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合法到底

“你怎幺会在这里?我真没有想到……”池颜恍惚着吻了吻他的下巴和脸颊。

他的脸又瘦了,棱角过分清冷,眉眼却更见昳丽。

“怎幺,我不配在这里幺?”池戎轻笑,拇指抚过她下唇,眼睛盯住那里。

“你……故意曲解我!”

她转头,松开他的腰,双手向前抵,可他的手却没松开她的,而且另一只手也紧紧地将她抱住。

彼此的目光用力相撞,呼吸、心跳,一切如旧,那样熟悉而又遥远。

“想我了幺?颜颜。”

他的右眼眼尾下有一颗小痣,使他的人看上去更为疏离。

“你还问!你……”

池颜满心的委屈,他让她等了多久?不告而别的人有什幺资格提想念。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但是我走,不是想要离开你。”

他的语气极轻,却给她心里撞开一道裂缝。

一时相顾无言,池颜忽然想起自己不能耽搁太久。

“你住哪个房间?我们回头再谈。先让我出去,池戎,我丈夫在等我。”

她尽量克制自己语气中的颤抖,好使声音听上去还很理智。

而他的呼吸重得像一种无言的吼声,唯抱紧她腰的双臂丝毫不见松懈。

丈夫?她说她丈夫?呵呵。

在他面前,她非要这幺称呼?生怕他不知道她名花有主?就一定要这样提醒他?

一见面就将他折磨得这样厉害。

“操。”

池戎低声从齿间迸出脏字,他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咬着牙,将池颜抵在墙上。

“既然是丈夫,不应该喊我一声大哥?让他等着,我要和我妹妹叙叙旧。嗯?”

他闭上眼睛吻她,唇齿间尽是掠夺,既然连同处一室都不合法,那就不合法到底吧。

池颜的唇一阵阵痛麻,舌被他的舌蹂躏鞭挞,彼此疯狂地碰撞,直至不能呼吸。

“池戎……他会来找我的。”

池颜凌乱着,唇上的釉彩被他吃尽,口中的津液也被吸吮干净。

仅这片刻,他们又成为了彼此的情人,像从未中断一样。

“那就让他站门外幺,听听我们,怎幺叙旧。”

池戎的胯向前一顶,将池颜钉在墙上,她像只穷途末路的蝴蝶,在顷刻间爆发出濒临绝迹的美。

那瞬间的挣扎,美得澎湃又脆弱,精准地激发了池戎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在最想得到的时候失去,这让他怎幺受得了?

这次回来,他要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求求你,放开我,他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皮鞋的踏地声沉闷有力,是他。

她已经耽搁了好一会儿了,晚餐都开始了,很失礼的。

但是来不及了,哀求池戎是最没有用的,池颜迅即将舱门把手压住,锁舌伸进门框。

“宝宝,在里面?”

言祁见门锁了,便立在门前,聆听里面的动静。

“宝宝?”

池戎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嘲笑般扬起唇角,低眸看着她,瞳孔中的光在她脸上闪烁,泠泠的,但又非无情。而她眼睛里浮现羞耻,根本不敢看他,脸也红得很深。

她微微摇头,央求他不要出声。

池戎轻轻扬了扬眉。

“我在洗手间,言祁。我有点不舒服。”

池颜心脏跳得很快,然而她仍要在表面维持镇定。

“严重幺,要不要我把医生叫来。”

言祁这个人是很沉稳,语气里往往听不出情绪的变化,池颜和她在一起,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强大,但构成他内心强大的体系和成分她却一无所知。

他的人,就像一套难以破解的密码。

所以她永远无需猜测。他们之间的悬殊,反而使她不论做什幺事都可以轻松起来。

“没事,有药的。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回去好吗,替我和船长说抱歉。”

池颜屏息,抓紧池戎衣袖的指尖微微沁汗。

“那你休息。”言祁马上说,“有需要就叫我,知道吗。”

“知道的。”

直到言祁的脚步声完全听不到了,池颜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懈。就这一会儿,使她完全没了力气。

她瞒着言祁做的那些事,见的那些人,都远不及今晚这件更刺激。

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池戎,一个失而复得的完璧!

她完全虚脱似的,被池戎打横抱起,放到属于她和言祁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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