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阁最深处的秘室,四壁皆是禁锢灵力的黑曜石。这里没有风,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楚惊澜指尖拨弄香炉里沉香的轻响。
楚惊澜看着跪在身前的楚尽欢,妹妹刚才在金球戏弄后体力还未恢复,白皙的肌肤上红潮未褪,点点红痕映衬着如雪的肤色,视觉冲击力强烈得让楚惊澜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
「欢欢,最近你修复的那卷《缠丝劲》,姊姊觉得很有趣。」
楚惊澜从袖中取出两根近乎透明的、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灵力玄丝。她不顾楚尽欢惊恐的神色,将她的双脚踝分别系上玄丝,另一端则挂在书架两侧的雕花钩上。
楚尽欢被迫张开了腿,那处刚被蹂躏过的软肉暴露在楚惊澜毫不掩饰的目光下,羞耻感让她眼角的红意几乎要滴出血来。
「姊姊……太开了……呜嗯……不要看……」
「开一点,姊姊才看得到你被疼爱的样子。」楚惊澜指尖微动,玄丝瞬间绷紧,将楚尽欢的下身固定成一个极致承欢的姿势。
楚惊澜这次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她慢条斯理地俯下身,直接将脸埋入那片泥泞的花丛中。
「啊——!」楚尽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下意识想缩,却被玄丝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那湿热而灵巧的侵袭。
楚惊澜的舌尖精准地扫过那处早已红肿的核心,配合著指尖在内部缓慢而沉重的按压。每一次搅动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要将这具身体的所有水分都榨干。
「呜呜……姊姊……那里真的不行了……嗯啊……」
楚尽欢哭得一塌糊涂,大颗大颗的眼泪打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她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除了哭泣和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楚惊澜看着妹妹哭得快要断气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她不再满足于唇舌的慰藉,指尖猛地并拢,甚至注入了一丝狂暴的雷系灵力。
那微弱的电流在楚尽欢体内炸开,感官被瞬间推向了临界点。
「求、求你……给我……唔……姊姊!」楚尽欢彻底崩弃了尊严,主动喊出了请求的话语。
楚惊澜听罢,眼神骤冷而炙热,动作突然变得狂野不羁。她疯狂地在那个早已泛滥的小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给你,这辈子你只能跟我拿。」
楚惊澜发出低沉的嘶吼,在楚尽欢发出最后一声近乎绝望的哭喊时,那处紧致的幽径疯狂地收缩、颤抖。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喷洒在楚惊澜的手心,楚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在玄丝的束缚下剧烈痉挛。
极致的、带有毁灭色彩的高潮。
楚尽欢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破碎的呻吟。她歪着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那副忧郁美人受尽摧残、哭红眼角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楚惊澜解开了玄丝,将软成一摊水的妹妹抱起,放在堆满卷轴的书案上。她低头舔去楚尽欢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令人恐惧的腹黑与霸道:
「哭累了?没关系,姊姊还不累……」
檀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情欲的、甜腻而湿润的气息。
楚惊澜好整以暇地坐在宗主的红木交椅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翻转着一柄通体晶莹剔透、内嵌灵石的紫髓玉势。随着她指尖灵力的注入,那玉势开始发出极细微却频率极高的震颤,在静谧的室内听起来格外惊心。
「欢欢,过来。」楚惊澜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楚尽欢颤抖着膝行到姊姊脚边,白皙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刚才玄丝勒出的红痕。她看着那根震动的玉势,羞耻得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这紫髓玉势是南疆进贡的宝物,最能感应女子的情潮。」楚惊澜将玉势随手丢在楚尽欢脚边的软垫上,语气带着狡猾的玩味。
「自己拿起来,就在这儿做给姊姊看。如果高潮时喷出来的水不够多、湿不透这块软垫,我们就从头来过,直到你“满溢”为止。」
「姊姊……呜……这太过分了……」楚尽欢哭得眼角绯红,委屈的神情足以让任何人心碎。
「开始吧。」楚惊澜冷冷地打断她,指尖轻扣桌面。「或者,你想让姊姊亲自动手?你知道我动起手来,可不会像你自己那样温柔。」
在姊姊居高临下的注视下,楚尽欢颤巍巍地捡起那根冰冷又震颤着的玉势。她颤抖着手,将那东西抵住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啊……」
当震动的核心顶入那柔软的深处时,楚尽欢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不得不自己撑开腿,好让楚惊澜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她白皙的指尖与紫色的玉石在水光中交织,那种强迫自己取悦自己的羞耻感,比身体的快感更折磨人。
「手别停,欢欢。」楚惊澜眼神暗沉,看着妹妹在自己面前慢慢沉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平时那些弟子要是知道忧郁文静的长老,私下里竟然这么熟练地玩弄自己,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呜嗯……」楚尽欢崩溃地摇着头,泪水甩在胸前,手下的动作却因为恐惧与快感而变得越来越快。
随着玉势频率的加强,楚尽欢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海潮正在小腹翻涌,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姊姊……要、要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喊,身体剧烈一颤,一股爱液顺着玉势的边缘溢出,打湿了底下的丝绸软垫。然而,楚惊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抹湿痕,嘴角挂着一抹残酷的笑意。
「就这么一点?看来欢欢是在敷衍姊姊啊。」
楚惊澜站起身,一脚踢开那块仅有微湿的软垫,重新拿出一块干燥的白鹿皮铺在案头。
「重来。这一次,如果不能喷得湿透这张鹿皮,我就把这玉势留在你身体里,让你就这样去主持明早的晨祭。」
楚尽欢眼中的光彻底散了,只剩下无尽的委屈与被迫激发的欲望。她被楚惊澜重新按在白鹿皮上,这一次,楚惊澜直接将灵力灌入玉势,让那震颤狂暴到了极点。
「呀啊——!姊姊!饶了我!真的、真的要疯了!」
楚尽欢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手指无力地抓挠着鹿皮。在那种几近自虐的频率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当高潮再度降临时,不再是缓慢的溢出,而是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那张雪白的鹿皮瞬间浸染成深色。
楚尽欢抽搐着瘫倒在案头,失禁般的快感让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浑身汗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这次勉强算你过关。」
楚惊澜满意地看着那张湿透的鹿皮,伸手将疲软的妹妹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那抹挥之不去的绯红。
「乖,欢欢表现得这么好,姊姊今晚准你在我的床上哭。」
经阁秘室的门再度被锁死,楚惊澜将几乎陷入昏迷的楚尽欢打横抱起。那件单薄的宗主长袍松松垮垮地裹在两人身上,楚尽欢顶着那双被泪水洗得晶莹却破碎的琥珀眼眸,正无力地靠在姊姊肩头,随着脚步的起伏微微颤动。
寝宫内,巨大的檀木床上垂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幔。楚惊澜将妹妹温柔地放在柔软的云丝被上,这份温柔却让楚尽欢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战栗。
她知道,姊姊亲自下场时,从来不比玉势轻松。
「刚才玩累了?」楚惊澜覆身而上,修长的双腿强势地挤入楚尽欢尚未合拢的腿间。她伸手解开自己的内饰,饱满而冰凉的肌肤紧紧贴上楚尽欢滚烫的身体。
「姊姊……呜……轻一点……」楚尽欢感受着那股压倒性的侵略感,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欢欢刚才自渎的样子很美,但姊姊觉得那种东西,终究抵不上我的指尖,你说是吗?」
楚惊澜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掠夺。她咬着楚尽欢的唇瓣,直到那里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的手掌顺着楚尽欢汗湿的腰线一路下滑,最终握住了那处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折磨,此时敏感得只要稍稍碰触,楚尽欢就会发出近乎尖叫的喘息。
「啊哈……姊姊!别……唔……那里还很疼……」
「疼才记得住。」楚惊澜眼神暗得可怕,她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刺入那片泥泞,动作精准且狠戾。
这不是玉势那种机械的震动,而是带着温度、带着灵力的博弈。楚惊澜的手指在通道内恶意地勾画,按压着每一个能让楚尽欢失守的敏感点。
「哈啊……不要……姊姊……真的要坏掉了……」
楚尽欢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了一道脆弱的弧线。楚惊澜却在此时变换了节奏,她吻去楚尽欢眼角的泪,语气却霸道如魔:
「看着我,欢欢。告诉我,是谁在疼你?」
「是……是姊姊……呜……只有姊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惊澜。她将楚尽欢的一条腿折向胸前,以一个极其羞耻且深埋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灵力在两人交合处疯狂激荡,楚尽欢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入深渊。
楚惊澜的手法老辣得令人绝望,她一边加重侵入的力道,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着楚尽欢胸前的红晕,让前后夹击的快感将妹妹最后的一点理智彻底绞碎。
「啊——啊——!」
随着楚惊澜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并重重一勾,楚尽欢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沉沦的哭喊。
她的身体在楚惊澜怀中剧烈地弹动,那些刚干透的泪痕再次被新的泪水覆盖。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极久,久到楚尽欢觉得魂魄都要被姊姊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抽离。
大片大片的爱液打湿了棉被,楚尽欢像是一滩融化的雪,彻底瘫死在楚惊澜怀里,唯有被咬破的唇瓣和那双哭红得不成样子的眼角,诉说着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暴雨。
楚惊澜心满意足地搂着怀中瑟缩的妹妹,指尖在楚尽欢那汗涔涔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欢欢,你这副哭红眼的样子,我真是看一辈子都不腻。」
她在楚尽欢耳边呢喃,语气温柔如水,却字字如锁:
「明天晨祭,你就穿那件高领的长老服吧。否则你脖子上这些我留下的印记,可就遮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