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嚣霁手中的长剑发出嗡嗡的悲鸣,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向李曜狱。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脏上,带着灭绝一切的杀气。他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恶魔的诅咒,血红的眼中再无一丝理智,只剩下焚尽天地的疯狂与毁灭的欲望。
「朕的东西……你也敢碰?」
李曜狱依旧坐在那里,他看着那个步步逼近的男人,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浓厚的、看戏般的笑意。他甚至还悠闲地端起了茶杯,仿佛眼前这个剑拔弩张的暴君,不过是舞台上的一个小丑,一个即将为他献上终极表演的演员。
「你的东西?拓拔嚣霁,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轻啜一口茶,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他的声音平淡却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他没有去看拓拔嚣霁,视线反而落在了床上昏迷的她身上,那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对拓拔嚣霁最残酷的凌迟。
「从她选择跟朕离开皇城的那一刻起,她,还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就都只是朕的东西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拓拔嚣霁的理智彻底断线。他狂吼一声,手中的长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李曜狱。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然而,就在剑刃即将触及李曜狱头顶的那一刹那,数道黑影从殿内的阴影中闪电般窜出,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想动朕的人,你还不够格。」
李曜狱甚至没有移动分毫,他身后的暗卫已经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拓拔嚣霁死死挡住。他看着被围攻、却依旧疯狂挥剑的拓拔嚣霁,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妳看,他救不了妳。现在,妳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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