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推拉的游戏，霍优玩得炉火纯青。
他并不像陈秋宁遇到的那些追求者一样，恨不得24小时住在微信里。
相反，他总是显得很忙，那种忙碌带着一种职业选手的神秘感。
有时候陈秋宁发过去一条消息，要过两三个小时才能收到回复，通常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在复盘”或者“刚结束训练赛”。
陈秋宁一开始还有点小情绪，觉得这人真是装模作样。
但每当这种念头刚冒出来，霍优就会抛出一颗糖。
比如凌晨四点。
那时候陈秋宁刚下大夜戏，累得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瘫在保姆车里刷手机。
屏幕上会冷不丁跳出一条消息，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基地天台上看出去的景色，深蓝色的天幕下，城市还在沉睡，只有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那是黎明前最温柔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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