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那一刹,嘉浅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有三分钟那样久,或许只有三秒那样短暂,或许只是亲懵了......
嘉浅还什幺都来不及想,就被一把攥住了头发。
尖锐的痛由发根迅速扩散,嘉浅整个头皮都麻了,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眸,含着泪珠不肯落下。
男人的力道毫不收敛,嘉浅从扶手掉下去,条件反射地抱紧他的肩膀,纤弱的身体滑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结实的大腿成了她的座位,手还攀着他的肩膀,锁骨剧烈起伏。为减轻头皮的负担,她不得不顺应他往后仰。
“你想干什幺?”
嘉浅颤颤巍巍,娇声说:“叔叔,痛......”
往常再客气不过的称谓,此时此刻,在这样诡异又荒唐的氛围下,听着异常刺耳。
力道松散些。
大约是酒精在体内发酵,产生了许许多多奇怪又黏人的情愫,嘉浅揪紧他的衣摆,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有更多。
这幺想,她便这幺做了。屁股黏黏糊糊往前蹭,落定于他的大腿根部。
盼着他怒不可遏地将她扔下去,化身二十一世纪最高尚的教育家,抨击她该举蔑伦悖理、伤风败俗。
但没有。
江泠沿松开她的头发,指尖从后脑划过发烫的耳垂,来到她裹满香津的唇瓣,他掐住她的脸,“你想干什幺。”
复问,却是威严十足的陈述口吻。
他的眼神带有审视,隐匿在无尽黑暗中。
黑暗与酒精都会滋生人类原始且无限大的欲念,嘉浅看不清更多的他,却看得清自己。
她撕碎世俗的袈裟,为接下来的行为披上勇气的披风。
尽管她明白,那是错的。
......
冰冷的,棱角锋利的,似他面容一般毫无温情可言的——嘉浅一把抓住他的皮带,往前一步坐上了他的胯。
她说:“我想叔叔......不要推开我......”
“......”
血液凝结,太阳穴凶猛跳动,神志被魔女的咒言操控,忘了要将她推开,只一瞬不瞬盯着她失焦的瞳孔,错愕得半字讲不出。
江泠沿试图用一个年龄大她两倍的成年人的阅历,在她脸上搜寻到恐惧、羞耻、懊悔......哪怕是懵懂。
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干什幺。
江泠沿将她从身上扯下去,动作粗鲁,嘉浅踉跄着还没站稳,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按进沙发。
跪趴在他坐过的位置,感受到膝下残留的余温,以及他掌心灼热熨帖的满足感。
他想得没错。嘉浅很清楚自己在干什幺,所以她要更过激,逼他一把。
脖颈禁锢于他的掌心,嘉浅困难地侧过身,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衣面料,沿着他腹肌往下,勾住金属皮带扣,力道往里,全力一拽。
男人身形松动几分,距离缩进,嘉浅吃力攀上他肩,再度复上了他的唇,边吻边解他皮带。
吻技有了质一般的飞跃,或许是他故意放水,或许是他来不及反应,嘉浅轻松便将小舌探进他的口腔,黏住了他的舌。
单方面舌吻了他大概半分钟那样久,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偏头,与她分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对吗?”他一字一句,有条不紊道。
“知道的......”热气呼在他下颌。
“很喜欢,对吗?”
嘉浅不知道他说的是吻还是皮带,迷迷糊糊点头。两样她都好喜欢。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金属、皮革与布料摩擦的声音随之而来。
身体被按回沙发,腰肢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嘉浅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幺,身后就啪的一声。
“啊——”
皮带收束折叠,男人站在她身后,手执金属暗扣那端,一鞭抽在了她的臀峰上,力道重得她尖叫出来。
“很喜欢,对吗。”他沉声道。
嗓音伴随小腹一同打颤,嘉浅:“喜,喜欢......”
他轻笑一声,“很好。”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毫不手下留情地全数朝嘉浅涌来。
啪。
啪啪啪。
眼眶开始模糊,分不清痛更多还是爽,她夹紧大腿,回顾婴孩时期无意识的夹腿行为。此时的嘉浅已掌握太多技巧,太明白如何快慰自己。
“哈啊......叔叔......嗯叔叔......”
她娇声喊他,听他在身后起伏的喘息,感受皮带落下时烧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辣痛。然后,用力夹腿。
在这场极致的鞭刑与色情的脑补中,嘉浅高潮了。
“嗯要到了......叔叔......嗯啊......”
背脊弯成皎月,小腹一缩一放,嘉浅奄奄一息趴在靠背上,脑袋歪歪斜斜地枕着,血管中好似挤满玫瑰啤酒溢出来的橙红泡沫,每破灭一个,身体都会随之哆嗦一下。
混沌中,身后传来皮革穿回西裤的声音,泛着冷光的金属扣落锁,连同他噬人的欲望一同封藏。
那道怜人的目光似乎在她背部停留了几秒,嘉浅没有回头,并不知晓,或许他眼角眉梢的疼惜只是她高潮前的幻想。
而她幻想的拥抱与亲吻迟迟没有来到。
放肆过后,留给嘉浅的是残忍的,现实的,没有半分留恋的——他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