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诚不再多言，转身从托盘中拿起那个黑色的硅胶口球。“警用辅助畜与其他普通母畜不同，基于可能的现场信息反馈需求，你被允许保留语言能力。但必须严格遵守《警用辅助畜行为守则》。”他走近优奈，半蹲下来，与她视线平齐。
如此近的距离，优奈能清晰地感受到年轻训练员身上传来的、不同于自己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皂角与阳光味道。那气息拂过她裸露的肩颈，引起皮肤下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敏感战栗。
“这是专用口衔，内置特制哨片。”高木诚展示着口球内部精巧的结构，声音很近，很清晰，“佩戴后，未经训练员或使用员明确许可，不得自行摘下。它不会完全阻碍你发声，但呼出的气流经过哨片，会转化为标准化的犬吠声。这意味着，在需要保持‘警犬’身份状态时，你不能与任何人进行人类语言交谈。明白吗？”
优奈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做工精巧的黑色球体。
高木诚小心地将口球送至她唇边。“张嘴。”
优奈顺从地张开嘴。微凉的硅胶球体被轻轻推入口腔，大小恰好填满，却不会引起过度不适。后方的皮带绕过她的脑后，被高木熟练地扣紧。轻微的束缚感从口部传来。
“试着呼气，发声。”高木诚退开一步，观察着。
“呜……呼……汪！”优奈试着像之前那样从喉咙发出声音。气流经过口腔中的球体，穿过内部精巧的孔隙与哨片，出来的不再是模糊的气音，而是清晰、响亮、甚至带着某种奇特共鸣的——犬吠。
“汪！汪汪！”她又尝试了几次，声音一次比一次清晰、响亮。一种奇异的、混杂着荒诞与新奇的感受涌上心头——这竟然真的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这种近乎“变身”般的体验，在某种程度上，竟然微妙地冲淡了一些赤裸身体带来的尖锐羞耻，仿佛在将她更快地拖入另一个身份的逻辑之中。
高木诚的嘴角满意地翘起。“现在，佩戴标识。”他亲手将略显沉重的皮质项圈套上优奈纤细的脖颈，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铭刻着“埼玉县K9-01”字样的金属铭牌落在她的锁骨之间，带着冰凉的触感。接着，他将那对毛茸茸的犬耳发卡，仔细地别在了她乌黑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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