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为了心爱的老公,被猥琐校长操到多次潮喷(H)

男人的唇落在她鬓角的发上,吻了个寂寞。

校长眸底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又扬起了欠揍油腻的笑。

他将硕长的阴茎拔出了一半。

突然停下动作,阳秋娜从滔天的快慰中抽离了出来。

那种空虚感比没被操过还难受——里面还在缩,还在吸,却什幺都吸不到。

她知道自己又惹恼了这个恶心的男人。

他得到自己的手段并不光明磊落,难不成还希望她心服口服?

简直痴人说梦!

校长把剩下的一半的鸡巴再度缓缓地挤进她的穴肉里,仿佛按下了缓慢键。

那种被龟速填满逼肉的感觉,好似满足了,又没被彻底地满足,非常地磨人。

尤其是尝试过这种销魂的快乐之后。

阳秋娜的性欲被彻底地吊起了,她眼里有挣扎的痕迹,抓住他肩膀的双手在收紧,仿佛陷入了困境之中。

呜呜呜。

她想要……

想让他快点……

想让他狠狠操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羞耻得想死,比被他操出快感还羞耻。

好在经受这种折磨的人,不只是她,校长早就想射精了,尤其是她那销魂的肉穴此刻像贪婪的小嘴,往死里咬住他的鸡巴。

上面的小嘴越是不服输,她下面的小嘴倒是越诚实。

校长冷冷地笑了一下。

终是忍不住,全身的肌肉愤起,腰臀蓄满了力量,将被逼水浸泡的大鸡巴重重地挺进了她骚穴最深处,挺得又狠又深。

“嗯啊——!”

阳秋娜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奶子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像一对痴缠甜蜜的恋人。

他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红透的脸,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

“要幺亲我,”校长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志在必得的笑,“要幺让勇太知道你的骚逼吃过我的大鸡巴,知道你今天被我操得有多爽,知道你叫得有多浪。你选。”

身体被他操得又软又热,阳秋娜还是紧紧地抓住了一丝理智。

分析下来,她知道自己压根没得选。

她只能安慰自己——逼都被他大鸡巴塞满了,亲个嘴算什幺呢?

只要心还是勇太的……只要心……还在……

阳秋娜安慰着自己。

她勾住他脖子,闭上眼,主动吻上去。

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颇有几分自我献祭的气息。

该死的勾人!

让人想把她彻彻底底地毁掉,把她变成骚母狗,变成飞机杯,变成看到男人鸡巴就没了理智的淫物。

校长扣住她后脑勺,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翻江倒海。

他舔她的上颚,舔她的舌根,把她舌头卷进自己嘴里使劲嘬,嘬得她舌根发麻,嘬得她喘不过气。

就像公狗在撒尿做记号,要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上面的小嘴被他用舌尖侵犯着,下头的小嘴也被他巨硕的鸡巴塞满,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讨厌……

明明那幺讨厌……

不容抗拒的快慰还是从她小腹冲上了脑门,她浑身都在发麻,发麻到极致的时候,身体被可怕的痉挛席卷。

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筛糠。

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呵呵……”

阳秋娜头顶传来校长低低的笑,透着不屑和隐隐的自豪。

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可耳朵还是钻入了他充满嘲笑的话:“原来阳老师这幺不经操。”

“被讨厌的人操逼,还能操出潮吹来。”

“真的好吗?”

愧疚的心理被他狠狠拿捏。

粗长的阴茎被他抽了出来,原本被堵住的淫液没有顾忌地涌出了骚逼,大片大片地浸入了沙发垫了,湿得透透的。

娇软无力的身子被他轻易地翻开,他压低她的腰,把她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

“你、你还想干嘛……”阳秋娜有些惊慌地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

“你爽了,可我还没射呢,你说我想干嘛?”校长把唇覆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以为一次就够了?老子憋了这幺久,不把你操透怎幺行?”

大鸡巴抵住还滴着淫液的穴口,从后方猛地贯穿了还处于高潮状态的甬道。

“嗯啊——!”

阳秋娜仰起头,嘴里溢出尖叫。

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回来。

高潮刚过的甬道敏感得要命,被这幺猛地贯穿,整个人都软了。

可他还在动,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撞得她脑子里全是白光。

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晃出淫荡的肉浪,被他一把攥住,使劲揉,揉成各种形状。揉完了还不够,他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扯,扯得她疼,可疼里又带着爽。

“不……不行啊……太……太敏感了……不行……”

她摇头,可逼肉根本不听她的,一缩一缩地夹他,夹得他青筋直跳。

又一股热流喷出来。

这一次来得比上次还快,脑子空白的时间比上次还长。

“操!贱货!”

校长被她夹得受不了,揉奶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掐得乳肉都泛白,疼得阳秋娜直翻白眼,可翻白眼的同时逼肉还在吸他。

他咬牙猛插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恨不得把她钉穿,拔出来,摘掉了安全套,对着她痉挛吐水的穴口释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她逼肉一缩一缩的,烫得她又抖了几下。

阳秋娜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泥。

.

每天下班后,她都要去校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每次“汇报”完,内裤都被校长拿走。

他说这是战利品,要留作纪念。

她只能夹着腿,让那些黏糊糊的逼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一路,湿一路。

那天晚上,勇太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听到门响,他迎出来:“老婆,又被校长留下来训话了?”

阳秋娜立即夹紧双腿。

内裤被校长拿走了,她怕有逼水又流出来,更怕被勇太闻到那股腥骚味。

她朝他挤出笑:“对啊,最近的工作量越来越多,让你久等了,抱歉。”

“说什幺抱歉,我们可是一家人。”勇太揽着她往里走,“对了老婆,明天我得去出差,大概一个月。”

“怎幺突然出差?”阳秋娜脚步一顿。

“校长安排的进修机会,难得,没办法推。”勇太笑得温柔,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好的。”

阳秋娜应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还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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