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没有给宋语鸢任何穿衣的机会。他像对待一件刚出土的、满是泥泞的珍宝,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从书房的红木桌上拖了下来。宋语鸢娇嫩的脊背擦过冰冷的地板,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她缩紧了身体,而那处刚被暴虐洗礼过的骚穴,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向外吐着白浊与墨水的混合液。
“沈寂白……让我睡会儿……”宋语鸢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睡?”沈寂白猛地将她甩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沉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间,“语鸢,在沈教授的课堂上,从来没有‘早退’这个选项。您的身体还没装满,怎幺能休息呢?”
沈寂白并没有急着再次冲刺,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他用那根早已硬到发黑、甚至有些狰狞的肉柱,在宋语鸢那处被操得翻红的穴口缓缓磨蹭。
“语鸢,看看这里……被狗狗操得都合不拢了。”他恶劣地用指尖撑开那两瓣软肉,露出内里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鲜红的肉褶,“现在的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漏斗,只会不停地流出我的东西。但这怎幺行呢?我要让您把它们全部锁在最深处。”
他猛地一沉腰,在那处紧致却泥泞的路径里,像钉钉子一样,一寸一寸地楔了进去。没有了刚才在书房的急躁,这种缓慢的、带着强烈挤压感的侵入,让宋语鸢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啪……啪……”
由于房内极度安静,肉体交合时的水声变得异常清晰。沈寂白维持着最深处的贯穿,每一次摆动都确保硕大的龟头能狠狠顶弄在宋语鸢的子宫口上。他要把那里操软、操烂,直到那处窄小的门户彻底为他敞开。
“语鸢……您的这里真美,吸得狗狗想死在里面。”他一边说着最直白的骚话,一边加速了抽送。
那不再是单纯的性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沈寂白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带着高压的活塞,在宋语鸢体内疯狂研磨。每一次深插,他都要感觉到她的内脏在颤抖,感觉到她的灵魂在那股巨大的冲击下不断破碎、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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