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宁通红着张稚嫩的小脸,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呼吸。
原本的樱桃小口如同下面的小穴一样,被肏的红肿不堪。
宋许从炙热的小穴中渐渐抽离,大掌在温芙宁被撞红的臀部用力拍了一巴掌。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部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夏屿风神色暗沉,迫不及待与宋许调换位置,他用龟头在穴口用力磨蹭着。
不到一会儿,穴口再次流出蜜汁,夏屿风迫不及待的直接插进去。
“哦——”夏屿风发出舒爽的感叹。
难怪刚刚问宋许进来什幺感觉,宋许闭口不说。
要不是他刚刚已经射精过了,不然这温暖而又紧致的洞穴肯定还会把他夹射。
“额嗯,不要……好痛……啊啊啊哦哦嗯呢啊!”
温芙宁嗓子开始沙哑,好看的眉毛蹙着,小脸上混杂着精子皱成一团。
夏屿风不像宋许,有规律节奏,一进来就能找到她的敏感点。
他就像一只发疯的狮子,在穴里面横冲直撞。
温芙宁的两条腿被直直掰开,成V字形压在自己的身体上,脚背紧贴自己耳侧的床单。
夏屿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头下,这样她只要视线下移,就能完整看见夏屿风布满青筋纹路的鸡巴是如何在她的穴里面抽查的。
尤其是每次他的阴茎出来的时候,上面都会浅浅覆盖一层温芙宁的水液,和宋许留在她体内的精子。
灰色的床单有一半被浇满了温芙宁喷处理的爱液。
夏屿风抽插的同时,另一只手抽出垫在温芙宁屁股下面的纯白手帕。
上面如梅花一样,洒落一滩红色印记,特别惹眼。
他随手丢给了穿在浴袍,坐在沙发里抽烟的宋许脚边。
虽然夏屿风插进来毫无章法,但是温芙宁也在痛苦中寻觅到一丝快感。
原本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尖锐的呻吟。
尤其是夏屿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时候,总会无意间磨蹭到她的G点。
都会不由得引发她尖叫。
夏屿风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要被这个温暖的洞穴融化了。
“骚逼,爽不爽,嗯?说话。”夏屿风喘着粗气,左手伸手掐住温芙宁纤细的脖颈,右手扇了温芙宁一巴掌。
“额嗯……”温芙宁被掐的渐渐喘不过来气,本能的求生反应让她知道要顺着对方说话。
“爽……哈嗯……爽……。”
夏屿风不如同宋许,能让她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
夏屿风是让她在痛苦中也能享受到兴奋的感觉,并且当他听到温芙宁承认后,抽插的速度骤然快速起来。
房间内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在还快了好几倍的频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哈啊啊……慢一点,慢一点!”
夏屿风俯身舔掉温芙宁眼角被爽出来的生理盐水,在她的耳畔问到,“说,我是谁。”
温芙宁意识模糊,根本认不出来,她只能看见那个让她意识开始支离破碎,快到出现残影的阴茎。
“啊啊啊我不知道……!”温芙宁爽到相似,彻底失去理智,失去思考的能力,开始胡言乱语。
“你是爸爸……不额…老公,老公!”她放生尖叫哭喊着,“求求你慢一点!我不行…啊啊不要,我要去…去了!!”
夏屿风呼吸一滞,随即加快速度如打桩机一样迅速抽插百来下后阴茎瞬间退出。
温芙宁下腹一紧,喷洒出来的水液打湿了夏屿风的龟头,如淋了一场春雨一般,淫水顺着龟冠一滴一滴落下。
夏屿风给烂成一滩水的温芙宁翻了一个面,使她洁白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一只手环在她的胸前抚摸,另一只手伸进她湿热的口腔中翻搅。
修剪干净的手指剐蹭她的上颚,她的悬雍垂,深至她的咽喉。
吞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夏屿风凸起的手骨滑落,滴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未散去,背对着插入使温芙宁又来了一次连续高潮。
夏屿风抱紧如筛糠一样颤抖的身体,在她的耳边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喟叹。
高潮时的她阴道口不断收缩,再收缩,好似有魔力的黑洞,不愿夏屿风离开。
\"额啊……宝贝我要射了…呵啊…\"
夏屿风抽插个把分钟后,伴随他臀部收紧,阴囊一收一放,尽数乳白色精子填满了温芙宁的子宫。
在夏屿风拔出阴茎的同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温芙宁被无情仍在床上,哪怕夏屿风的阴茎离开了她的身体,哪怕她已经晕死过去,她的身体也不断抽搐。
原本只有一个手指头那幺大的阴穴,现在张开直径有三根手指的一个小洞。
宋许丢掉手里抽的最后一根烟,硬挺的鸡巴从浴袍中探出。
他把温芙宁抱在怀里,自己坐在床沿,让温芙宁面对自己坐着,趁着小洞还没完全合上,接近半臂长的阴茎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
新一轮战斗随之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