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陆芊芊指尖瞬间凝出一道锐利寒芒。
一柄三寸长短的冰箭凌空而成,急速打向沈离渊心口。
沈离渊眼中甚至还残留着方才那抹玩味与不耐,身体却已本能地想侧身躲避。
但二人距离太近,陆芊芊这一击又蓄谋已久、孤注一掷。
“噗。”
沈离渊闷哼一声,俊秀的面容骤然扭曲,胸口绽出一道血花。
他踉跄着倒退数步,向后栽倒在地。
陆芊芊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真的……得手了?
“啊——”莲花奴印的惩罚,来得比之前剧烈数倍。
小腹处那朵血莲奴印骤然爆发出灼目的红光。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她的身体,又像是有钝刀在她五脏六腑里反复搅动。
陆芊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对抗痛苦。
好在,最初的剧痛浪潮过去后,后续的痛感消退得很快。
又缓了小半刻钟,她才终于有力气坐起。
陆芊芊低头查看小腹的那朵红莲印记,似乎淡了许多。
刚才在恢复期间,也再没有听到沈离渊的声音。
方才那一击,她耗尽了体内所有积攒的灵力,那是她装乖顺、扮可怜,忍辱负重地喝水进食、恢复体力,拖延时间,一点一滴重新凝聚起来的灵力。
真的成功了幺?
陆芊芊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虚软的身体。
她看向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沈离渊。
少年眉头微皱,双目紧闭,面容苍白。
但…还有呼吸。
“这魔头……真是难杀。”她低声喃喃,本以为说出这话又会引来奴印惩罚,但小腹处只是微微一热,并无更多异样。
陆芊芊克制住想立刻逃走的想法,决心一定要现在就杀了沈离渊。
不过赤手空拳,不好办。
剑,要用剑。
她的储物袋被随意丢在角落,陆芊芊踉跄着走过去,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系带,从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佩剑——一柄通体湛蓝,剑身细长的水系法剑。
剑柄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稍定。
她拖着剑,一步步挪回沈离渊身前。
双手紧握剑柄,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擡剑狠狠朝他心口向下刺去——
就在这时。
沈离渊猛然睁开双眼,眼眸里无半分涣散。
他右手如电,先一步掐住陆芊芊纤细的脖颈,不知哪来的藤蔓“铛”的一下打掉她佩剑。
“呃……!”陆芊芊瞪大双眼,沈离渊胸前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的神情、他的动作,哪里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样?
“小炉鼎,”沈离渊缓缓站起身,掐着她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紧,语气酝着薄怒,“你对你的主人,可真狠心啊。”
“若不是我压制了奴印的反噬,光你那一记弑主的冰箭,奴印就会把你惩罚成废人。”
原来他根本就只受了皮外伤,沈离渊不过是又一次戏弄了她。
给予希望,再亲手掐灭,比单纯的强迫恐吓,更加有效。
陆芊芊绝望地闭眼,窒息感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
要死了吗……
也好……就这样死了……
“想死?”沈离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念头,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手。
数根藤蔓揽起她的身子,将陆芊芊悬在半空。
新鲜空气灌入肺腑,陆芊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还来不及喘息,就见沈离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瓶身剔透,内里盛着某种泛着诡异桃红色的液体。
“这是萃取自地脉幽莲的花液。”沈离渊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寻常女子只需一滴,便会情欲焚身、理智尽失,沦为只知求欢的淫兽。”
他捏住陆芊芊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前世没来得及给你用上,我也好奇,会有什幺效果。”
“不…不要…沈离渊……求你…”陆芊芊拼命摇头,泪水滑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
“晚了。”沈离渊眼神冰冷,手腕一倾,整瓶液体尽数灌入她口中。
“唔…咕…咳咳!”陆芊芊被迫吞咽,那液体顺着喉咙滑入,所过之处竟像是点燃了一串火苗。几乎是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陆芊芊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被藤蔓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
那热意并非单纯的体温升高,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钻心的痒。
最终全部汇聚到腿心那处隐秘的幽谷。
空虚。
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先前被沈离渊用手指玩弄时的那种渴求,此刻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想要吗?”沈离渊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下长裤。
陆芊芊的视线模糊,却不自主地被从衣物中弹跳而出的男性器官所吸引。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茎,沈离渊如今肉身尚且年轻,看起来仍有成长的余地,但此刻已足够粗长骇人。柱身饱满挺翘,顶端龟头呈现出一种稚嫩的淡粉色,铃口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不……不要……沈离渊……求你了……”陆芊芊哭得浑身发抖,理智在药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放过我……我发誓……我以后真的听话……再也不反抗了……”
“你方才对我做那些事时,可曾想过后果?”沈离渊单手握住自己硬烫的肉茎,用龟头蹭了蹭她早已湿透泥泞的花唇。
细微的触碰让陆芊芊浑身一颤,小穴竟自作主张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前世的孽缘……就让它过去吧……”她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难耐的喘息,“你前世……也是误入歧途……才堕入魔修……这一世还有重来的机会……只要你放了我……还可以……”
“前世?”沈离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然挺腰。
“啊——!”陆芊芊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
粗长滚烫的肉茎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那瞬间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骤然绷紧。
“你不提前世便罢了。陆芊芊,我永远不可能忘记,你刺向我心口那一剑的钻心剜骨。”
“而你这一世,”沈离渊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竟敢妄想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