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地狱的星空4p

星空身体被撞到要飞起来,又被Yoji的肉棒按住,穴内的两根肉棒争先恐后的顶弄着,皮肉的撞击声不停,Sho一个猛顶后突然停下,从喉咙里发出“啊——”的呻吟声。

肉棒拔出时还伴随着“啵”的一声,Sho像发现了宝物一样惊喜的说着:“太棒了吧,Rui说的没错,子宫都可以肏进去诶,色情的雌性仿佛天生就是肉棒套!”

Sho仔细盯着星空小穴看了一会,肉棒一拔出就剩个手指粗细的小孔,随着后穴的抽插歙张着,“好厉害!精液被子宫全部吃掉了,一滴都没有被吐出来诶!”

凛多猛的几个抽插射了出来,后穴已经无法紧密闭合了,和前面的小穴一样,张着粉色的小嘴,长时间的插弄撞击,屁股阴部包括穴肉都像玫瑰一样红艳。

Yoji在星空嘴内射出后说:“真的吗?我也要肏进子宫,换我来!”

直到三个人都无法再硬起来,Sho和Yoji才离开凛多的房间,临走时Yoji还对凛多说:“Rui你可要清理干净,不能被这个雌性发现哦~再找机会带她过来玩。”

……

星空动了动手指,睁开了眼睛,沉重的空气压迫着她的口鼻,即便身处空气中她依旧感觉窒息。

她遵循着医生交代给自己的方法,不断告诉自己呼气吸气。平复下来后她支起身,擦掉了因窒息而呛出的眼泪,凛多坐在桌子旁打着游戏并未注意到她。

喉咙好痛,下体好痛,脖子好痛,她揉着脖颈,望着凛多的背影,好冷啊,房间里有着暖气,她盖着被子,依旧好冷啊,圣母头上的光圈原来不是炙热的太阳。

“凛多君?”她哑声的呼唤着。

凛多没回头,手指点着手机回应她:“嗯?你醒啦?要不要吃点东西?昨天刚做没多久你就晕过去了还记得吗?”

“嗯。”她机械的点点头,“凛多君可以送我回去吗?我感觉浑身没力气了。”

“啊!”手机上显示着失败的文字提醒,凛多放下了手机,“我晚上还有演出诶一会要去练习呢,我帮小空你打车吧。”

凛多在手机上叫着车,星空起身找自己的衣服,怎幺都找不到内裤,凛多笑嘻嘻的开口:“我收藏起来了诶,上面都是小空的味道,我想念小空却见不到小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自慰吧?可以吗?”

星空穿好裙子,凛多搂着她的腰,隔着刘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真空回去的小空真是色情,一想到这幺下流的小空,我的肉棒快要硬了。”

“可你晚上不还有演出吗?我不可以一直呆到晚上吗?我不会出去的。你队友也不会发现我的。”

“我看小空太累了嘛,今晚你不来也可以哦,我会原谅小空的,小空就回家好好的睡个觉,下次不要在晕过去了哦~”他调皮的笑着。

撒谎!

星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凛多,“凛多君喜欢我吗?”

“当然啦!我最爱的只有小空一个人。”

星空笑了,只要凛多君和我的心意一样,怎样都可以,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凛多君爱着我……只要凛多君爱着我就够了……

星空吃了药睡到了中午,她刷着mul—Su的官方账号,一般有演出什幺的都会在官号上说明在哪演出和售票链接,可直到现在官号的更新依旧停留在昨天上午。

凛多君在骗我吗?

星空咬着拇指的指甲,直到她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回过神,指甲被她咬裂了,伤口处渗出红色的液体,她找出创口贴包住了指尖。

得问问凛多君,对!自己不可以没问清事情就去怀疑凛多君。

她打车来到了凛多的楼下,刚想掏出手机,就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在亲吻一个女人的额头,和早上她离开时的动作一样。

星空擡手摸着额头,无形的手在挤压她的胃囊与心脏,她蹲下身抑制着快要忍不住的呕吐感。

凛多君……

撒谎……撒谎!!!

骗子!!!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星空掏出手机,发送:

「我有个礼物想送给凛多君诶,凛多君晚上演出结束后过来拿吗?」

她发送了一张手机里存着的照片。

「是BiRkin   HAC男款包哦~我等了好久才买到的,刚刚送过来。」

星空盯着远处的金发男子与女子告别,然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着,不一会她就收到了回信。

「真的吗?多谢小空~晚上我会过去的!」

凛多君为什幺要骗我呢?凛多君为什幺要撒谎呢?凛多君把我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也是假的吗?是假的吗?骗我的……不要骗我……不该骗我!不能骗我!!!凛多君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星空扶着树干吐在了绿植区里,她从昨晚只喝了凛多给的一杯牛奶,胃里什幺都没有,只有一点黄色的胃液被吐出,她不断干呕着,直到双眼通红。

她擦着嘴唇上残留的胃液,紧紧盯着越来越远的引人注目的金发。

凛多君,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凛多君本来就该属于我一个人……凛多君不是说过吗?凛多君和我心意一样啊……

她回了一趟父亲正在居住的家,父亲的新夫人见到星空明显的愣住了,随即笑着温柔的打招呼,星空看也不看冲进了书房里打开了急救箱。

最里层静静的躺着两只灌满液体的枪式注射器,还在啊……那就好那就好。她抓起塞进了自己的包里,不管新夫人的疑问与挽留摔下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好冷啊……她蜷缩在沙发上,其余手指不断扣着受伤的拇指,血迹染满了整个创口贴,星空摸着睡衣口袋里的金属注射器,紧紧的咬住下唇。

瓷器被人狠狠摔在了地上,“哗啦啦”的碎片在地板上跳跃,有一片扎进了星空的手上,呜呜的哭噎声像是幽灵的吼叫,星空捂住了耳朵,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

“别哭了!”女人冲她叫着,星空吓得闭了嘴,无声的抽噎着,女人擦着星空脸上的泪,蹲在她面前紧紧抱住了她:“对不起小空,妈妈不是故意的,一定很痛吧?”

她流着比星空还汹涌的眼泪,仿佛瓷片扎在了她的身上,“妈妈是最爱你的,妈妈怎幺会舍得小空受伤呢?”

星空回过神时跪在了十字架前,她仰起头,凛多的海报贴满了整面墙,十字架早就拆除了……早就拆除了!可此时海报后透出漆黑的十字架。

“真主……”吟唱声从她身后传来,星空扭头,倒灌的海面即将包裹着她的口鼻,海底里长角的女人张着漆黑的嘴,只余两个空洞的眼眶凝望着她,女人的嘴里伸出章鱼触手,勒紧着她的脖子,试图拖拽她沉入海底。

星空用力抗衡着后退,撞到了身后墙,“咚——”墙上的巨型十字架掉落,紧紧贴在她的背后。

而她的圣母,她的凛多君,正在挥舞着锤子往她四肢上钉着钉子。

脚下燃起大火,她竟不知是从何时堕入了烈火地狱。

腥咸苦涩的海水浇灭不了她脚下的烈火,她一边被海水淹溺着一边被烈火焚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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