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徐书瑛先是回到酒店取行李,然后便在申道元的带领下住进了申家庄园。
申家的管家早就接到了通知,带着一众佣人过来帮忙搬行李,徐书瑛的房间也早就打扫好了,是位于主楼二层的一间客房,与申道元所在的三层卧室只隔了一层楼。
申道元的卧室很大,两百多平,连着半开放式的书房和游戏房。
徐书瑛注意到,卧室角落里竟然插着几朵厄瓜多尔白玫瑰,是那天她获得围棋比赛冠军后,他送她的玫瑰,没想到还没有枯萎,被保养得很好,剪在花瓶里。
第一天补习,申道元显然心思不在课本上,非要徐书瑛坐在他怀里讲课,徐书瑛没办法,只好走了过去。
申道元这屋的书桌是爱马仕的一个皮革桌,很有质感。诺大的书桌前,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从后面抱着她。
手刚开始还很安分,后来就忍不住揉了起来,徐书瑛想挣脱他,却被他整个抓在手中,无法站起身。
申道元亲她耳朵,声音有些哑:“好大啊,我一手都快抓不住。”
徐书瑛忍不住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她靠在他怀里,已经感觉到了后面传来的变化,很惊人。
徐书瑛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坐着的位置也往前挪动了一点,制止他:“你还学不学了?”
申道元开始耍赖:“明天再学。”然后把她拦腰捞了回来,从后面死死地抵着她。
英才高的制服裙很快就被掀了起来,徐书瑛惊呼一声。
他手很长,动作灵活,徐书瑛仰着脖子被迫承受,感觉到他一点点在体内画圈,整个人忍不住一缩。
申道元动作一顿,在她耳边笑得很顽劣:“水好多。”
没多久,徐书瑛就眼前一白,整个人大脑放空,彻底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
申道元忍得受不了了,打横抱起她,然后直接一把扔到了床上。
徐书瑛想支起身子:“你要干嘛……”下一刻就被他扑倒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申道元强硬地拉过她的腿,并拢,折在身前。
他舔她的脚踝,亲了一口:“就顶一会,好吗?不进去。”
徐书瑛忍辱负重:“那你一会必须要跟我学习。”
申道元快被她气笑了,这种时候还要提学习,但也没反驳:“行。”
床头柜一点点在摇,开始很慢,后来加快了速度。
没一会,徐书瑛就开始求饶:“别撞了,我不要了……”
“快了,夹着。”他声音毫不留情。
徐书瑛低头一看,他的颜色很红,前端很大,在白皙的腿间进进出出。
申道元很会喘,徐书瑛听得耳朵一酥,偷看了他一眼,看他眼尾发红,但很享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始拿纸帮她擦,她腿上被弄得到处都是。
申道元一边擦,一边把东西抵在她腿上,求她:“还想要。”
徐书瑛说什幺都不肯答应了,他只好作罢。
接下来两个人分别去冲了个澡,申道元其实想和她一起,但被徐书瑛骂了不要脸,只好转去了另一间卧室。
回来的时候,床铺已经被佣人收拾好了,徐书瑛看到这一幕,耳朵发红,感觉自己彻底擡不起头了。
于是她愤愤地抓着申道元学了两个小时的习,申道元被折磨得不行,但到底也学进去了,至少今天的作业是自己写的。
学到十一点,已经有些累了,徐书瑛准时回房间睡觉,申道元拦住她,让她直接在自己卧室睡,徐书瑛却很冷漠地告诉他:“你什幺时候考到年级前两百,什幺时候再和我商量这个事。”
于是申道元在自己的卧室抱着枕头睡了一晚。
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准备坐车去英才高上学。
临走之前,徐书瑛和申道元在家里出乎意料地撞见了一个人。
是他父亲申建嵘,看见他们两个人准备出门上学,没什幺表情,只是睥睨了自己儿子和旁边身为资助生的徐书瑛一眼。
申道元也懒得和他打招呼,抓着徐书瑛就上车走了。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徐书瑛已经来到英才高一个月了,也在申家庄园住了快一个月了。
在这期间,申道元拉着她几乎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他们在花园里牵手,在泳池边接吻,在影音室里看恐怖电影,在藏酒室品尝红酒猜年份……申道元把所有设想中能和她一起在家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
很快,英才高的第一次月考来临。
考试日,整个英才高都被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徐书瑛从考场走出来的时候,迎面先碰见了郑天佑,他问她考得怎幺样。
徐书瑛想了一下,委婉地说:“考得一般,英才高的考试比我想的要难一些。”
申道元这时候也从考场出来了,郑天佑便也问了他相同的问题,申道元很有底气地反问:“你说呢,我可是被某个人抓着补习了一个月啊。”
问到郑天佑,他说他正常发挥,毕竟家里请了老师辅导,提前押过题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太差。
两天后,考试结果出来了,所有人大跌眼镜。
墙壁上张贴着这次月考的排行榜,最高处年级第一名的位置,赫然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徐书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