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清从没见过这幺喜欢喘的男人。亲久了要喘,伸舌头要喘,现在就连碰一下也要喘。
是有多敏感?
真骚。
冯清清吐出泛着血腥的颈肉,啄吻他颈侧,指尖下滑,肆无忌惮地钻进衣摆。
她的手像浸泡在冰水里才拿出来,凉得他抑制不住地发颤,从腹部到胸膛,宛如连绵不绝的浪涛,亦如欢快起舞的火舌,急切迎合她的掌心,投入她指间的缝隙。
另一手扣住他后脑,轻轻下压,冯清清吻他的下巴、唇角,唇舌热情相贴,交换彼此炙热的喘息及津液。
冯清清睁开清明的双眼,寻到凸起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收紧,提拉,在他吃痛地溢出声时,拇指指腹迅速压上,安抚似的替他轻轻揉捏。
他喉咙溢出的呻吟很快变得更加急促,嘴唇不住地打着哆嗦,断断续续像马的嘶鸣。他的脸不住地像一侧倾斜,似乎有些受不住了,迫切地想躲开她。
冯清清在心底轻嗤一声,上前半步,与他贴得更紧。
搭在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时滑到颈侧,缱绻无比地梳理他短硬的发丝,抵在胸膛的右手被他的体温捂热,不忘报答地寻到另一处被冷落的地方,重重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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