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门一关上,悠人便从背后抱住她。他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隔着丝质连衣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悠人把她压在门板,吻得又狠又急,像要把十年都吞进去。
千织的后脑勺撞到门,发出闷响,她的呼吸乱了,想说什么,却被他转过身,狠狠吻住。。
「悠人……」她哭着推他,「我是你……」
「我知道。」
他咬她锁骨,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知道妳是谁。」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悠人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侵略性,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甜美。千织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抓住他的肩膀。
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扯下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悠人把她压在床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大腿。千织的腿还残留着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蜜。
千织的手指揪住他后颈的头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听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廓低笑,指尖在湿滑处搅动,发出咕啾水声,「妳在为我哭。」
两根手指抽出,换上那根年轻、青筋暴起的东西,抵住入口,缓慢、残忍地挤进去。
撑开的感觉清晰得骇人。千织的指甲陷进他背脊,抓出血痕,铁锈味混进汗水。
「妳湿了。」他低笑,指尖沿着她最敏感的那条缝滑过,沾了一手晶莹。
千织咬着唇,羞耻得想阖起腿,却被他牢牢扣住。下一秒,他挺身进入。
旅馆的房间弥漫着淡淡的冷气味,混着悠人身上那股年轻而干净的男性气息,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带着一点柑橘沐浴乳的尾韵。千织被他压在床上时,床单是冰凉的高级棉,贴着她赤裸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悠人把她的双腕扣在头顶上方,掌心滚烫,虎口却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热得像火,却又痒得让她想躲。千织偏头,湿润的发丝黏在颈侧,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低头,舌尖沿着她锁骨那颗小痣缓慢描过,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千织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胸口剧烈起伏,丝质胸罩被推到上面,乳尖因为冷气而硬挺,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得泛红,发疼,又发烫。
悠人分开她的膝盖时,丝袜在大腿根处被粗暴地撕开,丝线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惊。她感觉到空气直接贴上最私密的皮肤,凉得打颤,却又立刻被他灼热的指尖覆盖。那两根手指熟练地滑进去,带出黏腻的水声,像有人把蜜匙插进蜜罐,缓慢地、故意地搅动。
「听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廓低笑,声音又低又哑,「妳的声音,比红酒还甜。」
千织羞耻得想阖腿,可他的膝盖死死卡在那里,让她只能无助地敞开。下一秒,他抽出手指,换上那根年轻、滚烫、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住入口,慢慢、慢慢地挤进来。
撑开的感觉清晰得骇人。她能感觉到每一道青筋、每一次脉动,像被活生生地撕开,又被填满。悠人俯身,牙齿咬住她耳垂,含糊地喘息:「妳里面好紧,好热……」
他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淋淋的水声;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她尾椎发麻。床头墙被撞得「咚、咚、咚」地响,像心跳,像战鼓。千织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血珠渗出来,带着铁锈味,混进两人交缠的汗味里。
快感越堆越高,她的脚趾蜷缩,丝袜在脚踝处皱成一团。悠人忽然放慢速度,浅浅地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哭着摇头,腰却诚实地往上迎。
「求我。」他在她耳边哑声命令。
「……求你……快一点……」。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全身绷紧,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要把他绞断。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的瞬间,悠人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残忍得让人心脏发冷:
「妈……妳逃不掉的。」
千织尖叫失神,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绞断,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哭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身体却诚实地紧紧缠住他,吸吮着他的侵入,死也不肯放。。
他却继续凶狠抽送,逼出她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最后一次,他深深埋进去,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悠人抱紧她,吻去她泪痕,低声重复:
「妳是我的,妈。永远都是。」
那句话像最后一记耳光,把她仅剩的理智抽得粉碎。
她崩溃了。
不是哭,是嚎。
像被撕开的动物,声音嘶哑得不像人。
房间只剩喘息与冷气低鸣。
千织闭眼,指尖还在颤,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声音像恶魔的咒语,又像情人的誓言。
千织尖叫出声,高潮的余韵还在痉挛,他却已经继续凶狠地抽送,撞得她第二次、第三次攀上顶峰。泪水、汗水、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最后一次,他深深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悠人抱紧她,吻去她脸上湿黏的泪,低声重复,像是要烙进她的骨头里:
「妳是我的,妈……永远都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空调低低的嗡鸣。千织闭上眼,指尖还在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千织哭到干呕,哭到失声,最后只剩抽噎。
她像被抽掉骨头,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凌晨四点,走廊灯光惨白。
悠人已经穿戴整齐,衬衫领口有她咬出的血痕。
千织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头发乱得像被风吹坏的鸟巢。
他蹲下来,替她扣好外套钮扣,一颗一颗,很慢。
然后牵起她的手。
「走吧。」他说。
千织没反抗。
她像被拔掉灵魂的人偶,踉跄跟着他起身。
电梯门开时,她低头看见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冰凉,他的很热。
走出酒店大厅,夜风吹过。
千织的头发被风扬起,露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悠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点笑,像坏掉的洋娃娃。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
然后牵着她,往停在路边的计程车走去。
她乖乖跟着。
一步、两步。
脚步虚浮,却没有停。
视角切到路边监视器:
镜头里一个穿着整齐的年轻男人,
牵着一个站不稳、脖子全是吻痕的女人,
女人低着头,嘴角却在笑。
像一只被牵着的狗,
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