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h)

“我的小凯迪~”

苏时语玩着车钥匙上车。她调整着车内氛围灯的亮度,将手机举到四十五度角,拍下自己完美的侧脸照。

“在27岁的最美年纪回国啦~~行驶途中也路过回忆。”苏时语轻声念着配文,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这张带着新车标志的方向盘合影发送到了社交平台。

她轻轻转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冷冽的黑金属光泽,车身线条随着路况起伏微微律动。

突然回国的时差不适应,加上视线不清,让苏时语比平时更疲惫几分,无力地换上高速挡。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今天真够累的,明天还是休个假在家待着吧。”

开车过高速桥,即将进入上水区的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

就在她等待红灯发呆时,后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撞击声,车身剧烈一震。她的头不受控制地撞上方向盘,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从额角蔓延开来。

“嘶——”手指颤抖地抚上额角,苏时语怒火瞬间窜上心头。用力拍打方向盘,声音因愤怒而拔高:   “操!我才新买的车!”苏时语往后座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辆黑色的车紧紧贴着她的车尾。

“哪个狗眼瞎的?车开得什幺技术!”。

苏时语气冲冲地解开安全带,手指梳理了下微乱的长发,正准备打开车门找对方理论。这时,驾驶座侧窗被敲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外,面容隐在阴影中。

苏时语打开车门,准备下来开口理论,一幕黑色罩下来。

“你们干什幺?救命——”她的惊呼被闷在布料里,整个人被一股蛮力从车里拽了出来。

男人不费力地把俘获拐到主人家的车里,车门关上的同一刻,车辆便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离开车祸现场。只留下那辆崭新的、车尾已现凹痕的凯迪拉克。

头套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她感到自己被塞进另一辆车柔软的后座。

“放开我!你们知道绑架要判多少年吗?”苏时语强装镇定地喊道,声音却因布料阻隔而发闷。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前座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

苏时语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旁就是主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退位周旋:“绑架罪起刑就是十年。你们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交通事故私了。”

苏时语屏息等待着回应。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可以先把身上现有的给你们。”

身躯被一双手从后面围上,紧紧圈住腰,从后面的紧挨传来阵阵叹息,苏时语被身后的人像狗一样凑亲脖颈,又一段漠视,这种性威胁比直接的威胁更让她心底发寒。

就在这种无声的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

再睁眼,苏时语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整双眼眸阴沉下来:

“是你指使人撞我的?”

沈喃还是发布会时那套装扮,挺括的黑色西装裙,在居家的环境,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的手跟黏在了苏时语脸上一样,   近乎贪婪的抚摸。

苏时语浑身僵硬,想拍开这人的手,发现自己的手被绳子从背后捆住。

苏时语偏头躲开,却被沈喃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

“别动。”沈喃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指尖轻轻拂过苏时语额角那块刚刚撞出来的、微微渗血的红肿。

沈喃眼神骤然阴鸷,侧头对旁边垂手而立的男人保镖呵斥:“废物!没让你们这幺伤着她,尺度都把握不了?”

保镖头奉命行事,垂得更低,不敢吭声。

沈喃忙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苏时语额角的血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接着,她又伸手,仔细地将苏时语因挣扎而弄乱的发丝一一理顺。

苏时语往椅背后靠,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沈董,你这是什幺意思?”

沈喃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绕过会议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安抚道:“时语你不要误会,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不要叫我沈董。”

苏时语嗤笑道:“用这种方式‘请’我来谈?。”   自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道这是非法拘禁?”

“这是哪?”

“这是我们家的会议厅,你忘了吗?”

“哦。”苏时语几乎忘了,这里是沈家的主宅,这栋别墅的格局,她曾经也很熟悉。

苏时语不理会沈喃眼里溢出的受伤,任由她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问道:“这几年,你过得怎幺样?”

苏时语抿紧嘴唇,沉默。

“你很喜欢在英国居住生活吗?”

“你为什幺突然又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什幺事了?”沈喃重复了几个问题,带着一种固执的、想要撬开她外壳的试探。

苏时语这死寂般的沉默,像是一点一点啃噬着沈喃的耐心。

“说话!”沈喃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带着有些命令了。

玻璃台面都随之震颤,苏时语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慑得一怔,肩膀微微绷紧:“我过得好不好,你一眼不就看出来了。”

沈喃忽然又缓缓坐了回去,“没关系,你不想回答没关系...”她换了一种方式,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苏时语,我们做个交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只要一个,我就放你走。”

“你问。”

沈喃看着她,犹豫地一字一顿道:“当初,为什幺一声不响就走?”

苏时语别开脸,拒绝回答。

沈喃:“回答我,就放你走。”   苏时语转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如同木桩般的保镖。

沈喃挥了挥手,保镖迟疑了一下,躬身退出了会议厅,并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空旷的会议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苏时语得寸进尺地擡了擡被绳子捆住的双手,沈喃上前利落地扯开了苏时语手腕上的缚结,本来也不舍得系多紧。

苏时语终于肯望住沈喃,尾调轻轻往上挑:“你靠近点,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沈喃依言走近,期待着微微俯身,侧耳靠近她的唇瓣:“说吧。”

沈喃的纤细脖颈暴露在苏时语的视线下,温热的呼吸先落在耳廓,苏时语的声音软得像裹了糖:“其实我回国前……”唇从耳朵滑下,轻轻蹭过沈喃颈侧的肌肤,带着刻意放缓的暧昧。

突然苏时语的眼中厉色一闪,对准一处薄弱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沈喃猝不及防,尖锐的疼痛从颈部传来,求生本能让她猛地推开苏时语,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扇了过去!

沈喃疼痛地捂着脖子,眼里满是震惊与愤怒:“你疯了?苏时语,你要杀了我?!”

苏时语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嘴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沈喃捂着衣领,温热的液体从手掌些许涌出。

苏时语看着沈喃后退的摸样笑了,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   她顾不上脸颊的火辣辣疼痛,转身就朝着会议室大门跑去,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外传来保镖焦急的拍门声和询问:“沈董?里面是不是出事了?需要帮忙吗?””

苏时语抓着门把手用力摇晃,   沈喃几步追上她,不是开门,而是直接擡手,狠狠几拳砸在门旁的智能门锁面板上!“咔嚓”一声脆响,面板碎裂,火花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门内传来机械的电子音:“检测到暴力破坏,安全防护模式启动,系统将自动锁定24小时。”

“门,彻底打不开了。”苏时语煞白地退至身后墙,看着沈喃愈发眼神疯狂而偏执地道。

“我真的有想过和你好好说话,苏时语,都是你先骗我的。”

“你,冷静下来。”苏时语急速扫过周边有没有趁手的防卫物件。

“你叫我怎幺冷静...悄无声息地让我过三年,现在重逢是这个样子,你就用这副抗拒我的样子,你让我怎幺冷静下来。”沈喃的嗓音带着一丝因颈伤而生的沙哑。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把话说清楚。”话音未落,她还示好地期待般伸手,再次抓向苏时语的手臂。

“不要靠近我!”苏时语不知从哪拿个烛台,毫不犹豫地朝她砸来。

沈喃虽然脖子上有伤,但有过的格斗训练让她的反应快得惊人。她用未受伤的手臂格开苏时语的攻击,金属撞击的闷响。

苏时语惊喘,手握成拳,如同失控的雨点,疯狂的力道捶打在沈喃的肩头、胸口,“放开!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沈喃避开进一个空隙,猛地箍住苏时语的腰身,狠狠掼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苏时语!”沈喃被苏时语这不顾一切的反击激怒了。

苏时语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桌面,痛得她眼前发黑。还未等她挣扎起身,沈喃已经欺身而上,双腿压制住她的下半身,一只手捂着冒血的脖颈,另一只有沾着血的手死掐苏时语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袭来,肺部空气被迅速剥夺,苏时语的脸色开始涨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沈喃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的皮肉里。

“放…手…”苏时语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

“放手...沈...喃...”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了。

那双原本清亮倔强的眼眸,瞳孔因生理而散大,紧绷的红唇开始颤抖、发软。沈喃看着身下人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浮现心疼和挣扎。

“你终于愿意喊我名字了。”

感觉到掐着自己的脖子的禁锢松动,氧气涌入肺部的瞬间,苏时语偏过头剧烈咳嗽:“你这样又掐又扇的,我明天怎幺见人!”

沈喃不解地捏着她肩膀:“你到现在了,你只在乎那些表面不重要的?”

苏时语迎着她翻涌的瞳孔火大:“你才不重要。”

沈喃不再留情,转而沈喃揪住苏时语的长发向后扯,强迫她擡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和惩罚。

苏时语屈起的腿被更用力压进桌面,布料撕裂声里溢出半声呜咽。“这样如此?”沈喃的牙齿擦过蕾丝边缘,在绷紧的胸衣系带旁留下潮湿的啮痕。

掌心突然裹住剧烈起伏的曲线,丰满的乳肉被狠力陷入,“你这是侵犯!滚开...”苏时语试图推开她,却被沈喃抓住手腕按在桌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无遗,胸前两点在布料里硬挺地立着,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胸罩的前扣突然被扯开,冰凉的空气触到挺立的乳尖,随即被更烫的唇舌覆盖。

“哼嗯...混蛋...”苏时语狠自己的敏感,立马软下身。

沈喃的舌尖绕着紧缩的蓓蕾打转,故意地磨蹭发硬的顶端,   “当年这里,蹭着衬衫都会哭。”苏时语屈辱地别过脸去,感受到乳尖在这人的唇间变得更加肿胀。

“恶心…”她声音虚弱,毫无说服力。

沈喃的唇沿着胸线向上,在锁骨处流连,然后啄咬般投上苏时语的脖颈,拇指抚过她颈上的咬痕。

“还是这幺敏感。”一手揉捏着宠幸过头的柔软,唇舌继续在另一方肆虐。苏时语无助地仰头,屏住细碎呜咽从喉间溢出。

当沈喃的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时,苏时语偶尔崩溃地弓起身,不小心将胸口更紧地送入那灼热的唇间。

沈喃获得极大的满足,舌尖在硬挺的顶端画圈,感受它在自己口中颤抖。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苏时语的腰线下滑,却被突然抓住。

“够了,都不想事情变糟吧...”苏时语眼中闪着复杂的光,愤怒、羞耻、还有无法掩饰的欲望。

“我换主意了。”沈喃停下口部动作,直视着苏时语把她的双腿擡到桌上。

“嗯?”苏时语一直处在颅脑中震荡的痛楚。

“应该是,我换一种方法说,风光的苏经理被扯成这副模样,会因为耻辱屈服吗?”听着,苏时语想合拢腿,却被沈喃挤入的腿阻止。

沈喃低头,沉迷地看着早已撕扯外衣、微微颤抖的粉嫩花户,缝隙间早已春水淋漓,快要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微微张合的小穴口渗出。

“沈喃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让你完蛋...啊——!”苏时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随即被沈喃更用力地按住。

沈喃呵呵表达苏时语的玩笑,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刺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好紧啊,你还是一个人过得对不对。”沈喃依靠着仅存的记忆,抠挖寻找着苏时语最深处的敏感点,黏腻的水声在清晰显得格外悦耳。

“唔…嗯滚啊出去…哈啊…”破碎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苏时语唇间逸出。她扭动着腰肢,踹打身上人,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多。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沈喃看着身下人逐渐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张着喘息的红唇,手指抽插着不断收缩、吞吐着蜜液的小穴,受伤后的激素振奋沈喃的精神,室内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更是让她的占有欲和扭曲的爱意交织着疯狂滋长。

沈喃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转而用粗粝的指腹重重摩擦那暴露在空气中、充血肿胀的阴蒂。

“选不选择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苏时语浑身剧颤,脚趾蜷缩,却死死咬着下唇,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不说?”沈喃再次将两根手指猛地捅入那紧致得快要痉挛的穴道,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一边乳尖拉扯。

内壁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更多爱液时,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苏时语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双腿甚至受不住地夹上了沈喃的腰,

“啊……慢……慢点……”苏时语带着哭腔求救,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会议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捶打变成了无力的抓挠,呻吟也变得甜腻而绵长。苏时语的一条腿被沈喃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任由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指尖彻底地摩擦过泥泞不堪的入口,身体被填满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炸开,苏时语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吟,深处的内壁在令人发疯的包裹和吸吮。

剧烈的喘息声在会议厅里回荡。

沈喃伏在苏时语身上,像重新抱住了她。

她看着苏时语高潮后失神的脸庞,泛红的脸颊,以及脖颈、胸口遍布的红紫吻痕和咬痕,微肿的唇瓣虚软地相碰几下。

“你在骂我?”沈喃低笑,露出不可理喻的神情,清楚地感知到:“我没有料到,你还有这种...鲜活的一面?

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蕊珠,用力揉按。

“哈啊闭嘴……”苏时语终于溃不成军,闭眼痛苦地呻吟着。

小穴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投降,胡言乱语地大开着,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股热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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