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秽乱的真实

夜里的家,永远安静得过分。

千织洗完澡出来,发现悠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建筑杂志。

电视开着,却是静音。

她走过去,想拿遥控器,被他一把揽住腰,拉到自己腿上坐。

「今天很累吧?」他声音低低的,手指熟练地替她按肩膀。

力道恰到好处,像计算过无数次。

千织僵着身子,最后还是软下去,靠在他胸口。

「悠人……」她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后颈那颗痣,轻声笑:

「妈,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不要……」她哭,「会坏掉的……」

「已经坏了,」他笑,声音里有泪,「十年前就坏了。」

悠人跪上去,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俯身逼她看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火,全是恨,全是爱,全是她亲手种下的。

「妈,」他一字一句,「看着我。」

千织被迫擡眼。

那双眼睛里面全是火,全是恨,全是爱,全是她亲手种下的。

他说,「我爱妳。」

千织哭到干呕,哭到失声,最后只剩抽噎。

悠人抱紧她,一下一下吻她的头发,像在哄一个小孩。

「好了……好了……我在……」

深夜两点,千织醒来口渴,下楼倒水。

经过悠人房门时,发现门底透出一线光。

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一道缝。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

她遗失的钢笔、找不到的发夹、快用光的口红、还有几绺长发,被透明胶带小心缠成一束,像标本。

最中间,是一张列印出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A4纸上,99.9999%那几个数字,在台灯下亮得刺眼。

千织站在门口,脚凉得像踩在冰上。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悠人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半夜不睡,是想我了?」

他把她转过身,重新压回床上。

双腕被扣在头顶,掌心滚烫。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热得像火。

千织偏头,湿润的发丝黏在颈侧,发出细微的水声。

「求我。」他在她耳边哑声命令。

「……求你……快一点……」她的声音碎得不成调

他低笑,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悠人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妈,妳终于肯承认了。」

千织整个人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里。

一记深到极点的撞击,终于把她送上顶端。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全身绷紧,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要把他绞断。

千织闭上眼,喉咙里只剩气音。

悠人吻掉她脸上的泪,轻声重复,像要把这句话钉进她骨头里:

「妳是我的,妈。永远都是。」那声音像恶魔的咒语,又像情人的誓言。

千织尖叫出声,高潮的余韵还在痉挛,他将千织翻转,双手紧贴墙面,继续凶狠地抽送,撞得她第二次、第三次攀上顶峰。泪水、汗水、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最后一次,他深深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房间里,只剩喘息与冷气低鸣。

千织的指尖还在颤,却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问过「我们这样好吗」。

因为答案早已写在亲子鉴定报告上,也写在每一次她崩溃又被重新拼装好的夜晚。

她从来就没逃掉过。

只是现在,终于连假装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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