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灵堂后的荒唐

“大行皇帝,龙驭宾天——伏维尚飨——”

陆乔山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黄梨木屏风传来,带着特有的清冷与庄严,在大殿中回荡。伴随着他的诵读,前殿响起了文武百官整齐划一的磕头声,以及那如潮水般哀戚的哭灵声。

那是给死人听的。

而在这一屏之隔的后殿,在这列祖列宗的牌位注视下,气氛却黏稠得令人窒息。

这里没有香烛的清气,只有一股隐秘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弥漫。

苏青青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素白色的孝服层层叠叠,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如玉的脖颈。她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冰凉的玉石在她指尖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而在她的脚边,大夏那位刚刚“驾崩”的皇帝,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伏在冰冷的地砖上。

赵无极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绒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额头抵着地面,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洇湿了那一小块金砖。

“这就受不了了?”

苏青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进赵无极的耳朵里。她微微俯身,手中的玉如意缓缓下移,冰冷的玉头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来。

赵无极的眼角通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暴戾的眼眸,此刻却涣散着水光,瞳孔深处那两簇金色的竖瞳忽明忽暗,显然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

“陛下……不,奴才……”赵无极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破碎。

“嘘。”

苏青青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屏风的方向,那里正传来陆乔山抑扬顿挫的祭文声——

“……先帝仁厚,爱民如子,勤政爱民,呕心沥血……”

苏青青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目光重新落在赵无极脸上:“听听,国师在夸你呢。仁厚?爱民如子?”

她手中的玉如意顺着赵无极紧绷的喉结向下滑动,划过他赤裸起伏的胸膛,最后停在了那不可言说之处——那里,此刻正塞着一枚冰冷的玉势。

那是她赐予他的“陪葬品”。

“既然已经是个‘死人’了,”苏青青眼神一冷,手中的力度陡然加重,狠狠按压下去,“就像条死狗一样,别出声。”

“唔——!”

赵无极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但下一秒,他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龙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剧烈的刺激让他脊背弓起,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屏风外,陆乔山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提高了几分音调,仿佛是有意为之:“……天妒英才,龙体违和,竟至大渐……”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赵无极最后的羞耻防线。

一墙之隔,外面是举国同悲的肃穆国丧,百官在跪拜他的“灵位”;而里面,他这个真正的皇帝,却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跪在他女人的脚下,含着她赐予的刑具,连喘息都不敢大声。

这种背德感,这种将皇权尊严彻底踩碎的快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烧毁的兴奋。

“很爽吗?”

苏青青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没有半点情欲,只有高高在上的审视。她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物,或者在驯化一头不听话的野兽。

她擡起穿着素履的脚,踩在了赵无极还在渗血的手背上,那是他刚刚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赵无极,你的列祖列宗就在上面的牌位里看着你。”

苏青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一个字都直击他的灵魂,“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子孙,这大夏的真龙天子,是如何在他‘守寡’的太后面前摇尾乞怜的。”

“哈……啊……”

赵无极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因为这句话更加激动。他感受到那只脚踩在伤口上的痛楚,与体内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热流。

他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不用再端着架子,不用再防备暗箭,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只需要做最真实的废物,最听话的狗。

“看着……就看着……”

赵无极松开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背,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又狂热的笑容。他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寸,把脸贴在了苏青青的小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孝服布料,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让他们看清楚……我是您的……只是您的……”

他语无伦次地低喃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突然,屏风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老臣哭晕了过去,引起了一阵骚乱。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节哀啊!”

有人在外面高呼,声音近在咫尺。

赵无极吓得浑身肌肉瞬间僵硬,那股恐惧感如冷水浇头,却又在下一瞬点燃了更猛烈的欲火。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悚,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苏青青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无极的头发,迫使他仰视自己。

“怕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怕被你的臣子们看到这副德行?”

赵无极颤抖着摇头,又点头。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那是龙类在极度紧张时的本能。

“既然怕,那就夹紧了。”

苏青青松开手,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待会儿国师还要进来向孤‘汇报’丧仪之事。你要是敢漏出一滴东西,弄脏了孤的地毯……”

她顿了顿,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赵无极如坠冰窟。

“孤就把你真的做成标本,永远摆在这灵堂里。”

赵无极猛地打了个寒颤。他知道,她做得出来。

他死死地闭上眼睛,拼命收缩着所有的肌肉,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尊严,统统锁死在那具名为“赵无极”的躯壳里。

大殿外,丧钟再次敲响。

沉闷的钟声掩盖了一切罪恶与荒唐。

在那阴暗的后殿角落,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正如苏青青所愿,彻底变成了一条沉默、顺从,且满心满眼只有主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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