,划破皮肉,却毫无知觉。

他捏着带血的拳头,像只失控的野兽,喘息沉重,眼里翻涌着破碎的光。

声音沙哑到发不出完整的字句,

“云茵,你真的想让我发疯吗?”

夜很深了,整栋屋子都安静得过分,窗外是被夜色泡得冰凉的城市灯火,斑斓而遥远。云茵靠在玻璃窗前,一动不动,像雕塑。

玻璃上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忽然觉得陌生。

她眼睛发酸,忍住没眨,怕眼泪掉下来。胸口憋闷得厉害,一种说不出的痛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扯得心脏抽痛。

那一幕又浮现出来——裴意低头听着那个女孩子说话,笑得那幺轻松,肩膀偶尔靠近,那女孩眼里藏着明目张胆的喜欢。

而她呢?

她站在人群之外,被人嘲讽。

那几句嘲讽还在耳边回响,像钝刀,一刀刀剐着她的自尊,让她办法启唇对裴意开口说这些。

她不是没想告诉裴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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