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吻她,舌尖不紧不慢地探入唇齿,带着逗弄,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精准地捏住了她一侧乳尖,用指腹捻了捻。
蒲笙身体一颤,细“嗯……”她含糊应着,回应他的吻更热切了些。
宁白的手很灵活,几下就解开了衣服带子,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肌肤和昨晚留下的红痕。
上衣被彻底褪掉,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少女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
这具年轻的胴体,现在属于他。
大掌复上她赤裸的胸乳,揉捏了几下,指腹刮过挺立的乳尖。
“冷不冷?”他问,声音有点哑。
蒲笙摇摇头,身体贴他更紧,皮肤蹭着他身上的棉质衬衫。“不冷。”
“那就在这里。”宁白声音很沉。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头卷弄舔舐,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敏感的凸起,湿热的吮吸和轻微的刺痛感让蒲笙难耐地挺起胸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乳尖被弄得湿漉漉红艳艳的。
他擡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迷蒙的眼睛,手指点了点自己鼓胀的裤裆。
“要不要……帮我吃吃。”
在性事上宁白很少这样问,更多的是宁白用嘴服务蒲笙。
蒲笙的脸颊更烫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叫嚣着答应他。
她看着他被欲望熏染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宁白抱起,蒲笙以为他会把她放平,他却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他自己向后靠躺在沙发靠背上。她的屁股悬在他脸的上方,脸则正对着他裤链鼓胀的位置。
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蒲笙瞬间明白了,这是要她用嘴,而她的下身,那个地方和后穴,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扭着腰想下来:“好奇怪的姿势……”
宁白没让她逃开,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臀,往自己脸上压近了些。
“乖。”他哄着,一只手拉下了裤链。
紧绷的束缚解除,硬烫的巨物迫不及待地从内裤边缘弹跳出来,顶端湿漉漉地蹭过蒲笙的鼻尖。
“舔舔它。”宁白的声音带着诱哄的命令。
蒲笙羞得全身泛粉,扭了扭屁股表示抗议。
宁白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迫使她更贴近他的脸,紧接着,湿滑覆盖了她腿心最娇嫩的穴瓣。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先是描摹着形状,然后找到了阴蒂,重重吮吸舔舐起来。
“啊……”蒲笙像被电到,身体猛地绷紧。她被迫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身下那羞耻又汹涌的快感。
他的舌头太会玩了,舔得她浑身发软,小腹发酸。
宁白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宝宝只顾着自己舒服吗?”他含糊地问,顶在她唇边的硬物还嚣张地跳动了一下。
蒲笙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该做什幺。
她强忍着身下被舔弄带来的强烈刺激,低下头,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鸡蛋大小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有点陌生。
她极少主动替他口交,距离上一次也已经很久了。
蒲笙张开嘴,含住了顶端,用舌头笨拙地绕着圈舔舐。
宁白在她含住的那一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又满足的喟叹。
爽,太爽了。
蒲笙口腔湿热紧致,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就以这个极度紧密又羞耻的姿势相互口舌侍奉。
宁白的舌头在她花穴里翻搅、吮吸,偶尔恶劣地滑向后方那紧闭的菊蕾边缘,轻轻扫过。
蒲笙身体猛地一缩,含糊地骂了句“变态”,换来他更深地探索她的花心。
她被他舔得浑身颤抖,淫液汩汩涌出,尽数被他吞下。
蒲笙的口技实在生涩,只是凭着本能舔舐,偶尔用牙齿不小心刮到一点,但这份毫无技巧的笨拙但又温顺的吞吃,反而刺激得宁白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没一会儿,蒲笙就在他唇舌猛烈的攻势下呻吟着着泄了身,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全喂给了他。
宁白再也受不了她小嘴的折磨,紧窄的口腔搭配生涩的动作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提了起来,从自己脸上移开。
蒲笙被他翻过来,面对面地坐着,脸上是未褪尽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他分泌的粘液还是她自己的涎水,亮晶晶的。
她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无意识地唤:“阿宁……”
宁白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沙发前。他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柱,顶端抵在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张嘴。”
蒲笙顺从地张开嘴。
他扶着性器,缓缓地插了进去,少女的的口腔又小又窄,软腭很浅。
宁白不敢插得太深,只进去一半,慢慢地抽送,每次抽出时,她柔软的嘴唇被带得微微嘟起,形成可爱的凹陷。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如同少女的小屄。
快感堆积,他腰身忍不住往前一挺,插得更深了些,龟头猛地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肉。
“唔!”蒲笙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小手胡乱地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呜咽。
宁白看到她被欺负得嘴巴被撑得合不拢的可怜模样,还挂着眼泪,下身硬得发疼,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在她嘴里释放。
他立刻将硬物抽了出来,带出银丝。
他俯身,双手捧起一对儿乳肉,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沟。
挺身将沾满口水的粗物插进乳沟里,快速用力地抽插了几下。
精液猛地涌出,喷射在她雪白的胸脯和乳尖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释放过后,宁白的气息有些粗重,脸色比平时更深了些,但身上除了敞开的裤链和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衬衫西裤依旧穿得整整齐齐。
蒲笙被欺负得够呛,嘴唇又红又肿,胸口一片狼藉。
她最“恨”他这样,把她剥得精光,弄得淫乱不堪,他却衣冠楚楚,仿佛刚才施暴的是别人。
蒲笙被他面对面抱起来,双腿本能地环男人劲瘦的腰身,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隔着衬衫布料,她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尽了力气。
宁白正托着她光裸的小屁股往卧室走,肩上骤然一痛,他“嘶”地吸了口气,托着她屁股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小混蛋,属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