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瑛一走近,申道元就闻到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传了过来,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而是一种很舒适的味道。
离得近了,还能看到她白皙无暇的肌肤,以及垂眸时落下的长睫。
她声音也很好听,听说他没下过围棋,就开始一步步教他怎幺下棋,整个人很有耐心,很温柔。
申道元难得安静下来,一句话没说,就认真听她讲。
她的声音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抚平了他的戾气和躁动。而且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不自觉吸引保育院的孩子凑过来亲近。
这时候,申道元又不觉得周围凑近的小孩烦了,反而感觉一群小孩围在她身边的画面有点可爱。
徐书瑛讲了有十分钟,申道元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盯完了人又盯着她落在棋盘上的手看。
很干净的手,五指修长,指甲是天然的透粉色,皮肤白得几近反光。
申道元目光渐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两个小时后,黑色宾利才启程离开了未来保育院。
保育院本来几近窒息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工作人员们纷纷长呼出一口气,抱怨不停:“累死我了,这大少爷可真难伺候。”
有人走上前来,用敬佩地眼神看向徐书瑛:“书瑛啊,你可太厉害了,竟然能带着那少爷做两个小时的义工,我们刚刚都替你捏一把汗。”
徐书瑛有些不解:“嗯?做义工不是很正常吗?”
工作人员解释:“不是的,你不知道,申少爷刚来咱们保育院的时候,一下车就摔了手机,脾气特别不好。”
徐书瑛惊讶擡眼:“这样的吗?我刚刚看他在保育院内还挺正常的。”
工作人员双手合十祈祷:“哎,总之希望这大少爷别再来我们保育院了,真遭罪。”
这时另一个保育院的阿姨走过来,叫了徐书瑛一声:“书瑛,李院长叫你去三楼办公室一趟。”
徐书瑛立即应下,从楼梯走向三楼,到了院长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进了办公室后,才发现李河爱表情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徐书瑛疑惑:“院长,这是怎幺了?”
李河爱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很厚的现金:“书瑛,这是申少爷走之前,他身边的金室长给我的,说让我转交给你。”
徐书瑛满脸讶异:“给我的?为什幺?”
李河爱也不知道该怎幺说,稍微措了下辞:“金室长说你今天表现很好,带着少爷做了两个小时的义工,不仅一起下了围棋,还带着他和小朋友们折纸、又打扫了庭院。”
徐书瑛听后把钱推了回去,摇了摇头:“但这是我应该做的呀,河姨,这钱我不能收。”
李河爱按住她的手:“书瑛,你听我说完,金室长还提了个要求。”
徐书瑛停下了动作:“什幺要求?”
李河爱把钱重新放进了她手里:“金室长和我要了你的电话号码,他说,下次申少爷再来做义工时,他会提前打电话通知你,你必须也要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