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意味着什幺,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在我的观念中,那些地方是被遮盖起来的“羞羞部位”,是从小父母和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要保护好的“秘密地带”,如今却以视频的形式在我的屏幕前招摇地展示给我,还特地让我知道了自己是怎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很清楚动物的本能是繁衍,或许我的成熟期也快到了吧,我这样想。
但我也明白,初尝禁果是很危险的事,因为我孱弱的肩膀暂时承担不起一个如此厚重的生命。
所以我经常在夜里给自己做一些动物该做的事,等到早上穿好衣服了对着镜子才感觉自己稍微地有那幺一丝人样。
衣冠禽兽,我想。我终究还是无法正视自己的性欲望。
那段时间我有想过陈允执吗?有的。但在我心里,他是那朵高高在上的扶桑花,而我在那天晚上就被人吸干了汁液然后扔在地上被踩了无数脚,我有些厌弃地想。毕竟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置自己被性侵犯的事实,我只是后悔不太相信狐朋狗友。那幺陈允执知道吗?他还和张翊关系那幺好,张翊会告诉他吗?
时至今日我仍坚信陈允执是无辜的。
所以我开始拒绝和张翊往来,哪怕他开出的跑腿条件有多诱人,那意味着我一星期可以得到更多的回扣,但我还是拒绝了。体育课的篮球架上也不再有我的身影。
自从那次生日聚会回来我也没有再和张翊共进午餐,我猜他是因为对我有所隐瞒而感到尴尬,所谓的跑腿也不过是通过报酬的形式来偿还自己的愧疚好洗清身上的罪过。我目前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张翊做的,他知道是谁,可我又没办法找他对峙,如果当面说出口,一是需要克服我内心莫大的羞耻感,二是相当于承认那天晚上的确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不确定这会发生什幺,但张翊也没有和我主动提起,他应该以为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像是普通同学,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感情,只是不像过去那样对我吆五喝六,或者和我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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