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逃跑与被捕

曼谷的午后,闷热得让人窒息。

林艾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镶金的鸟笼里逃出来的。

趁着秦岚在书房开那个杀气腾腾的跨国视讯会议,处理帮派的烂帐时,她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那套丑运动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公寓。

她一路狂奔,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一个小时后。

林艾宁站在苏棠租住的公寓门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按门铃的手都在抖。

「叮咚——」

门开了。   苏棠惊讶的脸出现在门后。

「小艾?妳怎么……」

「救命……」

林艾宁看到亲人,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扶着门框「滑」了进来。

她那副模样实在太惨了。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运动服,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最奇怪的是她的走路姿势,双腿发软,有些合不拢,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手还死死捂着后腰,姿势怪异得像只刚学走路的企鹅。

「别!别碰我!」

见苏棠要扶她,林艾宁大惊失色,像只受惊的兔子,「我自己挪……让我慢慢挪过去……」

她呲牙咧嘴地挪到沙发旁,不敢坐实,只能侧着身子,半个屁股悬空地挂在沙发沿上,嘴里还不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妳这是怎么了?」苏棠担心地看着她,「受伤了?这几天妳去哪了?」

「妳还好意思问!」

林艾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哭肿了的熊猫眼,拉开运动服的拉链,露出脖颈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吻痕。

「她把我『送』到了她的床上!整整三天!三天啊!」

林艾宁崩溃大哭,「那个女魔头……她不是人!她是妖精!她会吸人精气!」

沈清越靠在墙边,视线扫过那些痕迹,挑了挑眉:「看来秦老板胃口不错。」

「妳还说风凉话!」林艾宁欲哭无泪。

这三天简直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虽然记忆模糊,总觉得好像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每次醒来那种腰酸背痛和羞耻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就在这时。

「咚、咚。」

两声慵懒的敲门声响起。   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敲击猎物的心脏。

林艾宁瞬间石化,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沈清越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至极的身材曲线,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男式西装外套。卷曲的长发妩媚地散落在肩头,红唇烈焰,手里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

正是秦岚。

她倚着门框,视线越过沈清越,精准地捕捉到了沙发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哟,找到了。」

秦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无视了其他人的存在,径直走到沙发旁,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艾宁的下巴。

「腰不疼了?」

秦岚笑得像只狐狸,眼神危险,「还能跑这么远,看来是我这几天太温柔了?」

「妳……妳别过来!」林艾宁绝望地往苏棠身后缩。

「乖一点,跟我回家。」

秦岚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再闹,我就告诉她们,其实我们这三天根本没『做』……我甚至连进都没进去,光是在外面蹭蹭,妳就哭得乱七八糟了。」

林艾宁的挣扎猛地停住了,脸红得快要滴血。

趁着她呆滞的瞬间,秦岚半搂半抱地把人带出了门,临走前对沈清越挥了挥手,「谢了,改天请妳们喝酒。」

门关上了。

然而,刚一走出苏棠的公寓楼,秦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停在路边等候。

司机见状,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秦岚几乎是将林艾宁「扔」进车里的。

「啊!」

林艾宁惊呼一声,跌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还没等她爬起来,秦岚已经跟了进来,反手甩上了车门。

「咔哒。」

落锁声响起。   紧接着,前后座之间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孤岛。

狭窄的空间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秦……秦小姐……」

林艾宁缩在角落里,看着慢条斯理脱掉西装外套的秦岚,恐惧感油然而生。

「现在知道怕了?」

秦岚随手将外套扔在一边,单膝跪在座椅上,一步步逼近,将林艾宁困在车门和自己之间。

她摘下那副用来伪装斯文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

「刚才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

「我……我只是想找棠棠……」

「找棠棠?」

秦岚冷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林艾宁的下巴,迫使她擡头看着自己。

「林艾宁,妳是不是觉得我这三天对妳太好了?」

「我把妳带回家,好生养着。哪怕妳在我怀里哭着求我,哪怕妳湿得一塌糊涂,我也忍着没动妳最后一步。」

秦岚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

「我以为我们是在玩情趣,想着循序渐进,怕吓着妳这只胆小的兔子。」

「结果呢?」

「妳把我的忍耐当成了软弱,把我的纵容当成了妳逃跑的资本。」

「不是的……呜呜……」林艾宁吓哭了。

「既然妳这么不听话……」

秦岚的视线落在她那件丑陋的运动裤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那我也没必要再装君子了。」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脆响。

那件本就质量一般的运动裤,在秦岚毫不留情的暴力下,直接被撕开了。

林艾宁尖叫一声,双手护住身下,却根本挡不住秦岚的攻势。

「躲什么?」

秦岚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地压在车窗上。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片已经狼藉不堪的领地。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温柔的抚摸,没有耐心的引导。

秦岚的手指带着惩罚的意味,长驱直入。

「这三天我忍着没动妳,妳以为我是吃素的?」

随着这句话落下的,是秦岚的手指。

那根这三天来无数次在洞口徘徊、逗弄、却始终未曾真正进入的手指,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破开阻碍,长驱直入。

「啊——!!!」

林艾宁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痛。   撕裂般的痛。

虽然这几天被调教得很敏感,身体也早就适应了秦岚的抚摸。但那都是在外部的。这种真刀真枪的入侵,对于毫无经验的她来说,依然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异物感太强烈了。   那根手指在体内寸寸推进,强行撑开了那片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强势地宣告着占有。

「痛……好痛……出去……」

林艾宁疯狂地挣扎着,眼泪瞬间决堤,把秦岚的手背都打湿了。

「痛?」

秦岚没有退,反而恶劣地往深处顶了一下,指节重重地刮过内壁。

「痛就对了。」

她俯下身,咬住林艾宁颤抖的耳垂,声音冷酷无情。

「只有痛,妳才能记住教训。」

「记住妳是谁的人,记住以后还敢不敢跑。」

迈巴赫在曼谷的街头平稳行驶,而后座却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掠夺。

林艾宁被迫承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入侵。

「呜呜呜……求求妳……秦岚……」

「秦岚……我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张小嘴里喊出来,带着哭腔和求饶,秦岚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坏不了。」

秦岚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没有丝毫放轻。

「妳这只小野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咬得可真紧。」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正疯狂地吸吮着她的手指,企图挽留,又企图排斥。这种矛盾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既然进来了,那就把这三天的债,一次性讨回来。」

秦岚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那片狭窄的领地。

开始抽插。

「啊……哈啊……!」

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涨感。   以及,隐隐升起的、更加可怕的快感。

这三天的「边缘调教」并不是白费的。她的身体早就被秦岚开发熟透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就会彻底绽放。

当秦岚的手指准确地刮过某个敏感点时,林艾宁身子猛地一颤,叫声变了调。

「这里?」

秦岚勾起唇角,手指弯曲,对着那个点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林艾宁崩溃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大海中遭遇风暴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权。只能随着秦岚的动作起伏、颤抖、尖叫。

「刚才不是跑得挺快吗?」

秦岚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冷声质问,「现在怎么不跑了?嗯?」

「跑不动了……呜呜呜……真的跑不动了……」

林艾宁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瘫软在车座上,像是一滩烂泥。

她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知道逃跑的代价是被这样对待,打死她也不敢迈出那个大门一步。

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就是处刑。   一场名为快乐的处刑。

秦岚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积压了三天的欲望和刚才被挑起的怒火,此刻都需要一个宣泄口。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泥泞。

车厢内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林艾宁破碎的呻吟。

终于。

在秦岚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下。

「啊——!!!」

林艾宁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脑海中炸开了无数朵白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处。

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秦岚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强烈收缩,听着她失神的尖叫,终于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混合著爱液和少许血丝的液体。

她慢条斯理地从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林艾宁。

她俯下身,看着瘫在座椅上、双眼失神、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小白兔。

「记住了吗?」

秦岚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嘴唇,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慵懒,却多了一份不可违抗的霸道。

「这才是真正的『做』。」

「下次再敢跑……」

她在林艾宁耳边落下一个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的威胁:

「我就在别人面前,把妳办了。」

林艾宁瑟缩了一下,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泪水。

她不敢了。   这辈子都不敢了。

这只大灰狼,是真的会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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