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对决(秦)

​       寝宫内,一盏幽火摇曳。秦墨月换了一身轻便的睡袍,那对傲人山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落子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惊人的侵略感。

​       「玉漱,既然要下棋,总得有点彩头。」秦墨月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枚墨玉棋子,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输一局,脱一件。你敢接吗?」

​       秦玉漱看着棋盘,心里想着:论棋艺,我并不输姊姊,只要专心致志,或许能让姊姊收敛些。

于是她认真地挺直了那截还有些酸软的小腰,正色道:「臣,遵命。」

​       棋盘上,黑子已成合围之势。秦玉漱紧握着最后一枚白子,额角渗出细汗,终于精准地落在了生门之上。

​       「姊姊……这局是我赢了。」秦玉漱松了一口气,声音虽小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成就感。

​       她擡起头,本以为会看到姊姊懊恼的神情,却对上了秦墨月那双充满玩味且幽深的眼眸。

​       「赢了?真不愧是我的玉漱,在这种压力下还能守住本心。」秦墨月轻笑一声,优雅地站起身。她没有丝毫犹豫,纤长的手指直接勾住了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       随后,在秦玉漱惊愕的注视下,那件昂贵的睡袍顺着秦墨月圆润的肩头滑落,如同一片暗紫色的云彩坠在地板上。

​       「……?!」

​       秦玉漱整个人僵在了原位,大脑瞬间宕机。

​       原本以为睡袍下至少还有衬衣或小衣,可呈现在她眼前的,竟是秦墨月那具毫无遮掩、丰满火辣到极致的傲人身躯。那对惊心动魄的山峰失去了束缚,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晕在幽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往下则是那令人窒息的纤细腰肢与修长美腿。

​       「姊、姊姊!你怎么里面什么都没穿?!」秦玉漱慌忙用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因为震惊而张得老大,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

​       「说好的规矩,输一局脱一件。姊姊身上刚好就这一件,脱了自然就没了。」

​       秦墨月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逼近缩在垫子上的妹妹。她那股成熟且充满肉感的美感,像是一股无形的热浪将秦玉漱包围。

​       「既然姊姊现在没衣服可脱了,那就换个规矩。」秦墨月俯身,将那对沉甸甸的丰盈直接压在棋盘的残局上,与秦玉漱的面孔只有几寸距离,呼出的热气充满了挑逗。

「下一局的奖励,如果还是玉漱赢的话,姊姊今晚听你的话一次。」

​       秦墨月抓起秦玉漱那只僵硬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温润跳动的胸口,眼神炽热且危险:

​       「如何?长老大人。无论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要求,姊姊今晚都准了。」

​       秦玉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种惊人的弹性与热度,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连拒绝的力气都消失了。

棋盘重新摆开,黑白子交错。秦玉漱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理智从眼前那具赤裸且火辣的娇躯上移开。

​       「这一局若是你赢了,姊姊今晚就是你的奴仆,你想怎么处置这具身子都可以喔。」秦墨月慵懒地趴在棋盘边,右手托着香腮,左手随意地拨弄着一枚棋子。

​       随着她趴下的姿势,那对傲人山峰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溢开,白皙的肉感在幽火下晃得秦玉漱眼晕。

​       「我、我会赢的!」秦玉漱咬牙落下一子,强迫自己只看棋盘。

​       然而,秦墨月显然不打算让妹妹如愿。她故意在思考棋路时,发出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身体还不安分地在榻上挪动,让那对惊心动魄的红晕频繁地扫过棋盘边缘,甚至几次差点撞倒秦玉漱的白子。

​       「姊姊……请、请端正姿势……」秦玉漱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       「姊姊现在身上一丝不挂,哪来的姿势可端正?」秦墨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她忽然往前一凑,将胸前的饱满直接搁在了棋盘边缘,那惊人的弹性甚至让棋子都微微位移。

​       秦玉漱下意识地擡头想抗议,视线却好死不死地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近在咫尺的冷香与肉体的热度,像是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       「啊……」秦玉漱手一抖,白子落在了死穴上。

​       大局已定。

​       「哎呀,长老大人,你这手抖得可真不是时候。」

秦墨月瞬间坐直身子,虽然依旧赤裸,但那股身为宗主的压迫感瞬间回归。她倾身向前,那对火辣的峰峦直接撞上了秦玉漱的胸口。

​       「我输了……」秦玉漱颓然地垂下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满心遗憾。明明只差一步,就能让平日里欺负她的姊姊听话一次。

​       「既然输了,那就得按规矩来。」秦墨月的手滑入秦玉漱的中衣,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把衣服脱了吧……」

​       秦墨月猛地将秦玉漱推倒在棋盘之上,黑白棋子散落一地,冰冷的棋子硌着背部,却比不上胸前那团火热丰盈传来的触感鲜明。

​       「这身碍事的衣服,就不必留着了。」

​       秦墨月像个耐心的猎人,开始剥开她最心爱的礼物。秦玉漱只能无助地抓着棋盘边缘,看着姊姊那具丰满到极致的胴体再度压了上来。

​       「最后一局,玉漱,这次我们坦承相见。」

​       秦墨月不由分说地剥落了秦玉漱身上最后的遮掩。两具赤裸的身躯在幽暗的寝殿中紧紧贴合,秦玉漱标准纤匀的身材被秦墨月那丰满火辣、曲线惊人的胴体半包围着。

​       秦墨月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直接侧身挤进了秦玉漱的坐垫。那对傲人的山峰沉甸甸地挤压着秦玉漱的手臂,摩擦间带来的热度让秦玉漱连棋子都快指不稳。

​       「姊姊……这样没法下棋……」秦玉漱颤声抗议。

​       「怎么没法下?你看你的棋路,依旧走得这么冷静。」秦墨月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像一条灵活的蛇,没入了秦玉漱紧并的腿间。

​       「唔……!」秦玉漱身体剧烈一僵。

​       秦墨月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上,缓慢且富有节奏地揉弄着。她那对火热的丰盈随着指尖的动作在秦玉漱肩头起伏、摩擦,那股独特的冷香与肉体的热力将秦玉漱最后的理智重重包围。

​       棋局进入了收官的最关键时刻。秦玉漱只要落在天元位,便能反败为胜。她颤抖着夹起一枚白子,指尖因羞耻而泛白。

​       「嗯……就是这里……哈啊……只要下了这子……」

​       「是吗?那得看长老大人,还能不能拿稳这枚子了。」

​       秦墨月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的精光,手指猛地一勾,直接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热的泉源,随后快速地拨弄起那颗早已红肿的小核。

​       「啊——!!」

​       秦玉漱的理智瞬间断线。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背脊重重撞进秦墨月那团惊人柔软的怀抱里。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积蓄已久的爱液如冥河决堤般喷涌而出,哗啦一声,竟将整块墨玉棋盘淋得湿透,黑白棋子在那片晶莹的液体中漂浮、错位。

​       原本要落在胜点的那枚白子,也因为手指的痉挛,骨碌碌地滚到了死角处。

​       「哎呀,看来是玉漱输了呢。」

​       秦墨月怀抱着瘫软、失神且不断颤抖的妹妹,凑到她耳边,看着满棋盘狼藉的罪证,笑得无比满足。

​       「不只输了棋,还把棋盘弄得这么脏。你说,身为长老,在宗主面前如此失态,该受什么样的处置才好?」

​       秦玉漱此时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吟叫声,只能在那对傲人山峰的包围中,无助地吐着气,任凭姊姊那充满控制欲的手掌,继续在湿透的棋盘旁,书写新的惩罚规则。

秦墨月看着满棋盘被爱液浸湿、黑白交错的乱局,眼底的戏谑与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她并不急着清理,反而将瘫软的秦玉漱往上提了提,让妹妹那张羞愤欲死的脸对准了那片狼藉。

​       「玉漱,你看。你引以为傲的冷静,现在都变成这些水了。」

​       秦墨月修长的手指从湿透的棋盘上抹过,指尖带起几缕晶莹,随后在秦玉漱通红的脸颊上缓缓划过,留下了一道羞耻的痕迹。

​       「不……姊姊别看……」秦玉漱想擡手遮住双眼,却被秦墨月一把握住手腕,强行按在了棋盘中央。

​       「为什么不看?身为刑律长老,这难道不是你亲自写下的判决书吗?」

​       秦墨月故意将自己那对傲然挺立的山峰压在秦玉漱的背上,沉甸甸的肉感随着她的笑声震动着秦玉漱的脊椎。她一边揉捏着妹妹发软的腰肢,一边恶劣地将几枚被淋湿的黑子推到秦玉漱大腿根部。

​       「既然你把棋盘弄脏了,那就由你负责把这些棋子洗干净。」

​       秦墨月语气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随手捻起一枚带着湿气的墨玉棋子,缓缓抵在秦玉漱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隐秘入口。

​       「用你这里,把每一枚棋子都吞进去,好好感受一下你自己留下的味道。如果掉出来一颗,姊姊就加罚你一天不能下床。」

​       「姊姊……太过分了……呜……」秦玉漱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枚冰冷的棋子被姊姊强硬地推入那处火热。冰冷与火热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身体再次因为羞耻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       「这就过分了?你在公事时间对姊姊起邪念、在棋局上失控喷水,这些罪名加起来,姊姊没把你吊在冥河边示众,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

​       秦墨月变换了姿势,让秦玉漱跨坐在自己腿上。由于高度差,秦玉漱不得不微微仰头,视线正对着姊姊那对火辣且充满侵略性的饱满。

​       「来,告诉姊姊,现在这棋盘上是谁的规矩?」

​       秦墨月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掌在那堆湿漉漉的棋子上拨弄,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寝殿内。

​       秦玉漱被那股惊人的肉感与精神上的羞辱彻底击垮,只能抱住姊姊那对丰满的峰峦,将脸埋进那团温柔中,泣不成声地认罪:

​       「是、是姊姊的规矩……玉漱,知罪了……呜……」

​       秦墨月看着妹妹彻底认栽的模样,满意地发出一声低笑。

​       「好了,玉漱,现在开始清理你留下的狼藉。」

​       秦墨月慵懒地靠在榻上,单手支着下巴,那对傲人山峰在幽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另一只手轻点着桌面,指尖划过那些散落的、湿淋淋的棋子,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       秦玉漱此时被迫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张,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在她体内,那几枚冰冷的棋子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       「来,把刚才吞进去的那些,一枚一枚地还给姊姊。」秦墨月眼神微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若是速度慢了,或是弄丢了一枚,姊姊就要重重地罚你。」

​       「姊姊……呜……」

​       秦玉漱咬着唇,试图靠着自己的力量将那些碍眼的棋子排挤出来。然而,秦墨月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

​       秦墨月弯下腰,将那对火辣且沉甸甸的丰盈压在秦玉漱的头顶,让妹妹的视线只能对着地板上的棋盘。接着,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秦玉漱那颗早已红肿不堪、还在颤抖的敏感小核。

​       「呀——!」

​       秦玉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着秦墨月恶劣地揉捏、拉扯那处最脆弱的肉芽,她下身的肌肉剧烈收缩。啪嗒一声,第一枚浸透了蜜液的黑子掉落在了棋盘上,滚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       「一枚,继续。」秦墨月手上加重了力道,指尖在小核上疯狂打圈,带起阵阵令人失神的快感。

​       「不……姊姊……慢一点……要坏掉了……」

​       秦玉漱全身剧烈痉挛,每一次被按压,体内就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随着秦墨月指尖节奏的加快,剩下的几枚棋子在秦玉漱失控的喘息声中,一枚接一枚地、伴随着温热的液体被吐了出来。

​       每一颗棋子落地的声音,都像是打在秦玉漱心头的重锤,彻底粉碎了她身为长老的尊严。

​       最后一枚白子吐出时,秦玉漱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姊姊怀里,眼神迷离,大腿内侧满是羞耻的痕迹。

​       「看啊,玉漱。」秦墨月满意地看着棋盘上重新聚齐、却变得无比晶莹的棋子,随后将沾满妹妹气味的手指塞进秦玉漱口中。「这就是你洗干净的战利品。身为刑律长老,对这份洗罪的过程,你还满意吗?」

​       秦玉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那对傲人山峰的包围中,无助地吐着热气,彻底承认了自己在姊姊面前,永远只是一个无法自拔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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