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变成女人给我老同学打飞机

#   第五章:暗夜迷情(第一人称改写)

睡眠如同沉入温暖的深海,意识模糊,边界消融。在这迷蒙的梦境边缘,我——更接近于那个沉睡在心底的、未被彻底遗忘的“梅妤”身份——在深沉而无知的睡梦中,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掌,无意识地、几乎像被磁石吸引般,握住了一根……东西。

那触感陌生到令人心惊,却又隐约带着某种悖逆的、令人不安的熟悉。从未体验过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坚硬,像是包裹在天鹅绒里的烧红铁棍,沉甸甸地压在我柔软敏感的掌心,却又有着鲜活生命般灼人的热度。我甚至能隔着皮肤,感受到其下微弱的、如同第二颗心脏般搏动着的、强而有力的脉动。那温热透过掌心娇嫩的皮肤,一直熨烫到我的神经末梢,沿着手臂的脉络向上蔓延,带来一种酥麻的战栗感。混沌中,某种残存的、属于“梅羽”的本能记忆或者纯粹的好奇心,如同鬼魅般驱使着我,下意识地收拢了纤细的五指,更紧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握了握。指尖陷入那坚硬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肌理,掌心肌肤被迫张开,完全贴合着那异物的形状。

这过于真实、充满压迫性存在感的触觉,像一道刺目的闪电,猛然劈开了我浓厚的睡意与梦境的帷幕。我(或者说,那个被惊醒的“梅妤”)猛地从深潜的黑暗中挣脱,意识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剧烈地呛咳。睡眼惺忪,眼前是模糊的光影,焦距涣散了好几秒,才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艰难地、一格一格地重新凝聚。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江云翼近在咫尺、几乎鼻尖相触的脸庞。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永不彻底熄灭的、暧昧而苍白的微光,如同稀薄的雾气,勉强勾勒出他面部硬朗如岩石雕刻般的轮廓。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如同荒野中蓄势待发的猛兽瞳孔,正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凝视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温和伪装与玩味戏谑,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原始欲望,像锁定猎物的兽瞳,炽热得几乎要烧穿我单薄睡裙下脆弱的皮肤,将我整个灵魂都吞噬进去。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滚烫的气息带着男性特有的体味和淡淡的酒气(或许他睡前喝了一点),一下一下,沉重地喷在我敏感的额发、脸颊和裸露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瘙痒。

而我的右手,正隔着那层聊胜于无的、轻薄的蚕丝被,实实在在地、紧紧地握着那根让我惊醒的“粗棍子”——江云翼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甚至能感觉到青筋虬结脉动的阳具。先前朦胧梦境中的触感,此刻在清醒状态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骇人:惊人的尺寸和长度,几乎要撑破我的手掌;烫手得如同烙铁的温度;紧绷的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带来的脉动感仿佛能直接传递到我的心脏。我的手掌,这双曾经属于“梅羽”、能稳定地操纵器械、如今变得纤细柔软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羞耻、无比被动的姿态,掌控(或者说被掌控)着另一个男人最私密、最雄性的武器。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随即开始疯狂地、失控地擂动起来,咚咚咚!几乎要撞碎我如今这具女性身体纤薄的胸骨,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尽管我“曾经”是个男人,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零件、每一种反应都了如指掌,甚至有过“天天撸,天天看”的,属于男性的、自渎的经验,但那毕竟是属于自己的、可控的、熟悉得如同身体延伸的一部分器官。此刻,将另一个男人如此巨大、如此炽热、如此充满侵略性和威胁感的性器握在手里,感觉却截然不同,天壤之别。那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受我意志的完全支配,而是一个独立的、具有强大威胁性的、甚至带着点恐怖原始力量的“异物”,一个随时可能引爆、将我炸得粉身碎骨的炸药桶。莫名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瞬间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指尖发凉。可那恐惧里,又诡异地、无可救药地夹杂着一丝被这纯粹、强悍、不容置疑的雄性力量所深深震慑的、隐秘的战栗与好奇。我作为一个曾经的男性,一个曾拥有过类似器官的存在,太清楚这东西从一个寻常的、疲软的软体器官,变得如此火热坚挺、如此“剑拔弩张”,到底意味着什幺——那是最直接、最不容错辨的、最赤裸的欲望宣言,是捕食者在发动致命一击前,亮出的、闪着寒光的獠牙,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意味。

“小妤……”   江云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粗糙的砂纸摩擦过我的耳膜,带着压抑不住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痛苦和焦渴。他微微动了动腰腹,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我被迫紧握的掌心里,更清晰地、更深地烙下它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甚至顶了顶我柔软的掌心。“我……难受……真的,好难受……要炸开了……”   他软语哀求,卸去了所有平日里强势的、游刃有余的外壳,像个被困在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里煎熬、无助的孩子,将最原始的脆弱和最直白的需求,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这种示弱,这种将主动权交予我(哪怕是虚假的)的姿态,比任何直接的、粗暴的强迫,都更具某种扭曲的、穿透心防的杀伤力,让我坚硬的心防裂开一道缝隙。

我的呼吸也跟着他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柔软随之剧烈起伏,顶在轻薄睡裙的布料上,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我垂下视线,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带着恐惧与无法克制的好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看向自己手中被迫握着的那可怕事物。即使有过“曾是男人”的心理准备,即使对男性器官并不陌生,但此刻以“梅妤”的视角、以女性的身份、以如此亲密无间的方式直观地审视另一个男人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还是让我心头剧震,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它又粗又长,目测远超普通尺寸,如同成年男子的小臂般可观,深色的棒身上青筋盘绕,如同蛰伏的虬龙,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沉暗哑的、蓄势待发的紫红色泽,充满了暴力的美感。粗略估计,恐怕有十八厘米以上,甚至可能更长,比我“还是男人的时候”要壮观、粗硕得多,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硕大的、如同蘑菇伞盖般的龟头,红亮得有些惊人,仿佛充血到极致,顶端那道细小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黏滑的、在微光中反射着淫靡晶莹光泽的前列腺液。一股浓烈而独特的、属于成年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前列腺液那种微甜微咸的古怪味道,在两人之间极近的、几乎交融的呼吸距离里,霸道地弥漫开来,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侵占我的感官。那味道绝对说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令人本能地想要皱眉退避,却像某种古老的、直通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催情催化剂,勾动着潜藏在这具崭新女性身体血脉深处的、令人不安又忍不住战栗着想要探寻的隐秘欲望。我觉得自己的脸,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都被这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味道熏得越来越热,头脑也有些昏沉发胀,像是喝醉了劣质的烈酒。

我红着脸,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蔓延到全身,在江云翼那混合着无尽期盼与真实痛苦的目光注视下,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带着试探和巨大的羞耻感,上下套弄了一下。动作生涩而僵硬,完全失去了“梅羽”时期可能有的任何“技艺”。纵使我“以前是男人时有万般技艺”,但那毕竟是配合着自己的身体反馈、大脑想象和完全自主的控制才能顺畅完成的事情。此刻,身份彻底倒转,对象是另一个充满压迫感、侵略性和不确定性的强悍男性躯体,加上内心翻江倒海的紧张、羞赧、恐惧、自我厌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的悸动,那些曾经属于“梅羽”的、关于男性身体的“技艺”仿佛瞬间被格式化了,被“梅妤”这具身体的陌生反应和混乱情绪清零。我的手艺变得无比笨拙,甚至可能不如一些未经人事却大胆探索、仅凭本能行事的普通女孩子,只是机械地、徒劳地、毫无章法地摩擦着那滚烫坚硬的棒身,掌心沁出的细微冷汗,让摩擦带起一丝黏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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