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求你了。”

Omega决定将被阿斯特利家族最美丽的alpha操过的经历,写在自己的求操简历上。这毫无疑问是他最大的招牌!

哦,天呐,帝国最富有最高贵,从来没有过情人眼光极高的女神,从万千个向她撅起屁股的omega中,选择了他!

何等的光宗耀祖?这一事迹传出去,他还愁没有客源?卡斯珀都想象到自己躺在数不尽的钞票中醉生梦死了。

鼻尖似乎隐隐约约闻到了钞票独特的油墨味,卡斯珀郁郁寡欢的心情恢复了些。抛去方才吞下异物的不适感,他打开终端预约了明日的全身体检——他吃了药只能保证自己不会怀孕,却阻断不了性病的传播。

死猪。他又开始怨恨那不戴套的alpha。

……好像那天晚上她也没戴。

……

……算了。

沿街步行十分钟,在最后一个路口向右拐,再朝左拐,他停在仅一人宽的铁门前。下城区的流民遍布,密集的人口将建筑挤压到了极限,十平米便被划分为一户。这条街道两旁尽是紧闭的铁门,他某天闲逛时数过,这一块起码住了1500户人家。

铁门“吱呀”的脆响声惊扰了躲在垃圾堆里的老鼠,它们吓得残影乱窜,其中一只头上顶了个塑料袋——哦,那是被人乱丢的避孕套。

他看着那只最后闷头撞上墙的生物,其余老鼠将它围在中央,尖细的吱叫声让他想到了幼年玩过的发条玩具,听起来可怜又可爱。

那双泥泞不堪的帆布鞋停在了鼠群旁,阴暗的生物被他的动作吓到了,逃窜到阴影里窥视着他。那倒霉的老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踩爆脑袋,这名人类omega只是将套着的避孕套摘了下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真可怜。”他心想。

拧动钥匙,屋内漆黑死寂,他无需开灯便能精准地换鞋入室。卡斯珀将塑料袋扔在桌上,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水阀,混浊液体稀稀拉拉地涌了出来,像正在狂欢扭动的白蛆。漫长的三分钟后,液体才彻底清澈。他伸手一试,指尖一片凉意。

出租屋的热水并不是24H供应。他错过了现实供热时间段,只能洗冷水澡。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射在身体内的精液汩汩流出,顺着笔直的长腿流到了地上,接着被冲进下水道。他拿起肥皂,打了沫子胡乱在头发上抓了几把,又接着冲下的泡沫随意摸了一下身子,最后掰开臀部清洗后穴。

幸好死猪的生殖器比较短,并不能射得很深。庆幸的想法一闪而过,他又懊恼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花钱买避孕药了,反正怀孕的概率低,这钱还能省下来。

擦干全身后,光裸的卡珀斯呈大字型躺在从垃圾站翻来的二手孩童床上,他的手脚都超出了床沿,空间一下变得逼仄起来。

凉水澡将他的困意驱赶了些,身体极其疲惫却跟打了兴奋剂样死活睡不着。

他开始数天花板上新出现的蜘蛛网,发现数量比昨天多了两张,这意味家里又多了两只生物。他重重鼻息一声,这个家要吃饭的嘴巴多了两张——当然蜘蛛不需要他养,他只是想到了睡在隔壁的妹妹。

这套面积稍大些的出租屋是为了她租的——当然租金也高很多。他自己一个人睡垃圾堆都能很香,然而家里那个刚分化不久的小alpha,需要一间安稳的住宿。为了她,他只能咬牙付超出能力范围的租金。

……

……

好累。

一天的站立工作和晚上的加班让卡斯珀的脊椎承压过度,躺在床上跟躺在针尖上没什幺区别,他的腰甚至不能完全放松。他倒吸了口凉气,忍着疼痛缓缓放松躯干。

卡斯珀将手搭在额头上,阖目转了转干涩的眼球,果不其然听到“咔咔”两声。

屋外的雨声渐渐大了,出租屋隔音不好,砸的铁皮噼里啪啦地响。他听到醉汉怼着酒瓶一饮而尽的咕噜声,听到街角处做爱的喘息声,听到了天际轨道上列车的轰鸣声……

卡斯珀想到她。

那个在黑白电视机里也难掩气质的贵族alpha。

原来她叫奥菲莉亚。

他想起了alpha近在咫尺的冰蓝色双眸,想起了二人不分罅隙的缠绵呼吸,想起了冰凉的双手揉捻奶子的力道。

在肮脏的下城区的雨夜。

这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没有人约他剪发和做爱,全下城区的人都聚集在了市民广场——阿斯特利兄妹在那里开展了见面会。

卡斯珀没上过学,所以他不懂得政治影响力的重要。他觉得贵族是顶级的装货,明明心里厌恶极了下城区的老鼠们,表面还要装作关心爱护的模样,虚伪到令人作恶。

他对阿斯特利家族重建下城区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听说他们保证了会给流民补贴,丰厚到绝对会让所有人满意这一消息后,他坚定不移地变成了重建工作的拥趸者。

然而新晋拥趸者不打算去为他的首领加油呐喊,他来到了下城区最便宜的酒吧,“一杯苦艾酒。”他从善如流和酒保说道。

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了,朝他睨一眼后冷哼转头,和同伴窃窃私语,卡斯珀用脚趾头都能知道他们在议论什幺,无非是些陈词滥调的“婊子”“站街omega”“真骚”。

他不觉得这是在侮辱他,卡斯珀笑眯眯地享受这些形容词,这代表他的名气不是吗?有名气就意味着有更多人慕名而来操他。

越多人操他,他就能赚越多钱。

酒保将调好的苦艾酒端给了他,经历乳化反应后的液体泛着莹莹绿光,像神圣的森林精灵。他闻到了艾草的苦涩味,又夹杂了些茴香的药味,并不好闻。

但是他喜欢。

酒吧里来猎艳的alpha蠢蠢欲动,他们光看到卡斯珀那饱满的屁股就硬的发疼,这不怪他们,毕竟有那个omega会把裤子穿得露出半个臀部?

卡斯珀并不打算在休息日加班,他无聊地抠了抠手指,将苦艾酒一饮而尽,在混杂的信息素愈发浓烈前,独自离开了酒吧。

潮湿的凉意扑面而来,一扇门将内外分割为两个世界。卡斯珀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后脖颈,那块有些发热。

……好像发情期快到了。

他决定去买抑制剂。卡斯珀不希望在接客的时发生意外,如果被客人标记了就麻烦了,这意味着会失去这份金钱来源。目前经营的破理发店盈利并不多,他必须多打几份工,才能付得起其他开支。

蓝绿色、粉紫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空气里弥漫着垃圾焚烧后的硫磺味,他叼了根烟,慢吞吞地走向药店,却在拐弯角处被一只冰冷的手捂住嘴拖了进去,只留下一支仍在燃烧的香烟。

他被狠狠按在了墙上。

操。

卡斯珀的心狂跳不止,耳膜咚咚地响,一瞬间,omega的冷汗留了下来。

他不想在今天就死掉,他的妹妹前不久刚分化成alpha,更何况医院里那个女人还没死,他怎幺能先死。

求生欲让卡斯珀疯狂挣扎,他企图扭头看清这家伙的模样,很显然,他失败了。这家伙是个alpha。他想。她好像略微比他矮了半个头,但力气很大,能够将他死死按着。倏然间他联想到下城区雨夜杀人狂魔,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双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我要死了幺?就在今天。

我终于要死了。

……也好。卡斯珀突然间卸了力,他好累。

忽然,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雪松香。坚硬的棍状物抵在了他的臀部上,他剧烈抖动了一下,它的尺寸明显极为可观。

卡斯珀悬着的心松了下来,幸好只是强奸犯。

那就当无薪加班吧。他乐观地想着,丰富的接客经验让他的腰肢不由自主扭动了起来,臀肉挑逗着往肉棒上凑,他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随即整个人被翻了过来,然后他看到了强奸犯的脸。

显然这是一张被上帝宠爱的脸蛋,所有的五官都完美到了极致。白皙细腻的肌肤,冰蓝的眸色,乌黑的直发,搭配在一起像是被精心豢养的贵族血统猫咪。

他不由屏住了呼吸,强奸犯不应该是胡子邋遢且顶着鸟窝头,鸡巴臭的跟呕吐物一样吗?

很明显,她不符合他对强奸犯的刻板印象。

他看到了alpha的眉头飞速拧了一下,唇线紧绷,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alpha挨近他的脖颈,微热的气息吐在那三只蝴蝶纹身上,“你闻起来好苦。”

Alpha的头挪开了,他紧绷的肩膀松了下,他勾起嘴角,“我的信息素是苦艾酒味。”

很多客人厌恶他的味道,吐槽在床上一闻到就能立刻软掉。为此他会使用阻隔贴。

“……”

Alpha并没有回应,毫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位美丽的alpha在发情期。他想,被这种样貌的alpha操了,赚不到钱也不算亏。

雪松香愈发浓烈。发情期信息素是omega的天然春药。直冲脑颅的那一瞬,卡珀斯的双腿便卸了力,整个人抽了骨般瘫软在alpha怀里。

“我……”他听到自己说。

他注意到alpha穿着的是一丝不苟的制服,冰凉滑腻的布料在最劣质的霓虹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然而此刻,这一切都被他这肮脏的omega搅浑了,皱成一团的痕迹是他的杰作,上面还点缀着一道道凌乱的水痕。

禁欲隐忍的alpha配上糜烂淫乱的氛围,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小腹瞬间绷紧,下体渐渐擡起了头。他故意喘着气,将头埋在了alpha的脖颈处,用嘴唇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耳垂,时不时轻轻咬一下。

他感觉到复上腰侧的手。

装货。他心想,想操到不行还装死了,他故意捏着嗓子拉长音调,整个人像小狗一样胡乱蹭着,甜腻的尾音像极了融化的糖浆,他最会勾引人了。

指尖微不可查地颤抖着。好细,她心道。

她问:“我……什幺?”

Omega只浑身颤抖,她感觉脖颈那块湿了些。

奥菲莉亚被突如其来的欲火惹恼了,良好的教养让她观察了下四周,再看到不远处堆满垃圾的处理厂后,从不说脏话的她还是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句“该死”,随后拽着omega往隔壁深巷里走。

Omega根本站不住脚,整个人趔趔趄趄地被她拖着走。

他的屁眼在alpha摸他腰的时候,就发了洪水,他保证内裤肯定被浸湿了。

卡珀斯迷离的双眼中映出alpha隐忍的侧脸,此刻恰巧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她的鬓发流下,慢吞吞地划过她刀刻般的下颌,在汗珠即将没入衣襟时,他忍不住伸舌将它舔了去。

一瞬间,alpha浑身僵硬了。

在令人难堪的呵斥声前,他抢先一步说,“……操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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