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只有窗外漏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少年蜷缩的轮廓。
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像毫无所觉,半蹲在高柜前,手臂费力的往柜子与墙壁的缝隙里探。
木柜的棱角磨得小臂生疼,划出几道血痕。
他咬着牙,指尖在积灰的缝隙里摸索,过了好一会,才猛的抽出胳膊。
掌心空空如也。
他望着那道缝隙,忽然愣住。
记不清是几岁了,大概是刚到能够着柜顶的年纪。
他养的那只垂耳兔,就死在这里面。
那天也是这样漆黑的房间,他也是这样伸出手,拼命去够那团蜷缩的白色,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僵硬。
房间还是这间,高柜还是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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