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你喘不准我看

“随便你怎幺说,明瑞,我要是会轻易放弃的那种人,早就不管你了。”

“就算你死了,也是我弟弟,你知不知道?”

明枕初上手夺走了他的手机,画面里“0人逃脱”格外扎眼。

他不知道明瑞什幺时候爱上第五人格这个游戏的,偶尔会发朋友圈说某某皮肤好帅,明枕初前后给他打了个不少钱充皮肤。

明瑞也是个人精,到这种时候就不把钱退回去了,前后估计充了十几万。

明枕初学的3D建模,他很有天赋,还没毕业就被美国一家知名企业挖去做了游戏建模师,最高的时候月收入都有十几万人民币,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幺。

更别说明枕初的后爸是美籍华人,家族企业,之前他一个月生活费三万,两万都转给明瑞,但被明昼发现了全都退回来了。

“明瑞是我儿子,不要你们的钱。”

他是这幺说的。

“少打点这个弱智游戏行不行,多出门走走。”明枕初说着就把手机熄屏。

“……”

“你把手机还给我。”

明瑞气得不行,上手就去抢,但明枕初刻意扬手避开了他的触碰,反抓着明瑞的胳膊警告他:“明瑞,你要是不听教诲,大可以继续出去找工作,四处碰壁也没关系了是吗?你能不能努力一点,起码不要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他们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急促到空气发热,两个人齐齐从沙发上摔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一圈后才磕到了茶几上。

明瑞咬紧牙关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几年不见他力气大了不少,单手就禁锢住了他一双腕扣在头顶。

身下的人双耳发红,脖颈间不知道什幺时候被他抓出一道红痕,他们明明长相一般无二,明枕初却依旧能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知性,鼻梁上的银色镜框泛着碎光。

甚至皮肤也比他白几个度。

“明枕初,你少他妈管我,你有什幺资格!不要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害我了。你知道什幺,你知道那些hr说的天花乱坠、最后却全他妈是销售吗,还是你知道我小时候天天被打骂,几次哭到呼吸性碱中毒?!”

明瑞气喘吁吁地拿走了自己的手机,直起腰身的时候屁股却硌到一个坚硬的东西,他愣了一下,低头对上了明枕初泛红的脸。

明枕初把嘴唇咬得泛白,恼羞成怒地擡腿试图去踢他:“起开说话!”

男人勾唇哂笑出声,按着他的肩膀将在扣在了地上,恶意扭腰往上面蹭了一下,他弯腰掐住了明枕初的脸,笑得肆意。

“明枕初,你是gay啊,能对着自己的亲弟弟起反应?”

弟弟笑声磨得他浑身发烫,明枕初挣扎不开,衬衫凌乱搭在肩头,他能别开头避开明瑞的视线。

“我坐你那上面你不会硬吗?我跟你说起开,听见没有!”

明瑞摇着头站起了身,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被顶起的西装裤上,鼓囊一包格外扎眼,喉结不自觉翻滚了两下。

“操,死gay。”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枕擡腕遮住了双眼,他蜷起双腿,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最开始不喜欢男人,却也不喜欢女人。是到了美国,他才发现同性之间的恋爱也是自由且被接受的。明枕初被哄骗着和一个白人交往了,但在做最后一步的时候他提着裤子跑了。

到底谁敢被捅屁眼…反正他是做不到。

但那之后他会刻意和男人亲近,试图找到适合适合自己的0。

事实证明,亚洲人的体态和谦逊温润的性格,再搭配上他这张漂亮的脸蛋,在美洲简直是攻的天菜。

到最后只好放弃了,恰巧明瑞出事,他趁机回来,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明枕初得到了太多了,智商,金钱,事业…唯独缺了一样爱。

连他的弟弟都和他对着干。

-

“诶,明瑞,你不是说你的双胞胎哥回国了吗?长得帅吗?”

明瑞正专心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听着麦里造作的男人音,他没忍住扯了扯唇角,“你猜猜我们为什幺是双胞胎。”

他玩游戏冲分的时候找了个车队,车队里四个人,两个都是男同,这个叫叶子的人就是其中一个。

第五人格别的特产没有,同性恋倒是不少。

“妈呀,那你看着他的脸不会觉得在照镜子吗?”叶子惊呼出声。

“不会,他打扮得比我骚。”明瑞干脆回了一句。

“那你哥的女朋友以后要是来看他的话,不会认错人吗?”

明瑞愣住了,嚼口香糖的动作都迟缓了不少。

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因为他觉得明枕初根本不会谈恋爱,明枕初应该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和他一样痛苦地、带着那些记忆孤独地活下去。

“他好像喜欢男人啊…哪有男的能看上他,一个控制狂。”明瑞低声嘟囔着,脑子里却不自觉浮现那张羞赧的脸。

妈的,明枕初到底是怎幺用他们的脸做出那种恶心的表情的…

“不打了不打了,这死破轮爱放血就放吧,我挂机了,有事。”

说完明瑞就挂断了电话,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今天总觉得脊背发凉,只能吃东西来补充热量。

他就打着哈欠往厨房走去,明枕初的卧室在厕所旁边,他住在对面,刚走两步就听到一边的门缝里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男人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地冒出,听得明瑞一阵头皮发麻,皱着眉后撤了两步。

门关的严实,他只能贴着门板去听里面的动静,只是还没等他凑过去,脚尖踢到木门上发出了一声脆响,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

“真他妈烦。”

明瑞干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男人慌张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床板被晃得吱呀作响,他面色潮红,白嫩的小脸操着热火。

“你干什幺?不知道敲门吗!”明枕初双耳赤红,一时间有些破音。

明瑞嗤笑出声,歪头看向做贼心虚的男人:“我还没问你干什幺呢,只准你喘不准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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