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干坏事

期待她来?

温宓梨坐在餐桌前,望着那张请帖上发呆近十多分钟了。

脱离情绪上的牵扯,她才发觉母亲那些说辞上漏洞百出。

按照惯例,稍微正式一些的宴会,请帖至少都应该提前两到四周送达。而她手里的这一张,认亲宴的日期,却近在下周三,距离五天后。

明明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她参加,为什幺要送这幺一张给她。

再言,她什幺时候以温家人出席宴会,需要张请帖了。

骗人,都是在骗人。

她吸着鼻子,长睫上挂着的泪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地掉落下来。

偌大的别墅里,她孤伶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垂泪。

裴森叙回来,就瞧见某人又趁他不在时,偷偷摸摸一个人委屈。

“梨梨。”

说的同时,他发现桌上那张温氏认亲宴会的帖子。

“什幺时候心能硬一点?”

他似乎每次都能猜透她的情绪,摸上她软呼呼的后颈捏了捏,将她头靠在自己怀里,拿了张纸,揩去她泪水,垂眸,他轻道,“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可是我想他们。”她伴着浓重的鼻音,哭的打嗝,“就想他们。”

裴森叙弯下腰,单膝跪地,仔细擦净她小脸,轻声哄她,“那下礼拜我们一起去,好吗?”

小姑娘哭得鼻涕泡都流了出来,傻傻点头,他见了无奈轻笑,上手捏她鼻尖,“小鼻涕虫,上楼收行李,我们出去玩。”

她抽噎着问,“去哪儿啊?”

“不是说过想去乌塘市?”他随口列举每一项她说过的话,“小吃、海景房,海上摩托?”

每说一项,她眼睛就亮了一分不止。

她的心情总是这幺容易就被哄好。

“笨。”

裴森叙上楼替她收拾背包,他下楼时,宓梨还没过那阵委屈劲,可怜巴巴地问,“背包这样装下的够吗?”

裴森叙指尖触及她眼眶那抹红。

“缺什幺我们去那儿买。”他单指挂着感应式晶片钥匙,转了一圈,才说,“兜风去。”

川崎H2   SX   SE、公路、漫天紫粉色晚霞与她。

十一月中的天气不热,夜晚容易起风,他们刚到三汐海,全乌塘市最大片的海域。夜色低垂,海风挟着细碎的沙粒迎面扑来,浪潮一波接一波涌来打湿沙滩。

温宓梨兴奋地下车,一看到海边她心情达到了阀值。

裴森叙拉住一下车就想激动乱窜的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不饿?”他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刚过八点,“想先玩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温宓梨杏眸弯开,当即决定,“我们去逛小吃街!吃海鲜!”

九弯街,繁华热闹,红灯笼沿着街坊一盏盏挂开,暖光映得人影交错。两边一字排开的小吃摊贩看得人眼花撩乱,最后找了间看上去还不错的露天碳烤海鲜店。

吃饱喝足后,海岸边太暗了,温宓梨坐了半天,哪哪都不舒服,就说了想回酒店。

裴森叙一向都是依她的,房间早就订好,窗外正对着她最喜欢的那片海。

鲜花瓣铺洒在床前上,温宓梨一屁股坐散那一块爱心,小声嘟囔,“这幺浪漫有什幺用?这里有人不解风情呀。”

“点我?”

“就点你!”温宓梨不跟他一般计较,转头进了浴室洗澡。

裴森叙在外头等她,等的时间顺便铺了床套、枕套,还开了场会议。忙好,温宓梨吹好头发出来只裹着一条从家里带的浴巾。

她挽起丸子头,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当中,锁骨下还带着前几天残留的吻痕,他拧起眉,调高房间里的冷气,不赞同地道。

“不怕感冒了?”

宓梨鬓边的碎发还淌着水珠,滴落在地面上,溅开的水花似乎也能溅到他滚烫的肤上。

她摇头,催促他,“就不怕,哥哥快去洗澡。”

裴森叙收回念想,拿上衣服却没怎幺思考她话音里的迫切。

等到了浴室,蒸气热腾,漫着少女惯有的身体乳清香甜味。他压了压欲念,衣服脱的差不多时,那面对着床铺上的玻璃忽然没了窗帘的遮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正在干坏事的小猫。

她脸上的坏笑还没完全收干净,裴森叙能看清她唇角的弧度,弯成月牙的杏眸。

“梨梨。”

隔着窗户,她听不见他说什幺,不过看口型,是风雨将至的意味。

“真要看?”

他还差那件内裤脱下。

温宓梨歪了歪头,看唇语,她不懂,就这幺看着他。

裴森叙淡淡勾起笑,行。

他打开花洒,温水顺着肩线滑落。

水痕沿着紧实的胸膛一路往下,于收紧的腰际滑落,勾勒出腹部清晰分明的线条,沟壑在水气中若隐若现。

宓梨打颤了睫毛,视线里,他的手拉开内裤一端,反折大半,腹线上的青筋一贯蔓延至底下。

她咬紧了指骨,怔怔看着。

贴身内裤浸饱了水,他轻轻一扯,湿水的布料被扯开些许,水声落在地砖上。

难以描述。

宓梨红着脸,拢了拢双腿。

胀红的性器早已弯胀而起,青紫色脉络一小段一小段在茎体下淡淡显出。

裴森叙抹了把脸,锋利的眉骨挂着水珠,顺着轮廓滑落,滴向颈侧。他没有去回应那道炙热的目光,打起泡泡开始洗身体、头发、指甲盖、耳朵......

他洗澡很快,所有顺序走完,就剩最后一道。

偏头,睨了她一眼,还是没有所收敛,他思考着出去该怎幺收拾她。

实在无法,手掌握住那根胀物,轻轻一撸,手指修长而骨感瘦劲,他上下清洗,绕圈打磨,胀得耳根子都在发烫。

宓梨呆住,他洗完出来,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面对半裸的他,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裴森叙气笑,平时的斯文顾不上,欺身而上,压着她后背,低头咬住她耳垂,沙哑开口,“想被打屁股了?”

她怯生生缩脑袋,两手被他禁锢在手掌之中,反压在头顶上,不得动弹。

“没、没啊......我下次不敢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服软。

“你信我......”

裴森叙没说信不信,捏起她腰间的痒痒肉,“笨,怕还看。”

浴巾厚重,他的搔痒虽然淡了许多,她却还是觉得清晰可见。乱蹭着腰臀,浴巾松了些许,柔软的乳肉压在床垫上,溢出些许。

近距离依稀可见肉粉色。

四周悄然渗着热意,呼吸拉长几个间隙。

她昏了脑袋,嗓线微软,“那、那我给你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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