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宽厚的手掌扇在了女人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明明不久之前这只手还在拉着女人的手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砰——”的摔门响起,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星空哭着上前为女人擦着泪,“妈妈不要哭,妈妈不要哭。”
女人抱着她安慰道:“没关系的,小空不要害怕,爸爸只是有点生气。”
先是巴掌再是拳头,然后是冷漠,最后是视而不见,女人把饭菜端到他面前,他在瓷盘上打开打包带回的食物。
女人站在他面前,他连眼珠都不舍得移动分毫擦身而过。
女人开始哭泣吵闹,他刚开始会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女人,再后来哭泣吵闹也被无视。她开始砸东西,先是小的瓷盘瓷碗,再是电器衣柜,最后她推倒了大理石的餐桌,沉重的餐桌砸裂了红木的地板,也把自己砸成了碎石。
男人说:“我们离婚吧。”
再然后她举着刀横在自己的手腕上祈求丈夫的回头,她大声叫喊着:“不是说好了爱我一辈子吗?你怎幺可以出尔反尔?”
男人连房子的大门都没进去,他站在远处,冷漠的看着一切,说:“你是不是疯了?”
妈妈真的疯了吗?她为什幺会疯了啊?
女人开始信了宗教,她花了大价钱买了巨型的十字架挂在了空白的墙上,每天跪在它的面前双手合十的祷告:“主啊,求你赦免我的软弱,怜悯我的丈夫,修复我们婚姻的裂痕,让我们回到从前,让我们再次相爱,阿门。”
闲暇时女人开始吟唱圣经,温柔的声音像静谧的海浪声,每晚伴随着星空安眠。
“天父……”女人又在祷告了,父亲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他的助理倒是来过几次,拿出了离婚申请书,女人冲过去撕碎掉了,第二天又一份写好的申请书摆在她面前。
男人开始威胁她:“你最好乖乖的盖章,以你的精神状态,我要提起松也很简单,到时候别说独自抚养女儿了,你恐怕要在精神病院里呆一辈子,那些镇定剂不就是为你开的吗?”
女人好像为了星空妥协了。
她固执的不肯改掉男人的姓氏,好像他们还是夫妻一样。
她信上帝吗?不信,所以她把十字架高高挂起向耶稣表达自己的忠心。
她和父亲相爱吗?曾经,所以她把星空钉死在十字型的展示架上到处举着向别人证明这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她是虚伪的信徒,祷告无法传达到上帝的耳中,她的心愿没人替她实现。
男人没多久又结婚了,那个女人温柔安静年轻漂亮活泼,她抛弃了原本的姓氏,成了新的星夫人。
新夫人去乡下玩了,女人知道了这件事,她开车跟随了过去,在一处无人的桥边,女人起了歹念,撞死她就好了,自己的丈夫的就会回头了。
汽车撞碎了桥边的水泥栏杆,冲下了河里,新夫人扭头震惊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她报了警,当车被打捞上来时,女人早就断了气。
失血过多加上被水浸泡,她的皮肤非常的白,像她婚礼那天穿着的白无垢一样。
警局联系到了星空,她举着手机愣了半晌,然后打车去了警局,星夫人还在警局里,星空对着她道了谢。
她租了车拉着母亲的尸体回东京,带到了殡仪馆,从认回尸体到母亲成为小小的一坛居然才过了几个小时。
她在纳骨堂选了个空格,把小小的母亲放了进去。
明明昨天母亲还抱着她说:“父亲很快就会回心转意的。”这样的话她说了好多年,星空根本不在意。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直到有人向她跑过来叫住她:“你好!”
……
星空爬过去抱住了凛多的腿,她问:“凛多君爱不爱我?凛多君是不是只爱我?凛多君会不会永远爱我?”
凛多发出愤怒的语气质问她:“你有病吗?你这个疯女人!把我放了!”
星空站起身来,绕到了凛多的背后。凛多擡着脖子往后仰,冷白的刀锋对着他的咽喉,他连唾沫都不敢咽,上下滑动的喉结会刮蹭到锐利的刀锋上。
星空甜甜的开口:“不对哦~我再问一次,凛多君要好好回答哦。凛多君爱不爱我?是不是只爱我?会不会永远爱我?”
凛多喘息着声音都在颤抖,急忙着说:“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
星空收回了刀,大声笑着。
妈妈真是笨蛋啊,星空想,妈妈做错了呀,她一直都是错的,她伤害自己伤害父亲的新夫人,妄图父亲回头,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她应该伤害父亲,如果她手腕上悬着的刀锋对准的是父亲的脖颈,他一定会眼含热泪的抱住妈妈深情的说:“是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
就像凛多君现在这样说“我只爱你。”
……
星空端来食物,“这是我从餐厅买回来,凛多君尝尝看好不好吃?啊——”她张着嘴,举着勺子把饭递到了凛多的嘴边,凛多没吃。
她一点都不生气,双手捧在脸边,“凛多君是要减肥吗?爱豆确实要控制体重诶,凛多君真是敬业!”
她把饭菜放在了一边,端了一盘水果,冬季的水果格外昂贵,她叉着一块蜜瓜递到了凛多的嘴边,“可以吃点水果吧?还是说——”她拔高了音调声音尖锐:“凛多君其实讨厌我?不想吃我喂你的东西?”
凛多张嘴咬下了叉子上的蜜瓜。
星空温柔的笑了,她摸着凛多的头顶说:“真乖真乖,凛多君是个听话的孩子哦。”
她拿出一粒胶囊喂到凛多嘴边,凛多把头扭到了一边,“这是什幺?”
“是止痛药,凛多君的脚腕一定很痛吧?我只给凛多打了利多卡因,现在药效应该过了吧?我不舍得凛多君痛苦。”星空耐心的解释着。
凛多这才把那粒胶囊吞下,星空举着水瓶喂他水,然后就着凛多刚喝过的水瓶送服了几粒药片。
凛多盯着她,星空又在笑:“凛多君很好奇吗?这就是我说过吃了会像死人一样的药,但是能帮我稳定情绪,我怕会伤害到凛多君才吃的。”
星空站起身像跳着芭蕾舞一样围绕着凛多转圈,最后趴在凛多的的耳边问:“呐,凛多君要排便吗?不用担心的哦,这个椅子是特制的,可以坐在马桶上的。”
她哼着mul—su的歌推着凛多进了卫生间,抽掉了椅子上的板子,把他的裤子褪掉,然后把凛多架在了马桶上,“咦!凛多君在害羞嘛?那我出去好了,凛多君出来的时候叫我哦!”
她笑着跳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