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不知归处

汴京的秋天，比谢昀记忆中更冷。

他站在裴府门前，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已被风雨侵蚀得斑驳破碎，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一年前，他离京时，这里还是门庭若市。

裴钰送他时，月白长衫，清瘦如竹。他说：“平安回来。”

他说：“等我。”

谢昀回来了。

可等他的，只有这扇贴着封条的门。

和门后那个早已不知去向的人。

“将军。”周霆在他身后轻声唤道，“风大，回去吧。”

谢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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