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黎后退一步,她看着谭贺,像在看一个从地狱裂缝里爬出来的陌生东西。

眼泪在脸颊上留下紧绷的痕迹,她慢慢直起身,下颌扬起,那是保护自己时下意识的姿态。

谭贺看着她,眉毛一跳,害怕的姿势还是没变,和当年一样…

“然后呢?你要什幺?钱?还是看我身败名裂,婚姻破碎,像你一样……掉进泥里?”

谭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像以前一样。我们是兄妹,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不是幺?”

“以前?”谭黎冷笑了一声“以前的他,不会用别人的命来威胁我,更何况还是他的妹夫……”

妹夫两个字精准刺痛了谭贺的某根神经,男人擡手掐着女人的脖子,把她往桌面上带。

谭贺像捕食的猛兽。

掐在她脖颈上的手并未用力收紧,将谭黎整个人掼向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文件哗啦散落一地,后腰隔着男人的手重重桌沿,不太疼,但也有些不适,痛呼被堵回喉咙——谭贺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

那不是吻。

他的牙齿磕碰到唇瓣,带来刺痛和铁锈味。

趁女人吃痛低呼的瞬间,那条舌头长驱直入,蛮横撬开齿关,钻了进来。

“唔……”谭黎被箍住她腰肢的手臂死死镇压。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混合着烟草和一种成年男性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瞬间淹没了谭黎。

她拼命偏头,双手抵在胸膛推拒,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抓挠,但谭贺纹丝不动,反而将那具宽大的身体更沉地压下,将女人牢牢钉在自己怀里。

谭贺刚考上警校的时候,身形就已经足足比女孩大了小半圈,如今更是能完全笼着她…

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虐,带着一种熟稔,舔舐过敏感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尖,起初是纯粹的反抗,但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记忆,似乎被这强势深入的亲吻粗暴地唤醒了。

熟悉的气息和他唇舌间那一点点独属于过去的温柔残影,都像毒药,悄然瓦解着谭黎的防线。

一股陌生的战栗,正在违背她的意志,从尾椎骨窜起,带来酥麻。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感官漩涡吞没的瞬间,谭贺松开了她的唇,抵着谭黎的额头喘息,眼底一片暗光。

“啪——”

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谭黎用尽全身力气,手掌火辣辣地疼。

很快,谭贺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指印。

“待在你身边,”谭黎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但我不会和周维离婚,更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声音越来越小,谭黎看着男人额角爆出的青筋,他和周维太不一样。

周维是谭黎在大学时期认识的学长,风光霁月,为人老实诚恳。

两人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周维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哪怕那场婚礼上,谭黎没有来一个家人,他也全然始终在爸妈面前维护女人。

而对于谭贺,他更是一无所知…

谭贺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颊侧,那点因亲吻而起的柔和瞬间被阴鸷取代。

他没有动怒,反而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他再次俯身,攫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脸,然后,又一次吻了上去,但这个吻很短暂,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松开她时,谭贺的唇贴着谭黎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

“那我们每天坐在一张桌子上,回忆童年?聊聊天气?还是听你讲你和周维……模范夫妻的日常?”

男人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动,“周维……”他故意拖长语调,像在品味这个名字带来的苦涩,“他碰不了你,对吧…这个病是一年了还是多久了?”

谭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种隐私被赤裸裸剥开、踩在脚下。

她想反驳,想嘶喊,喉咙却被什幺堵住。

“我记得,”拇指擦过女人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喑哑,“以前亲这幺久…宝宝的逼已经吐了一内裤的水…”

“闭嘴…”谭黎终于找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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