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位置坐下,栖野就开始四处张望,看到目标,戳了戳身边人的胳膊。

正在和旁边人聊天的严惟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眼看人站起来,又说了句:“你让她坐你旁边吧。”

话音刚落,原本坐在角落的桃子就被人推到了栖野身边。突然把人搞成全场焦点,栖野非常不好意思,又小声说了句“我去洗手”,得到“好”的回答,才敢出去。

走到室外、只剩她俩,栖野把钱递给桃子:“谢谢你请我看电影。”

钱不多,但一想到来源,桃子只觉像是接了个烫手山芋,犹豫片刻,她还是收下:

“姐你给多了,我就当你存我这里的,等我们下次一起玩再用掉。”

严惟止很早之前就发现,对于栖野来说,吃饭就只是吃饭,除非杯子递到她眼前,她才能意识到这是别人要跟她碰杯的意思,她很少说话,从不喝酒。他之前给她喝过一点葡萄酒,只一口,整个人红的跟只煮熟的河虾似的。

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严惟止看到她时不时会看向坐在她另一边的那个画着华丽花哨妆的女孩,还会跟人说话。比如那个女孩说完“姐,这个青菜真好吃”,她会跟一句“嗯,这个南瓜也很好吃”。

晚上八点,宴席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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