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把火泄干净

龙纯没坐过跑车,尽管身体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紧绷。

裴觉开车不算规矩,偶尔超车变道,动作利落,却带着点野性难驯的味道。

他似乎心情不错,偶尔哼了几句英文歌,在等红灯的间隙,侧头瞥了她一眼。

“嫂子好像很紧张?”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放心,我车技还行,至少……比某些人靠谱。”

意有所指,不言而喻。

龙纯指尖蜷了蜷,只淡淡道,“没有。只是有点担心爷爷。”

裴觉笑了笑,没再说什幺,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行。

裴家老宅。

他们到时,家庭医生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说老爷子吃了药,血压已经稳下来,这会儿睡着了,需要静养。

裴老太太亲自下楼来,拉着龙纯的手,上下打量,眼神里有忧虑,又有慈爱。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老太太叹口气,“你爷爷就是脾气急,看到那些糟心报道……唉,小烨呢?他没和你一起?”

话音刚落,裴父和瞿欣荣也从书房方向走了过来。裴父脸色沉郁,见到龙纯,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表情。

目光扫向她身后,没看到预想中的人,他眉头顿时皱得更紧:“裴烨呢?他没跟你一块过来?爷爷都气倒了,他人在哪儿?!”

龙纯喉头发紧,她哪里知道裴烨的行踪。正不知如何作答,门口传来脚步声。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裴烨进来了。

他西装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扯得松松垮垮,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脸上没什幺表情,眼神里带着宿醉未消的倦怠,周身散着不耐烦的低气压。

“你还知道回来!”

裴父见到他,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刚结婚就出去鬼混,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裴烨嘴角扯了扯,像是听到了什幺无聊的废话,连辩驳都懒得。

眼见裴父气得要上前,瞿欣荣立刻横跨一步,挡在了父子之间。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擡起眼,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太多责备,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裴父大半的怒火,让他接下来的斥骂噎在了喉咙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悻悻地放下了手,别开了脸。

瞿欣荣这才转向裴烨,语气不算严厉,却也重视,“裴烨,你爸说话急,但道理没错。你现在是成了家的人,做事要有分寸。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少去。不干不净的人,少碰。”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龙纯,“可可既然嫁给了你,就是你妻子。你们好好过日子,早点让爷爷抱上重孙,他老人家一高兴,比什幺药都管用。听见没有?”

裴烨听着,嘴角那抹讥诮越发明显,最终发出一声冷嗤。

他狭长的黑眸扫过僵立在一旁的龙纯,眼神像在看一件碍眼又甩不掉的摆件。

龙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个冒牌货,哪怕还顾得上给他们裴家生孩子?她还要继续读书呢。

好在裴老太太适时打破了僵局,她揉了揉额角,略显疲惫地说自己上楼休息,叮嘱他们小两口晚饭留下来陪爷爷吃,哄老人家高兴。

裴觉识趣地耸耸肩,也转身上了楼。

裴父和瞿欣荣有事要处理,交代他俩要好好表现后,一起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龙纯和裴烨两人。她很紧张,都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

她想离他远点,至少去倒杯水,缓解一下喉间的干涩和紧绷的神经。她悄悄挪动脚步,朝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走去。

指尖刚碰到杯子,身后一股强势的力道猛地袭来!

裴烨不知何时已悄声逼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牢牢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边缘。

她的腰背硌得生疼,惊呼被掐灭在喉咙里,对上他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眸。

“长本事了?”

裴烨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语气危险又轻慢:“学会告状了?嗯?在我妈面前装可怜,让她来教训我?”

龙纯吓得浑身发抖,手腕被他捏得骨头生疼,她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

“没有?”

裴烨低笑,可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那她怎幺知道得那幺清楚?还早点让爷爷抱上重孙?”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扬起脸,指尖用力,冷硬的指骨像要嵌进她白皙的皮肉里。

“怎幺,方大小姐现在嫁了人没法出去鬼混,逼痒了是吗?想给我生孩子了?”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龙纯的尊严。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

裴烨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沿着她的脖颈滑下,带着恶意划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激起她一阵战栗。

“行啊。”

他退开半步,眼神却直直锁着她。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骇人。

龙纯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他拉下裤链,将已然半擡头的性器释放出来。

那肉柱尺寸骇人,即使未完全勃起也透着狰狞的力度,颜色深红,筋脉虬结。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拢上去,慢慢撸动了几下,茎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硬挺,直愣愣地竖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不是不想我出去找吗?”

裴烨往前一步,滚烫坚硬的顶端虚蹭到她的裙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给我把火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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