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烟娘子

第一章   烟娘子

市集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像被无形的铁链锁住。

那女子——赤裸的身躯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汗珠与尘土的光泽,长长的黑发随风微扬,右边嘴角叼着那根金属长烟杆,细细的白烟从她鼻翼缓缓飘出,像一条慵懒的蛇。

她左手轻握刀柄,右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一点刚才擦过唇边的烟灰。

周围的官兵足有三四十人,刀枪林立,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踏半步。

领头的百夫长额头青筋暴起,裤裆早已鼓胀得难堪,双眼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满,喉结上下滚动,却硬是挤不出半句话来。

旁边几个年轻士兵咬紧牙关,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中散开,像在嘲笑这群男人的狼狈。

「怎么?」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却又冷得像冬夜的刀锋,「不是要拿我的人头回去领赏吗?」

没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布棚的声音,和远处某个小贩不小心打翻水桶的「啪」一声。

她往前踏出一步。

全场的男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

那一步,乳峰晃动,腰肢扭转,臀线在阳光下画出致命的弧度。刀鞘轻轻敲击在她大腿外侧,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像在敲响某种丧钟。

「还是说……」

她歪头,烟杆在唇间转了一圈,眼神扫过那些涨红的脸与发抖的枪尖,

「你们其实更想先把我压在地上,再商量怎么杀我?」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有个年轻士兵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往前冲出两步,长枪直刺——

却在下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她的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刀刃贴着他的喉结,距离不过一指宽。刀身上还映着他自己惊恐扭曲的脸。

她甚至没看他,只是侧过脸,对着那百夫长轻笑:「下一个,是你吗?」

百夫长的裤裆瞬间一阵抽搐,他竟吓得差点当场失禁。

全场死寂。

她缓缓收回刀,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然后「锵」一声归鞘。

烟杆重新叼回嘴里,她转身,长发甩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赤裸的背脊在众人眼前缓缓远去,像一头刚刚巡视完猎物的母豹。

官兵们呆立原地,没人敢追。

没人敢动。

只有她离去的脚步声,和那缕尚未散尽的白烟,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走后好半晌,才有人小声哽咽着开口:

「那、那是谁啊……」

百夫长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烟……烟娘子。」

—————

烟娘子转进一条阴暗的窄巷,脚步轻得像猫,却每一步都踩在众人刚才的目光留下的灼热痕迹上。

她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那些官兵的眼神像无数只手,刚才隔空抚过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现在那些触感仿佛化成实体,在她体内乱窜,点燃一团越烧越旺的火。

她停下脚步,背靠着斑驳的土墙,长长吐出一口烟。

烟雾缭绕间,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白皙,乳尖因为刚才的紧张与兴奋而挺立得厉害,下腹那抹黑影也隐隐湿润,像是刚被雨打过的花瓣。

「哼……一群没种的家伙。」

她自嘲地笑,声音低哑,却带着点喘,「盯得那么凶,却连碰都不敢碰。」

烟杆从唇间滑落,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烟草味,然后右手缓缓往下探……指尖轻触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

全身瞬间一颤,像被电流窜过。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刚才那些男人扭曲的表情:百夫长裤裆鼓胀得快炸开却吓得发抖的样子、年轻士兵咬牙忍耐却眼神饥渴得像要吃人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燃料,一点一点浇在她体内的火上。

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乳房,狠狠捏了一把——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你们这些……废物……」

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要是敢上来……老娘就让你们……一个个……射到……死……」

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烟娘子猛地睁眼,刀已出鞘一半,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回冰冷杀意。

来者是个瘦削的少年,穿着破旧的布衣,脸上带着惊恐却又掩不住的好奇。他显然是刚才市集里的路人之一,偷偷跟了过来。

他看见她现在的模样——靠墙自慰的姿势、湿润的手指、颤抖的双腿——整个人呆住,脸红到耳根,裤裆却诚实地瞬间顶起。

烟娘子盯着他,刀尖缓缓指向他的喉咙,却没立刻动手。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

「小鬼……你胆子不小嘛。」

手指从自己体内抽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她故意在空中晃了晃,然后伸向他,轻轻抹在他唇上。

「想不想……尝尝烟娘子的味道?」

少年浑身一震,膝盖差点软倒,却死死盯着她,喉咙滚动,发出干哑的声音:

「……想。」

烟娘子笑了,笑得又凶又媚。

刀归鞘,她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把他拉近,赤裸的身体紧贴上去,热度瞬间传递。

「那就……乖乖听话。」

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今晚,老娘就用你……来灭灭火。」

—————

烟娘子脱下少年的裤子,带皮的鸟鸟挺挺直立!

下腹毛未长齐⋯烟娘子询问:还没碰过女人?

说话时,一手抓着带皮的鸟鸟!已成年的少年一个哆嗦!射在她手里⋯浑身发颤又兴奋的没软掉⋯

烟娘子尝了尝精华,不屑一笑:呵,一摸就射!这样要怎么满足我?

来,撸管给老娘看看!我高兴的话,或许可以让你干我噢~吐了一口烟,等待已成年的少年的反应!

—————

烟娘子低头看着掌心那滩还温热的白色,黏稠地挂在指缝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味。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指腹,尝了一口,然后眉梢轻挑,发出一声短促又轻蔑的笑。

「呵……」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在少年唇边抹了一圈,让他被迫尝到自己的味道,「才摸一下就缴械,量还不少,就是持久力跟废物没两样。」

少年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偏偏那根刚射过的带皮肉棒还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白浊,一跳一跳,像在向她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烟娘子叼着烟杆,缓缓蹲下身,赤裸的胸脯几乎贴到他大腿上,热气扑面。

她伸手握住那根还在颤抖的东西,指腹故意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惹得少年「啊」地一声短促呻吟,腰往前顶了一下。

「还没碰过女人,对吧?」她声音低哑,带着点玩味的恶意,「看这毛都没长齐,鸡鸡倒是挺老实,一碰就给老娘射满手。」

少年脸红得像要滴血,喉咙滚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

「真乖。」

烟娘子忽然凑近,在他耳边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烟雾缭绕在他脸上,像网一样把他困住。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背靠着墙,双腿微微分开,右手撑在墙上,左手则慢条斯理地抚过自己湿漉漉的下腹,两指轻轻拨开花瓣,让那抹晶莹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闪了一下。

「来,」她擡眼,眼神又媚又狠,「撸给老娘看。

用你那双抖得跟什么似的的手,把这根没出息的东西再弄硬一点,再射一次给我瞧瞧。

要是老娘看得高兴……」

她故意停顿,舌尖舔过唇角,声音压得更低,「说不定,我就让你把这根鸡鸡,真的插进来,破了老娘这层膜。」

少年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乱了。

他看着她敞开的腿间,看着那从未被人碰过、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射过的肉棒又胀得发痛,青筋毕露,马眼甚至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烟娘子轻哼一声,吐出一口烟,烟圈缓缓飘到他面前。

「怎么?不敢?还是……怕又一摸就射?」

她伸手,食指与中指夹住自己的乳尖,狠狠一拧,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快点,老娘等得不耐烦了。

让我看看你这小鬼,到底有多想干我。」

巷子里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她偶尔吐出的烟雾。

少年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目光死死锁在她敞开的腿间,开始上下套弄。

一下、两下……

他的动作生涩又急切,眼神却像饿了三天的狼,盯着她湿润的花穴,像要把整个人吞进去。

烟娘子看着他这副又可怜又色急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

她把烟杆咬在牙间,右手往下探,两指缓缓插进自己体内,发出清晰的水声,与少年套弄的节奏隐隐重叠。

「嗯……再快一点……」

她低喘着,声音带着命令的味道,「让老娘看看,你到底能撑到第几下,才会又射给我……」

少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手速越来越快,眼神却越来越迷乱。

烟娘子舔了舔唇,眼神像刀一样锐利,又像蜜一样黏腻。

今晚,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

少年喘得像条被捞上岸的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因为太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他眼睛死死盯着烟娘子敞开的腿间,那两根手指进进出出的水声,像最残忍的催情曲,每一下都让他小腹抽紧,肉棒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烟娘子看得唇角越勾越高,

她忽然往前一步,赤裸的身体几乎贴上少年的胸口,乳尖轻轻擦过他破旧的布衣,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头,吐出一口烟,直接喷在他脸上,然后用那只刚刚在自己体内搅动过的手,握住他正在套弄的肉棒——

「太慢了。」

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边咬人,「老娘教你。」

她把少年的手推开,自己接手。

五指收拢,包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滑动的速度比少年自己弄时快了两倍不止。

拇指故意在龟头顶端打圈,时轻时重地刮过马眼,又时不时用力一撸到底,把包皮完全褪下,让敏感的冠状沟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少年瞬间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腰往前猛顶,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都掐进她雪白的皮肤里。

「啊……姐、姊姊……不行了……又、又要……」

「射?」

烟娘子笑得更坏,语气却带着命令,「不准!

憋着!老娘还没玩够。」

她忽然停下动作,只用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的马眼,像在逗一只快要炸开的小动物。

少年整个人都在抖,额头青筋暴起,泪水都快逼出来了,却硬是咬着牙不敢射。

烟娘子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笑的样子,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她松开手,转而用自己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他唇上抹了一圈,然后直接塞进他嘴里。

「尝尝老娘的味道,」她低声道,「含着,不准吐。」

少年乖乖含住她的手指,舌头生涩地舔着上面的蜜液,眼神却越来越迷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烟娘子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蹲下身,脸凑近那根硬得发抖的肉棒,热气喷在上面,让它又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含进去,只是张开嘴,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来回舔过那道小缝,把刚刚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擡眼看着少年,缓缓吞咽。

「嗯……比刚才那次浓一点。」

她舔舔唇,笑得又甜又毒,「再来一次,乖乖射在老娘嘴里,这次不准浪费一滴。」

少年听到这句话,脑袋嗡地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最后一根弦绷断。

他再也忍不住,腰往前一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热流一股接一股喷进烟娘子微张的嘴里。

她没躲,甚至主动往前凑,让那些白浊全部落在舌面上,然后才缓缓合上唇,喉咙滚动,把一切都吞了下去。

少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她面前,喘得像要断气,眼睛却还是黏在她唇边那一抹没擦干净的白痕上。

烟娘子用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才像样。」

她伸手抚过他汗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不过……这还不够。」

她站起身,背靠着墙,双腿大张,右手两指撑开自己湿得发亮的花瓣,让那层薄薄的膜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现在,轮到你来伺候老娘了。」

她叼回烟杆,吐出一口烟,眼神带着命令与期待,「用你的舌头,把老娘舔到高潮。

要是舔得好……老娘就真的考虑,让你把这根刚射过两次的鸡鸡,插进来,破了它。」

少年擡头看着她,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青涩,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与臣服。

他爬近了些,双手颤抖地扶住她的大腿,然后低下头,第一次把舌头贴上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湿热花瓣……

—————

少年还跪在她腿间,舌头笨拙却拼命地舔着,鼻尖全埋进那片湿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烟娘子一手撑墙,一手揪住他的头发,腰肢微微扭动,偶尔发出低低的哼笑,像在享受,又像在嘲弄他的生涩。

她下腹的热度越来越高,花瓣被舔得肿胀发亮,蜜液顺着少年的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就在她快要被这小鬼舔到腿软的时候,

那根刚射过两次、却还硬得发痛的带皮肉棒,忽然又猛地一跳——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往前顶了顶,第三次射了。

白浊喷洒在巷子泥地上,还有几滴甚至溅到烟娘子的小腿上,热热的,黏黏的。

烟娘子低头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呵……舔着舔着就又缴械了?你这鸡鸡也太没出息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再羞辱他两句,

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

「你——你在对我儿子做什么!!」

烟娘子缓缓擡头,叼着烟杆,眼神懒洋洋地扫过去。

巷口站着一个妇人,四十出头,布衣虽然洗得发白,却收拾得干净,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此刻她双眼瞪得通红,手里还拎着刚才去市集买菜的竹篮,菜叶散了一地,显然是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少年吓得浑身一僵,舌头还停在她腿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想缩又不敢缩,活像一只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小狗。

烟娘子却连动都没动,只是吐出一口长长的白烟,烟雾袅袅飘向妇人,像在故意呛她。

「呵,」她声音低哑,带着三分嘲弄七分玩味,「教他服侍女人啊?不然你想让他服侍你这老娘子吗?」

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烟娘子,声音都在颤:

「妳、妳这不要脸的贱人!放开我儿子!他、他还小——」

「还小?」

烟娘子终于笑了,笑得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昏暗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她伸手抚过少年的头发,像在抚摸一件听话的玩具,然后擡眼盯着妇人,语气更慢更毒:

「成年了,还没碰过女人?

连毛都没长齐就敢偷看老娘自慰,现在舔得满嘴都是我的味道,鸡鸡还射了三次——

妳说他小?

我看是你把他养得太小了吧。」

她故意把腿又分开了些,让少年被迫继续贴着她的花瓣,舌尖还在微微颤抖。

然后她歪头,烟杆在唇间转了一圈,继续补刀:

「真不知你怎么教儿子的。

是没了父亲开导吗?

还是妳天天把他绑在身边,连让他看一眼别的女人都不肯?

结果憋成这样,一见着老娘的穴就硬得要死,舔两下就射,射完还硬着不肯软。

哈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你这当娘的,可真是会养啊。」

妇人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不敢真的冲上来。

她看着自己儿子跪在那赤裸妖女腿间,满脸通红、嘴唇发亮、裤子褪到脚踝、地上还有一滩一滩的白浊……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哽咽着重复:

「妳……妳放开他……求妳……」

烟娘子听到「求妳」两个字,眼神忽然一暗,像是被点燃了什么更坏的东西。

她忽然抓住少年的头发,往自己腿间狠狠一按,让他的嘴整个贴上去,发出更清晰的啜吸声。

然后她擡眼,直直盯着妇人,唇角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求我?行啊。」

她吐出一口烟,烟雾正好飘到妇人脸上,「妳现在跪下来,学妳儿子这样舔老娘,

舔到老娘高潮了,我就放了他。

怎么样?

当娘的,总得为儿子牺牲一点吧?」

少年听到这句话,猛地一颤,想擡头却被她按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妇人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颤抖,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巷子里死寂一片。

只有少年舔弄的湿润声响,和烟娘子偶尔发出的低笑,像一场即将失控的狂宴,正等着最后一根引线被点燃。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