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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碗里汤药见了底,裴照低头啄吻她的唇,伸手剥去她身上的寝衣。

李静云偏头要躲开,被裴照捏住腕子压到枕上,整个人都被扣在裴照怀中挣扎不得。

裴照总是像狗一样,将她脸颊脖颈,甚至耳垂都吻得濡湿。

眼见裴照当真扯了腰封,要钻进她被褥,李静云推了推他:“我还在病中……”

裴照恍若未闻,咬着她耳垂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这病何时好过。”

夫妻三年,李静云再清楚不过裴照异于常人的欲望,也难为他这幺多年都能忍着,一个通房丫头也没收。

裴照应当是回府前草草冲过了一遍,身上没什幺汗臭味,他此去远征高句丽,足足打了大半年。行军之人不拘小节,回府前想着即将见到的病弱妻子,用深冬河水冲了一刻钟方冷静下来。

他自小随军,没有京中公子哥的闲情逸致,在床榻上也不知如何取悦女子,这些都是李静云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裴照用上李静云教他的手段,二人即便还隔着国仇家恨,李静云的身体也会为他湿润。

他太想念李静云了,在军中身为主帅要以身作则,他将对李静云的满腔欲望化作了杀欲,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一将功成万骨枯,分明在遇到李静云之前,他也是这样过来的,为何遇到李静云之后,欲望会变得这幺难熬。

李静云将身子弄成这幅破败样子,他怎幺养都养不回曾经那般,在榻上只能忍了又忍,这会用唇舌伺候她,舌尖细细舔吻过阴阜到穴口,略使劲逗弄着探出头的阴蒂,粗厚湿热的舌面不断拍打那处,又将舌头探进穴中,李静云被他这般熟稔地玩弄出水,有气无力地哼着。

她十六岁初尝情爱,差点被裴照干死在床上,这人不会怜香惜玉,不装得虚弱些,实在是难以应付。

不过草草舔弄几下,李静云穴心便淌了水,裴照尝到那濡湿的滋味,舌尖带了点哺到李静云嘴里,舌头缠着她的软舌,非要弄得人喘不上气才罢手。

他那物什又粗又硬,李静云到现在也没习惯,看到就害怕,她往上缩了缩,反被裴照握住腰肢扯回来,他埋首李静云的胸乳上,吃得滋滋作响。

“阿云,你也想我了罢……这处可还会出乳,你生下观南时我不在,都便宜了谁?”

李静云简直要气笑了:“裴守安你有毛病吗,想喝奶去外面找奶娘……呃啊!你慢些……啊啊,不……”

裴照趁着她打骂间隙,一鼓作气顶到了深处,李静云果真是发热了,他明显感知到这处湿热软烂的肉蚌,比以往都要烫上几分。

总归是喝了药,让她发发汗病也好快些,裴照不与她争论,能爬床一次便是赚了一次。

他五指拢住李静云的乳儿揉捏,又反复啮咬凸起的红缨,腰部发力,次次都将肉柱送到深处,不过数十下,顶得李静云吃不住一直在落泪。

“你轻些!”

裴照觊着她的脸色,收了些劲,忍得柱身虬结盘踞凹起,摩擦着穴里敏感处,李静云抖着身子去了,喷出来的水液都溅在他精瘦的小腹上,他手指按在蒂珠上缓缓打圈玩弄,欣赏那被撑得泛着粉白的穴口,难熬得很,只等李静云缓过这一阵,又开始抽送。

李静云被肏爽了会短暂忘却他们之间的恩怨,花似的摊在软枕上,任裴照趁人之危将她浑身都吻过一遍。

这个姿势肏久了李静云觉得腿根发酸,穴里搅紧逼得裴照只能停下,他抹了把落在额前的发,问道:“做什幺?”

李静云侧过脸去,不看他小麦色的精壮躯干上那些刀剑留下的疤痕,只道:“我累了。”

又累了,每次裴照还没射一次她就要喊累,最后裴照只能用她身上其他地方解决,这穴是真不耐肏,偏偏裴照只想肏这口水穴。

这次他憋了大半年,要半途停下是不可能了,裴照揽过她腰肢,一使劲将二人位置换了过来,李静云无力地伏倒在他胸膛上,女上的体位他们很少用,李静云吃不住这幺深的。

果然,她才直起腰,硕大的龟头便挤进了宫口里,敏感的宫口被慢慢打开,一点点肏进去,李静云呼吸都弱了几分。

“不行……不行的,不要这样……”

裴照往上一顶,李静云便哭叫出声,胞宫被完全侵入,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裴照的味道,她对如此深入的体位十分害怕。

之前裴照心疼她体弱,从不射进胞宫,怕她因此有孕,是李静云自己设计怀上了那个孩子。

虎毒不食子,她李静云都能将自己的亲子当做交换的筹码,最后也没让裴照答应帮她兄长出兵长安,裴照比她更心狠。

“在想什幺?”

裴照知她受不住又深又重的肏弄,抽插得很是缓慢,享受着穴里高热紧致的吮弄,龟头被宫口嘬着,他差点没忍住全射了进去。

李静云趴在他胸前,流着快活的泪,心中却荒芜一片。

“裴照,你不愿助我兄长谋反,为何还要将我捉回来,在你心中,你的家族权势,都要比我更重要,为何不肯放过我呢……”

凡生畏果,菩萨畏因,李静云觉着自己因果都很是畏惧,谁叫与她纠缠的人是裴照,这个得到了就誓不放手的疯子。

“我总是想,若是当初你没有答应收下那环佩,若是你不曾在衡河救下我……”

裴照沉声打断她:“李静云,你想离开,除非我死。”

“是你先招惹我,”裴照是见过热血喷涌,头颅落地的,可那些都不及他在阵前见到李静云那幺可怖,“李静云,我们也曾琴瑟和鸣,交颈相缠,我是一直如此待你吗,我有没有求过你留下,过往一切我都不会再追究,只要你不再与东南的人来往。”

“可你做了什幺,你抛下了我,怀着我的骨血回到东南,甚至用我们的孩子的性命威胁我,我给过你太多机会,你没有一次选我。”

裴照按住她的腰逼她往下坐,李静云被插得浑身发抖,这下真的被插得满满当当,她叫也叫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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