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权力的崩塌与重塑:器材室里的罪犬跪地,沈教授的“剥离”处刑(H)

器材室里的空气依然燥热,但权力的天平在宋语鸢睁开眼、投下那抹冰冷视线的瞬间,便已经彻底翻转。

沈寂白还保持着刚才那副“施暴者”的姿态,但当他对上宋语鸢那双毫无温情的眼眸时,他感觉到一种灭顶的窒息感。刚才那些所谓的“教学”、所谓的“教授威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我让你动了吗,沈寂白?”宋语鸢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主……主人,对不起……”沈寂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到了宋语鸢的脚边。他顾不上清理自己身上狼藉的汗水和污迹,卑微地弯下脊梁,将额头死死抵在宋语鸢穿着运动鞋的脚面上。

那种从极度的“主宰感”坠落回“奴隶位”的落差,带给他一种生理上的眩晕。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却不再是因为掠夺的兴奋,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他渴望已久的惩罚。

宋语鸢冷冷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即便他刚才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即便他此刻依然保持着昂扬的性器,但在心理上,他已经彻底成了那条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狗。

“刚才在里面射得很爽?沈教授?”宋语鸢用脚尖擡起他的下巴,力度之大,直接在他淤青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印。

“是沈寂白该死……沈寂白僭越了……”他像个受惊的动物,急促地喘息着。

“既然射了,那就弄干净。”宋语鸢重新靠在跳箱上,双腿张开,露出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红肿穴口。

沈寂白像是得到了神谕一般,猛地擡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他再次跪行上前,埋首在那处泥泞之中。他开始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甚至是带有一丝自责地清理着那些属于他的“罪证”。他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被他弄红的软肉,都要用口水反复湿润、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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