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那双在公交车上被玩弄到瘫软的丝袜长腿,勉强回到了出租屋。
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冰凉的水流顺着我那张纯欲至极的脸庞滑落,冲刷过那对依然残留着指痕红印的雪乳,以及那道被猥亵得一片泥泞的幽谷。性转后的身体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让我忍不住打颤。
我洗完澡,并没有穿内衣,只是随手套了一件宽大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材质极薄,被还没完全擦干的水汽浸透后,半透明地贴在我那具玲珑浮凸的娇躯上。随着我的呼吸,那一对挺拔饱满、顶端红晕若隐若现的雪乳在单薄的布料下不安地跳动。我那头乌黑的湿发披散在肩头,几滴水珠顺着我修长白皙的颈项滑入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
“程妹子!开门!收房租了!”
我打开门,一股混合着廉价烟味和口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东老王,一个挺着足以怀胎十月的大肚子、满脸横肉颤动、眯缝眼里全是邪光的色鬼,正死死地盯着我。他的视线像是一条黏腻的蛞蝓,从我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滑过那对呼之欲出的白腻,最后定格在我那双刚刚出浴、泛着诱人粉色的光洁大腿上。
“哟,程妹子刚洗完呐?”老王重重地跨进房门,甚至反手带上了锁,那双肥厚的大手局促地在满是油腻的裤子上擦了擦,“这月房租,咱得谈谈新规矩了。”
他那起码两百斤的肥硕身体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按在了狭窄客厅的旧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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